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人間地獄,哭聲悽慘(1 / 1)
李屏兒步步緊逼,嚴寬乾脆裝糊塗裝到底,說道:“你是我的老闆,只有你向我提問題的份,嚴寬還不會那麼無禮。”
李屏兒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全身都在顫動,李屏兒說:“好樣的,思緒嚴密,反應快捷,嚴寬你真是一個人物,我沒看錯你,因為你完全符合我對男人的標準。”
嚴寬說:“李總對男人的標準是什麼呢?”
李屏兒看著嚴寬說:“我喜歡頂天立地的男人,無論他經歷過多少蒼茫風霜,嘗試過多少的彷徨跌宕,只要他能直起背脊,讓人感受得到那種自強不息的努力,破釜沉舟的堅強與可以摧毀一切的力量。那種忠肝義膽,能屈能伸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嚴寬點點頭說:“希望李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白頭偕老。”
李屏兒說:“你就是我的另一半,天可憐我把你送到我的身邊,我們應該是天作之合了。”
嚴寬搖搖頭說:“我是一個毒販,有今天沒明天,不適合你。”
嚴寬很巧妙的點出自己的身份,我是毒販,你也是毒販,我們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看你怎麼回答了。
李屏兒乾脆把整個身體都貼進嚴寬的懷抱裡,扭動了幾下,滿臉含春意,春意盎然。
這個毒蠍美人真是一個尤物,她的眼睛能勾人,她的身體柔軟清香,她含情脈脈看著嚴寬,沒有哪一個男人會抵擋住這樣的侵入,嚴寬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也有七情六慾,更何況李屏兒本身就是女人中的極品,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何不假戲真做呢。
做臥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想裝壞人,你得比壞人更壞,所謂有得有失,才公平合理。尤其是對女人,她們心思更加縝密,眼光更加敏銳,心腸更加毒辣,她們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她們殺起人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對李一齊開出的一槍已經說明了問題,已經是最後的緊要關口,嚴寬絲毫不敢大意。
嚴寬一把把她緊緊摟住,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嚴寬沒有別的本事,但知道這樣一句話,士為知己者死。”
李屏兒笑著回答說:“那麼我是女為悅己者容了。”
兩人的關係飛速發展,李屏兒徹底放下疑慮,將自己的毒販計劃全盤托出,聽的嚴寬是心驚肉跳。
在山城建立一個強大的販毒網路,最後輻射到整個西南地區,李屏兒將成為真正的毒品女王,她要嚴寬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因為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剛毅的男人。
愛情不分你是好人壞人,愛情讓人的智商降低,目光迷糊,思緒呆滯,自古多少有野心有抱負之人成與愛情也敗於愛情,李屏兒把毒販網路聯絡方式交給嚴寬,也等於把自己全部罪證交給了公安,她的生命開始進入倒計時了。
嚴寬把毒販子名單給了吳子強,嚴寬只提出一個要求,對於李屏兒是不是可以爭取一下,讓她帶罪立功。
當這份名單放在魏祖國局長面前時,他與趙京生,黃愛茹,吳子強等主要負責人都驚呆了,這應該是山城乃至整個西南地區最大的販毒網路了,組織之嚴密,分工之明確,渠道之廣闊,動作之隱蔽前所未有,相比之下,以前所破獲的毒販子只是小嘍囉,根本上不了檯面。
吳子強委婉地轉達了嚴寬的意思,眾人們都沉默起來。
無情未必真豪傑,也就是說,對人冷漠、毫無熱情關愛的人,不見得就是超然物外的英豪。嚴寬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這對他死去的前女友的思念與對毒品的憎恨已經說明了一切。但他不是一個冷血動物,他的身體裡也流淌著一腔熱血。
嚴寬不是公安,不受條條框框的拘束,利用李屏兒對她的愛反過來揭發了李屏兒的罪行,雖說李屏兒是咎由自取,但嚴寬於心不忍是正常的,畢竟李屏兒是一個集聰明與美貌一身的奇女子,只是她所選擇的道路是一條通往地獄之路,萬劫不復。
李屏兒若是能夠帶罪立功,可以揪出隱藏在她身後更多的罪犯,也可以為她洗去部分罪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這是嚴寬的意思,也是他的一廂情願。
與毒販打交道多年的趙京生心裡卻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李屏兒既然選擇了這條不歸路,她早就為自己的今後做了最壞的打算,俗話說狡兔三窟,一有風吹草動,她馬上會跑路,一旦出境就很難再抓獲了。所以必須快,速戰速決。
李屏兒能不能幡然醒悟,帶罪立功,那是以後的事情。
魏祖國向省裡做了彙報,省廳極為重視,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省裡指示江這夥毒販一網打盡,山城公安迅速行動起來。
與此同時,浩滿江帶著錢楓,錢凌然在另外一支武警分隊進入深山抓捕錢鴻嶸。
武警分隊領隊是是省城來的左教官,左教官本來是來參加抓捕毒販統一行動的,結果趙京生大隊長交給他另外一個任務,與浩滿江一起去山裡抓捕大惡人錢鴻嶸。左教官開始還不太願意,一聽浩滿江介紹氣的是暴跳如雷,破口大罵現在還有如此罪惡之徒,簡直就是人間惡魔,馬上答應下來,去。
左教官敬佩浩滿江,兩人英雄惜英雄,話不多卻彼此心心相印,武警戰士也一個個義憤填膺,對錢鴻嶸仇恨滿腔,行動迅速,很快來到錢鴻嶸的居住的山寨,一個包圍把錢鴻嶸堵在山寨裡,所有槍口都對準了他。
錢鴻嶸知道大勢已去,自己的罪行槍斃幾十次都夠了,企圖做困獸猶鬥。
錢凌然在地牢裡面找出幾個孩子帶出來,看見錢鴻嶸他們就好像見了惡鬼一樣嚇的全身發抖,看見武警戰士又好像見了親人一樣哇哇哭了出來,人間地獄,哭聲悽慘,裡面包含著多少委屈,多少苦難,在場人都流淚了。
這淒涼的哭聲傳到錢鴻嶸的耳朵裡面,他突然全身癱軟,“撲通”跪倒在地上不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