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救命之恩,義薄雲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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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對錢鴻嶸最後寫照。

山寨旁邊的土坡下,埋葬了很多幼童,他們就這麼被胡亂埋在地下,連一口棺材都沒有。武警戰士含著淚把他們的屍骨起出來重新安葬。為他們立了碑。這也許彌補不了什麼,但最起碼對他們是個安慰。

面對無數孩童的屍骨,左教官氣的狠狠打了錢鴻嶸十幾個耳光,打的他鼻口竄血,所有武警戰士視而不見,他們強忍著沒動手,否則非把錢鴻嶸挫骨揚灰不可。

惡人已經抓獲,跪在墓碑前的錢鴻嶸臉色慘白,全身顫抖,現在他知道害怕已經晚了。

臨走時錢楓主動要求留下來,他告訴浩滿江說自己雖然揭發檢舉了錢鴻嶸,但也曾作為他的幫兇犯下無法原諒的錯誤,他要留在山寨裡,守候那些死去的孤魂,為他們掃墓燒香,超度他們的魂靈,以抵消自己的罪孽。

浩滿江同意了,這也算是錢楓最好的歸屬吧,得尊重他的意見。

回到山城,浩滿江卻聽到一個不幸的訊息,吳子強受了重傷,在醫院昏迷不醒。

圍捕毒販的行動進行的很順利,由於事先經過嚴密的計劃,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嚴寬提供的名單上所有的毒販都被抓獲,唯有李屏兒跑了。

李屏兒是怎麼得到訊息的暫且不提,這個狡猾的女人有自己的內線,就在行動的當天坐船準備逃離山城,她是絲毫也沒有懷疑嚴寬,盡然把他帶在自己身邊一起跑路,半路上被武警的巡邏艇截獲,黃愛茹,吳子強都在巡邏艇上。

李屏兒手下有幾個亡命之徒,知道被抓住也沒好,做困獸猶鬥。他們都有武器,拿出來向巡邏艇開槍,子彈亂飛。武警戰士隨即還擊,當場擊斃罪犯。嚴寬保護著李屏兒躲在一旁,嚴寬至始至終沒有向武警開一槍,這就引起李屏兒的懷疑了。

這個女人很聰明,痛定思痛突然明白過來,嚴寬才是公安派來的臥底,自己是引狼入室,全盤皆輸,憤怒之下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面掏出一把袖珍小手槍對準了嚴寬。這是一把德國PPK手槍,彈容量為7發,有效射程為50米。

當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嚴寬時,嚴寬真有點發懵,他沒想到李屏兒包裡會有手槍,一時間站立在船上沒有躲避。李屏兒含著眼淚咬牙切齒說:“嚴寬,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感情,也毀了我。你真不是東西,我死,你也別想活著。”

嚴寬說:“屏兒只要你老實坦白揭發檢舉,我保證你還有生存的希望。”

李屏兒搖搖頭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晚了,我們一起死吧。”

說完板動槍機,子彈射出來,直衝嚴寬而去。

說著遲,那是快,一個身影飛快跑過來,擋在嚴寬面前,子彈瞬間擊中了他,血噴出來。

嚴寬定睛一看,是吳子強。

緊隨其後的黃愛茹也開槍了,子彈準確擊中李屏兒的右手,手槍掉下來,武警戰士也衝上來迅速制服了她,山城最大的女毒梟就此入網,緝毒行動大獲全勝。

浩滿江趕到醫院時,嚴寬迎上來告訴他,吳子強已經脫離危險,命是保住了。

可是李屏兒開出的這一槍直接打在他的肚子上,穿過腰椎,雖然做了手術,醫生說情況很不樂觀,吳子強恐怕要癱瘓在床,起不來了。

浩滿江心直往下沉。

說句老實話,開始對吳子強的鄙視到最後的認可,這個官二代經歷的起起伏伏,讓他在人生最關鍵的時刻懸崖勒馬,成為一名勇敢的武警戰士,吳子強的人生經歷可以寫一本書了。今天他為救戰友負傷,替嚴寬擋下的著一顆子彈,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做得到的。

嚴寬眼睛始終是紅的,他與吳子強從最初的主僕到最好的朋友,吳子強打了嚴寬一槍,最後卻用這種方式還了嚴寬的人情,救命之恩,比什麼都感人。

梁冬始終陪伴在吳子強的身邊,為他傷心,為他哭泣,為他心甘情願忙前忙後。就連梁美嬋都敬佩吳子強,小子不光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更重要的是他的情義,義薄雲天。

從省城趕來的吳中原與妻子邢玲都沒有埋怨誰,吳中原長時間坐在兒子的病榻上,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邢玲與梁冬緊緊挨著,梁冬眼淚也沒幹過,兩人都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對方。直到吳子強從昏迷中醒過來,吳中原含淚說了一句:“兒子,你是好樣的,為我們吳家爭了一口氣。”

李屏兒進了監獄,張小亮也被連夜押回山城受審,他的父親沒有出面阻攔,而是主動辭去官職,回老家頤養天年了。一個高官為老百姓做出過貢獻,他的好處人們記得,但替代不了錯誤。雖然這個在錯誤不是他犯的,但他沒有及時阻止。張小亮走到這一步,不能用咎由自取全部概括,家長重權在握,對子女失去教育與束縛,結果不會好到哪裡去。

張小亮出院時,梁冬推著輪椅把她接到陳家武術館,梁冬說了,子強癱瘓了,我就是他的雙腿,一輩子照顧他。梁春,梁夏與梁秋也表示,吳子強是她們的妹夫,一人有難,大家幫忙,義無反顧。

邢玲是哭著離開山城的,也是懷著感激的心離開山城的,因為她知道,吳子強身邊的這個女子,將會陪伴兒子終身,不離不棄。

從山裡被抓回來的錢鴻嶸罪大惡極,很快被宣判死刑,立即執行。

一聲槍響,宣告了這個人間惡魔的歸屬,地獄之下他也不會有什麼浩的結局,陰間不有十八層地獄嗎,應該是為他們這種人準備的吧。

錢三莨,錢凌然與幾個孩子正式加入陳家武館,拜浩滿江為師。錢凌然對浩滿江說:“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姓錢了,我該姓浩,浩凌然。”

錢三莨也說:“我也改姓浩,浩三莨。”

浩滿江沒有答應,而是徵求昌叔的意見,昌叔沉默片刻告訴浩滿江,錢凌然身體沒問題,將來前程無量。只是錢三莨,練武過度,身體有內傷,已經深入骨髓,恐怕活不了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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