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鼻青臉腫,欲哭無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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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英豪開始習武時誰都不想要,一個弱不禁風的海歸,脾氣臭的要命,動不動就擺臭架子,誰怕他呀。浩崢嶸撓撓頭,去找梁春與梁夏。女子武術部學員也不少,年輕女性居多,都服從兩個女教練,尤其是梁春脾氣不好,誰敢偷懶,她真打。

浩崢嶸把情況一說,梁春笑嘻嘻問道:“把一個大男人弄女子部來,虧你想得出來,是不是皮肉癢癢了。”

浩崢嶸連忙否認說:“我也是沒有辦法,這小子是廁所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怕在我哪裡不出幾天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不好交代。”

“我們就不會打他了,是不是。”

“被男人打與被女人打性質不一樣的。”浩崢嶸解釋說:“被女人打還執迷不悟的話,小子是無可救藥了。再者說,被女人打他好意思出去張揚嗎,還要不要臉了。”

損,真損,也就浩崢嶸能想得出來,梁春她們也不是省油的燈,既然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接了。

刁英豪進入女館,眼前都是年輕的靚女,一個個身材火辣,英姿颯爽,把他看呆了。與漂亮女性在一起,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刁英豪喜氣洋洋,很快與她們打成一團,不過麻煩事也來了,梁春身穿勁服,氣勢洶洶往他跟前一站,沒什麼說的,先做五十個俯臥撐。

刁英豪哪裡做過這個,又礙著面子,咬牙做了十幾個就累的起不來了。梁春一腳把他踩趴下,冷嘲熱諷地說:“就你這身板還想練武,五十個俯臥撐都做不了,丟人現眼,從今天起你給我天天練俯臥撐,等練夠一百個再來找我。”

刁英豪氣的站起來就要比劃與梁春鬥狠,梁春飛起一腳把他踢個跟頭,站起來又是一把掌打在臉上,嘴裡罵著:“給你臉不要臉,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裝狠,再來,老孃讓你一隻手。”

刁英豪真的被梁春打的鼻青臉腫,欲哭無淚。

梁夏在一旁說:“老大差不多就行了,給他留點面子。”

梁春回到:“你可憐他了,小白臉,富二代,在老孃眼裡什麼也不是,你喜歡你去訓練他吧。”

梁夏鬧個大臉紅。

還別說,以後刁英豪見了梁春就害怕,見了梁夏就老實,梁夏手把手教他武藝,最後回到浩崢嶸哪裡,一年習武性格大變,最起碼懂得了做人的道理,也收穫了一份愛情,與梁夏好上了,這是後話了。

再說梁冬她們順利從環宇駕校畢業,都獲得駕駛證,梁冬很高興,第一次坐在白色日系豐田轎車駕駛室還是有點緊張,副駕駛室是王旋,當起了也有教練,後座是梁秋,三人開車出門,梁冬上路,面對來來往往的車流,小心翼翼駕駛著。

迎面開來一輛警車攔住去路,吳子強下車,高興的看著梁冬,說了一句:“上我的車,我請客為你祝賀。”

梁秋不願意當這個電燈泡,王旋也不想去,兩人開著豐田車去練習了。梁冬也樂得給他們機會,梁秋喜歡王旋不是一天兩天了,成人之美,不是很好嗎。

吳子強與梁冬找一家西餐廳坐下,梁冬沒吃過西餐,但很喜歡裡面的氛圍,安靜優雅,西餐用刀叉不用筷子,幾分熟的牛肉端上來,還帶著血絲,切成一小塊放進嘴裡,梁冬也沒覺得多好吃。

相反,吳子強吃的是津津有味,與自己心儀的女朋友一起吃飯他沒有負擔,大快朵頤,不亦樂乎。梁冬笑話他是肉食動物。吳子強笑著說:“我是無肉不歡。”

吳子強慢吞吞說出母親邢玲想讓梁冬與他一起去省城去訂婚,把日子定下來。梁冬紅著臉說:“誰要嫁給你了。”

吳子強故意可憐巴巴說:“冬,你要是不肯跟我一起回去,我就永遠回不去這個家了,你就忍心看我流落街頭,沒人要嗎。”

梁冬沉默半天才回答說:“一日師傅終生為母,我師傅還沒回來,我的徵求她的意見,她點頭才行。”

吳子強理解,四美對梁美嬋的感情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梁美嬋與胡漢生去旅遊一直沒有回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他們要用有限的時間來彌補人生的不足,人最難的是相伴到白頭,還把對方當做手心裡的寶。

梁美嬋與胡漢生讓所有人相信人間還有天長地久的真愛,雖然她們的愛歷經坎坷,但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是梁冬真心為師傅高興並堅決要徵求她意見的原因。

所有人都在祝福胡漢生與梁美嬋能夠拋棄前嫌從歸於好,當局者清,旁觀者迷,梁美嬋對胡漢生的積怨很深,不是一下子就能夠改變過來的。一起旅遊只是為了不讓師哥過於失望,兩人一起遊玩,一起吃飯,就是不在同一個房間裡面睡覺,互相間手都沒碰一下。

兩人來到一處景觀,這裡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尤其是滿目的青山翠竹,環繞于山間,白雲飄過,如同一片輕紗披肩,美的令人心醉。呼漢生有感而發,回憶起與師妹在深山習武的往事,風景也是這麼秀麗,秋天時滿山的野果是他們的最愛。

胡漢生身子靈活,爬樹摘果,與師妹一起吃的滿嘴流汁,果甜人美,山秀心純,那是他們最好的時光,可惜時過境遷,互相間好像找不到過去的情感,但對於胡漢生來說已經足夠了。

上山有纜車,跨越兩座山峰,正式旅遊旺季,人來人往十分熱鬧,都往纜車裡面擠。胡漢生與梁美嬋也進入纜車,纜車四面是玻璃窗,行至中間低頭遠眺,湖光山色,景色迷人。

突然纜車一震,長年失修的鋼纜從一頭斷裂開來,纜車傾斜,所有人都跌倒擠成一團,突如其來的災難把人們嚇蒙了,等清醒過來都失聲大喊起來:“救命,救命。”

這悽慘的聲音滿山都在迴響,駭人聽聞。

胡漢生與梁美嬋還好一點,壓在最上面,沒有受傷,兩人此刻緊緊擁抱在一起,互相看著都苦笑一笑,梁美嬋說:“師哥,這也許就是我們的命,生不同裘死同穴,也罷,能與師哥死在一起,梁美嬋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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