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挑個第五的吧!(1 / 1)
一場大戰,以這種壓倒性的方式結束,媧族人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當即一個身穿白袍,頭戴星冠的少年踏上擂臺,手指著辰統道“鼠輩可敢與我一戰,還記得當初被我打的滿地找牙的樣子嗎”?
“是,庭棠兄!沒想到竟把三房的天才逼出來了”。
一個媧族少年驚訝的說道!
“庭棠兄長好有魄力啊,一定能將辰統踩在腳下”!
這時一群少女在底下犯起了花痴。
場面經過短暫的喧鬧,迅速的安靜下來,沒有人敢發出聲音,都在等著當事人發聲。
“曾經你敗我一招,如今你已不是我一合之敵,王拳下,你還缺乏雄心,沒有氣吞山河的豪邁,所以難以修至天人合一的地步,你退下吧”。
辰統一番話,像引塌瑤池之水,天地將浸,眾人聽聞,皆感到無法置信,這還是外卿後裔嗎?
“鼠輩,竟敢口出狂言,今日不讓你趴著回去,我名字倒過來寫”。
擂臺上的媧庭棠不管對方是否願意,率先向其出手,如莽牛般衝撞而來。
“兩人都是六重天頂峰,不過媧庭棠的名次比辰統的高,已經是二十名內的高手了,此戰辰統所言託大了”。
一個外卿後裔在無闕旁邊分析道。
“哼!冥頑不靈,我給過你機會了”。
辰統源力洶湧而出,眾人紛紛避開,給兩人騰出戰鬥空間。
一上來,媧庭棠就使出了殺招,他要用最強勢的姿態將辰統踩在腳底,不給他還手的餘地。
兩人先是對拼了一記,測試了一下彼此的實力,心裡有了判斷後,兩人都不再留手。
“山河王拳”!
伴隨著媧庭棠的一聲怒吼,一股霸道的氣息席捲而出,似山塌荒寂,河枯生絕,霸道的力量威虐四海,直撲辰統而去。
辰統不動如松,眼眶內卻精芒畢現,無闕感受到了他高昂的戰意,如不滅火般在燃燒。
“推瀾手”!
一語念出,他身軀漂浮而起,像是與虛空融合在了一起,細嗅著時空的軌跡,和天地間的斑駁之痕,他的手臂乘風起而動,隨意的一劃,像是推動一片虛空而來,眾人皆感到一股窒息傳來。
幾位老者生出震驚,“這式術法他已窺得全部,臻至化境,此子日後不遜於鎮北魁首“。
兩人頃刻交至,一拳一掌爆發出無匹強威,霸道如戟,穿破蒼茫,單憑氣息便可壓塌人心,但奈何碰上了辰統,推瀾手一出,好似虛空砸來,媧庭棠僅是堅持了一刻,便倒飛而去,模樣甚是狼狽。
眾人瞪大著雙眼,不敢相信眼前這幕,庭棠兄真的被一招打敗了,當真不是一合之敵?
無數的質疑和不甘圍繞在媧族人心頭上。
“辰統對媧庭棠,辰統勝,積三分!目前排名第十九位”。
老者不卑不亢的聲音傳來,他並沒有因族人的失敗,而心生怒火,相反他更希望看到這群崽子被敲打,這樣他們才能更快的成長。
“贏了,竟然真的贏了,看來我們外卿後裔要出頭了”。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自從他叔叔被檀族人所殺,辰統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不僅闖了試煉地,聽說還得到了機緣”。
“是嗎?那看來以後我們外卿後裔,要有好日子過了”。
無闕身後響起了外卿後裔的交談聲,話語中,充滿了喜悅之情。
“辰統你有一次挑戰的權利,請問你要執行嗎”?
老者看向辰統,語氣威嚴的詢問道。
“要”!
後者斬釘截鐵的回應。
“那你要挑戰誰”。
老者似乎來了興趣,摸起了為數不多的鬍子。
“媧蓮洛”!
“什麼,你可想清楚了”。
老者一聽,有些不可置信。
“我想得很清楚,就是要挑戰前十的強者,只有這樣我才知道與他們的差距”。
辰統一說完,老者直嘆,“虎子啊,虎子啊!為何不是我媧族子嗣呢”?
