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層面多深(1 / 1)
“叩!叩!”
洗手間隔間的門被敲響,一個慵懶又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小妹妹,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李伊人聽出那人的聲音,知道是一個叫鄭文秀的厲害女人。她還邀請過陸飛與她一起新組建一個影視娛樂公司,顯然又是一個資本大鱷。
“我……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不要理我好嗎?”
李伊人的心亂的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又忘記自己下定的決心。
“樹欲靜而風不止,好了,別佔著洗手間了,姐姐我要上廁所……”
李伊人知道對方是逼自己出來,畢竟,這個洗手間有那麼多的隔斷,她要上廁所也不用非盯著自己這間。
但李伊人沒有多說什麼,拭了拭眼角的淚水,開啟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正如鄭文秀說的,樹欲靜而風不止,她能在這裡藏一時,難道還準備藏一世不成?
那些煩人的事情,今夜過後,都將遠離,何必在意?
“小妹妹,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了……”鄭文秀纖指夾著女士香菸,深吸了一口,白霧如嵐,讓她那豔麗的容顏憑添了一種墮落之美。
“佩服我什麼?”
李伊人在洗手池前補妝。
“愛一個人容易,不容易的是控制自己不愛一個人。”
鄭文秀媚媚地笑著:“不過,我也覺得你挺傻的,茫茫塵世,又有多少人能夠超脫。好自為之吧……”
拍了拍李伊人的肩膀,鄭文秀轉身離開。
“喂,你不是說你要上廁所嗎?”李伊人有些惱火地懟了一句。
“哦,我突然想到,自己用手解決,不如到鴨子店找幾隻鴨子好好的爽快一下……”
洗手間裡迴盪著鄭文秀那豪放的言語,讓李伊人苦笑。
一間獨|立的休息室內,巨大的實木茶海旁,王忠發正往紫砂茶杯裡倒剛剛泡好的茶水。
旁邊石歌則有些急切地對陸飛說道:“陸老弟,這個牽絲戲舞,你不管怎麼說都不能交給外人來運作啊!
我之前跟王總說了一下,只要你將這舞交給我們兩家公司,炒作運營的事情,你根本不用管。除了那一億的簽約金,你與李小姐每人每年五千萬的入帳之外,公司贏利再單獨分給老弟你一成。你看怎麼樣?”
“陸先生,大話我也不敢說。我們大河影視在大陸的實力起碼排前三,石總的香江橙天影視,除了在大陸,香江以及寶島有渠道,還能夠輻射東南亞與日韓兩國。
運作的好的話,一年十場演出,最起碼能夠有兩個億的純利潤。再加上其它周邊收益,我們一年能有三到四個億的純利潤。”
王忠發沉聲說道:“明人不說暗話,去除你與李小姐,還有你單獨的分紅,我與石總兩家公司,每家大約有一個億的純收入……也就是說,你們兩位每年能夠拿到純利潤的百分之四十左右,這在娛樂行業已經是非常非常高的比例了!”
“我這個人懶散慣了,恐怕沒有時間去演出或者是參加所謂的活動。”
陸飛皺眉,他現在的確有點缺錢,但是讓他去演出,他卻沒有任何的興趣。
“陸老弟,老哥我知道你不是咱們這樣的普通人。可是即入紅塵,總不能一絲糾葛都沒有吧?錢財雖然是俗,但沒有錢財,有很多事情都辦不了。
再說了,每年只是十場商演,前後也用不了陸老弟幾天的時間。
你放心,我們已經說好了,除了登臺表演之外,絕對不會安排陸老弟跑什麼通告之類的。當然了,李伊人小姐可能要辛苦一些。”
陸飛沉默不語。
他的確需要錢,螺旋生物現在正等米下鍋。雖然他從白木那邊貸了款,但全部到位還需要時間。
再說了,要擴張螺旋生物,與白木約定的那些貸款數額顯然是不夠的。他還需要更多的資金。
“那好。不過,我明天就要看到那一億的簽約金進入螺旋生物的帳戶。另外,我最多隻能親自參加兩年的演出。每年最多十二場。當然,兩年的時間內,我保證會把伊人教出來,讓她與別的人配合也能將演出繼續進下去。”
“好,就這麼定了!”
石歌興奮地一砸手掌,與王忠發對視一眼。之後,兩人分別拿出手機拔了個電話,幾分鐘後,石歌對陸飛說道:“陸老弟,咱們先小人後君子,我與王總已經讓人擬定合同。只要簽了字,我們公司的財務會第一時間將項款打入你的私人帳戶的。至於你怎麼用這筆錢,我們就不過問了。畢竟,合同是與你個人籤的,而不是與螺旋生物科技公司籤的。”
雖然從私人帳戶再轉錢到公司帳戶需要跑銀行,有點麻煩。但石歌說的對,畢竟這是雙方的公司與他個人籤的約。
“對了陸先生,你最好讓你公司的帳務負責處理轉帳的事宜。畢竟,你這也是一次性的大筆收入,個稅起碼也要百分之二十,再加上其它零碎的東西,一個億,能夠到你手的也就七千多萬。如果有財務處理,可以找一些減免的條款……”
王忠發這話說的好聽,但是潛臺詞卻是讓陸飛想辦法偷稅漏稅。
陸飛雖然看不上那一點點的稅款,但還是對王忠發表示了感謝。
陸飛離開後,王忠發與石歌對視一眼,神色都沉了下來。
兩人端著手中的茶杯,沉默飲茶,直到紫砂茶壺裡的茶水已經飲光,王忠發這才試探性地說道:“石總,你說陸先生是怎麼憑著一隻手,就讓李小姐在空中飛的呢?如果鼓點還能夠理解的話,衣袖與衣帶讓各種樂器演奏出樂曲,這也太玄了點……”
石歌深吸了口氣,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從陸先生那裡得到了一張符,解決了我的大問題。所以……我只能夠確定,陸先生不是咱們這個層面的人。至少層面有多深,咱們這種小人物怕是連打聽的資格都沒有。”
說到這裡,石歌神情苦澀。
也許,在普通人的眼中,他這些的人已經站在了金字塔的頂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終還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