第177章 是龍是蟲,一年見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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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名碩雙目炯炯,發亮發光,很讚賞地看著浩滿江,連連點頭。

刁英豪高興起來,指著浩滿江說:“現在你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跪下給我道歉,我放你一馬。”

孫名碩勃然大怒,轉身一腳把刁英豪踢出去,怒視道:“黃毛小兒,不學無術。你那隻眼睛看見他輸了。刁英豪,你真讓我失望,刁家能有一個海歸本來是一件好事情,原本指望你學成回國報效國家,光宗耀祖。現在看來不是,你學會了知識,卻沒有學會怎麼做人。刁佔理,老夫說的對不對。”

刁佔理臉紅脖粗,對孫名碩他極為敬重,老前輩說的沒錯,兒子變成這副德行,也是他預料不極的,滿臉慚愧,低頭不語。

孫名碩指著浩滿江說:“浩滿江,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真是長江前浪推後浪,一代更比一代強。我們畢竟老了,神州武術將在你的手裡繼續發揚光大,老夫死也瞑目了,哈哈哈。”他開心的大笑起來。

浩滿江非常感動,衝他深深鞠了一躬說:“老前輩才是真正的武術高人,我自愧不如。真正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浩滿江將銘記今天的教訓,學無止境,以後我將聞雞起舞,勤學苦練。不負老前輩的一番良苦用心。”

“孺子可教也。”孫名碩手捋鬍鬚笑眯眯的點頭,回頭看著刁英豪,雙目射出冷光來,怒喊一聲:“刁英豪,你給我爬過來。”

刁英豪又一次傻眼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楞楞地看著孫名碩。

孫名碩一跺腳說:“你耳朵沒聾吧,老夫叫你爬過來,跪在浩會長腳下。”

刁英豪差點沒哭出來,這叫什麼事情呀,讓我跪在浩滿江腳下,**裸的打臉。他看在父親刁佔理,刁佔理轉過頭不理他。刁英豪怕孫名碩,如同老鼠見了貓,實在沒有辦法,一咬牙爬到浩滿江腳下跪好,滿臉的不甘。

浩滿江也吃驚,孫名碩這是演的那一出,要幹什麼。

孫名碩說:“佔理是苦孩子出身,六七歲還衣不遮體,吃了上頓沒下頓,經過自己的努力,如今有了巨大的家產與社會地位,老夫看著他一步步成長起來,也暗中佩服。英豪是他的獨子,不有這麼一句話嗎,富不過三代,依老夫看不用三代,到了英豪這代非把家敗光不可,因為他沒學會怎麼做人。”

刁英豪慚愧的低下頭,刁佔理更是無地自容。

孫名碩繼續說:“浩滿江襟懷坦白,光明磊落,做人做事他都正視繩行,言行一致,真乃人中之龍也。而刁英豪你缺的就是他的品德與精氣神。浩師傅,老夫有一事相求。”

孫名碩稱呼浩滿江為浩師傅,浩滿江臉紅了。忙說:“老前輩使不得,你才是我的師傅。”

“名頭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已經認可了你,我把刁英豪交給你,讓他在陳家武館做一個普通的學員,習武修身,一年,只要一年,他若是龍,在陳家武館重新洗練升騰;他若是從蟲,一年後你就把他趕出武館,自生自滅。是龍是蟲,一年見效,不知浩會長意下如何。”

孫名碩的這番話如石破驚天,在場人都愣住了。

胡媄嬌憑憑點頭,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老謀深算的孫名碩主動提出與浩滿江切磋武藝只是藉口,他並非真打,而是另有所圖。現在真像大明,老前輩是在位刁家今後大業做鋪墊呢,真可謂用心良苦。

刁佔理也兩眼放光,首次露出笑容。

唯有刁英豪還矇在鼓裡,滿臉愁容,在陳家武館做學徒一年,還不要了他的命,但孫名碩一句他沒學會怎麼做人卻深深觸動了刁英豪,人的臉,樹的皮,一個人如果連臉都不要了,那他才是徹底完了。刁英豪還要臉,也很聰明,聽出孫名碩話中深意,苦著臉沒敢抗爭。

浩滿江卻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收下刁英豪,浩滿江怎麼也看不出他會心甘情願在武館從頭學起,不收吧,老前輩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不好拒絕,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盧子媚說話了,盧子媚總能在關鍵時刻為浩滿江解圍,盧子媚說:“這個刁英豪我替老闆做主,我們收下了,但刁英豪身份特殊,不能與其他學員一樣對待,他得好吃好喝好招待,學費可是很貴喲。”

好嘛,盧子媚是趁機敲竹槓,宰冤大頭呢。

刁站立馬上表示說:“我兒一年的學費一百萬不知道夠不夠?”

盧子媚沒回答。

“二百萬夠不夠?”

盧子媚才笑著說:“刁叔叔果然財大氣粗,二百萬,不多也不少了,我是財務,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刁叔叔的二百萬如同雪中送炭,這下我放心了。”

武館所有人都鄙視她,這個小財迷也是夠狠的,一個學員一年那用得著二百萬,天天吃香喝辣也用不完。宰了人家還在這裡叫苦連天,看單勇以後有的罪遭了。

刁英豪是幹吃啞巴虧,氣的直咬牙。

孫名碩捋著鬍鬚笑眯眯的,反正也不是他的錢,多少他才不在乎呢,刁佔理願意出這個錢,兒子真的脫胎換骨,二百萬算什麼,毛毛雨啦。

刁佔理還不放心,加了把火:“浩師傅,如果英豪真能在陳家武館重新洗練升騰,我到時追加五百萬給陳家武館,作為謝禮。”

刁佔理是望子成龍,豁出去了。

木已成舟,浩滿江還能說什麼呢,刁英豪在混蛋,在陳家武館他掀不起多大風浪來,惡人會有惡人制,浩崢嶸就是他最好的師傅。

事情圓滿解決,刁英豪留在武館習武,孫名碩與刁佔理離開武館,刁英豪拉著父親的手一臉苦相,刁佔理也有點捨不得,千叮嚀萬囑咐。可憐天下父母心,看的浩滿江鼻子酸酸的,師傅去世的早,他就好像沒了根的浮萍,隨波逐流。

胡媄嬌好像懂得他的心思,走過來拉著他的手,浩滿江才平靜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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