辰統話音剛落,一個少女蓮步款款的走上擂臺,她一身青夭灼淨衣,腳踩繡蓮鞋,青絲別簪,寶珠點綴,面貌秀儷,眼神尚有幾分冷意,似秋水含霜。
“狠人,絕對是狠人,竟敢去撩前十的虎鬚,要麼是活的不耐煩了,要麼就是存心找死”。
他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辰統能戰勝媧蓮洛,前十在他們心中是無法超越的存在,誰都不可褻瀆。
看著媧蓮洛站上擂臺,老者也不在說什麼,只是吩咐了一句,出手要有度,然後轉身離去。
兩人也不廢話,直接就戰在了一起,不過辰統這次卻被壓制了,有種舉步維艱的感覺,漸漸的從攻擊轉化為了防守。
媧蓮洛瞅見他勢弱,信手朝其臉撫來,這一巴掌要是捱上了,那不得丟人丟到姥姥家。
辰統迅速後退,然後出手格擋,可誰知媧蓮洛的手竟如蛇軀一般,纏繞在他的手腕上,接著調轉位置,襲向辰統的脖子,招式瞬間變換,從打臉到死招媧蓮洛步步為營,算準了辰統的出手方式,心思可謂是深啊!
“七重天打六重天,還不跟打條狗一樣,竟敢挑戰前十,這辰統也太不知死活了吧”。
看著媧蓮洛得勢,媧族人瞬間膨脹了起來。
危機時刻!辰統棄卒保車,肩膀輕輕一斜,與媧蓮洛的掌心撞在了一起,頓時一聲悶響傳出,辰統吃痛後退,遠遠的看著這個少女。
“不愧是排名前十的天才,肉身打磨的那麼堅固,我自認敵不過,但這樣就想讓我輸,未免太不現實,”。
辰統雖然肉身吃虧,但他的戰意依舊高昂,此時正盯著少女看,準備撕露出獠牙,發起進攻。
“可敢一招定勝負,我要在你最為驕傲的地方將你碾壓,這樣才有快感,處理一隻螞蟻,我沒心情看它一步步走向死亡,我更喜歡手起刀落的痛快”。
媧蓮洛的聲音傳出,下方頓時一片譁然。
“好樣的,不愧是我媧族天才,狠狠的將他踩在腳下,以報之前他的不尊不敬”。
“蓮洛姐加油,讓他也嚐嚐什麼叫,不是一合之敵的恥辱”。
無闕看著這個場面,心裡頗為歡樂,像是一群小孩把另一群小孩打了,而另一群小孩找來了大人,要把被打之仇還回去一樣。
“我豈有不敢之理,狂妄是需要本錢的,我希望你不要被眼中的螞蟻咬了,然後去找家長哭訴”。
辰統回敬一言,絲毫不落下風。
“好,那就來吧”。
說完媧蓮洛搶先出手,一株青蓮從她頭頂拔出,碩大的蓮葉上沾著水滴,無盡的源氣瘋狂朝其湧來,頓時一束風暴託著它,度空而起,真陽照耀而落,粉紅的花胎瞬間嶄放,然後又片片凋零。
“虛空種蓮”!
這是一記寶術,她以逆天之資才領悟皮毛,臻至化境時,傳聞可花開三千朵,一葉一須彌。
花瓣飄落,煞是美豔,猶如春天沓來,生機無限,但辰統卻不那麼認為,他已經感到了危險。
“推瀾手”!
辰統釋放最強攻擊,但感覺還不夠,接著他抽乾周天中所有的源力,再打出一擊。
只見,狂刀血影,怒浪濯濯,天幕此刻變得尤為深沉,再配上那血殺刀影,像是末日降臨般。
“血煞末劫”!
兩式術法疊加,齊抗虛空青蓮之威,青光,血光刺眼異常,讓人無法直視,修為強悍者才能透過光影,看到裡面情況。
蓮花飄落,無三千弱水相伴,只能化作春泥,不想成為汙垢,只能燃起一瞬的璀璨,只見,花瓣炸開,無盡的光芒吞噬虛空。
“砰砰砰”!
劇烈的爆炸響起,眾人被逼退百米之遠,方才躲過波及,視線中一束火光沖天而起,整個廣場陷入震動中,接著一具身影從爆炸中心飛出,竟朝著無闕方向落下,在匆忙間,無闕只好出手將其攬入懷中。
無闕所抱之人為一男子,不用想就知道是辰統,沒想到他敗的那麼慘,這也間接說明了那個少女的強大。
爆炸過後,一股強風將所有的硝煙吹盡,一個少女不染塵埃的站在擂臺上,目光清冷,與初見時一般,像剛降落此地的仙子,與那滔天波動並無關聯。
她不等老者宣判,就要走下擂臺,但看著無闕抱著辰統,向她走了過來,遂即停下腳步。
“你出手太重了,他兩條手臂已經廢了,短時間內都無法站起來”。
無闕有些不忍道。
“你是誰,有什麼本事替弱者叫不服”。
媧蓮洛冷冷應道!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剛來媧族沒多久,不過剛才辰統已經對你族人留手了,為何你還要將他重傷,你這樣不怕讓他們寒心嘛”。
無闕一句話,讓在場的外卿後裔們感到一股悲涼,祖輩世代為他們拋頭顱灑熱血,他們不僅不感恩,還心懷鄙視,甚至於下重手,怎能讓人不心寒。
媧蓮洛眼看事態發展變壞,立即朝無闕呵斥道!
“哪裡來的賊人,竟敢在此血口噴人,破壞媧族於外卿的關係,看我將你拿下,送至刑堂”。
“我勸你還是少說兩句話,多回復些源氣,你現在還打不過我”。
無闕此話一出,不僅是媧蓮洛,就連幾個老者都感到奇怪,這人哪裡來的底氣,一個個的臉皮都厚到沒邊了嗎?
“土包子,你去換身像樣點的衣服再來吹牛逼吧,興許小爺我看你像個說書人,還能賞你兩個子”。
“你還賞他兩個子,我不對著他臉賞兩耳光就不錯了,他孃的,這世間牛逼一石,它獨佔七鬥,讓後人無牛可吹,這種人就該被打死”。
下方你一言,我一語,勝過潑婦罵街萬倍。
看著眾人的注意力被轉移,媧蓮洛的心稍稍放下,不過她還是決定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人。
“我說過讓你不要動,你現在最好是先吸收源氣,填補周天損耗,不然定會造成反噬”。
無闕注意到媧蓮洛想要出手,再次提醒。
“你說什麼,再敢胡言亂語定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媧蓮洛此時怒目切齒的盯著無闕,像是一頭髮怒的妖獸。
其實無闕的靈魂力,掃過她身體時發現,在其檀中,會陰,赤口三穴有散氣的狀態,應該是修煉寶術時,被力量所穿透,顯然是她肉身還存在缺陷,卻強行修煉,才導致的結果。
“你體內三穴以漏,再不回補源氣,必然遭到反噬,從而傷及根基,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無闕說完,媧蓮洛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對此人生出驚恐,為何她能窺探到自己的秘密。
來不及多想,她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卻又不想落個不戰而退的名聲,所以她要為自己找一個臺階下。
“好,既然你說我不是你對手,那麼你選一個媧族人與你相戰,如果不敢,那就自打臉面五十巴掌,跪在我族人面前,低頭懺悔”。
媧蓮洛相信了他的話,但是不想就這樣饒過他,所以逼著他選一個人交戰,按照他所言,必定要選一個比自己強的,不然就是在自打臉。
“請問你排第幾名啊”!
無闕看著媧蓮洛認真的問道。
“第十名”!
媧蓮洛雖不解他是何意,不過還是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挑個第五名的吧,不能比你強大多,不然你要是動怒了,不利於身體恢復”。
無闕此言一出,眾人恨不得跪下發誓,讓上天降個天雷,把這混蛋劈死,不,是劈成灰燼。
“我沒聽錯吧,這賊子說要挑戰第五名的,他知不知道,前五位已經一年沒來參加月試了,修煉到何種地步,也沒人知道,他這是一心求死嗎”。
眾人帶著同情傻子的眼光看向無闕,有心地好的人,還偷偷對他說了句“兄弟,這有病得去治,不要老拖著,容易鬧出笑話”。
無闕看著他們這番模樣,也不惱怒,只是撓了撓頭笑道!
“是你們逼我選的,如果他不在那就算了,下次有機會再切磋,這位兄弟傷勢嚴重,還是先行將他救治吧”!
無闕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個媧族少年站了出來,說道!
“我去把媲君兄長請來,你們看住他,別讓他跑了,今天我要是不看他,腸子被打出來,我的氣就不能順”。
把話撂下,他就朝著藏書閣外走去,這時一個老者也從無闕手中接過辰統,而下方都是一雙雙看好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