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無價之寶!(1 / 1)
“爺爺,你的藥來了!”
方清鈴左手急速救心丸,右手降壓藥。
“沒事,你爺爺我健康著呢。”
方不凡爽朗道,然後轉頭問向陳拾:“哎,你剛剛說啥?”
“我說,這把劍值多少錢!”
陳拾胸悶道。
“哎呀,年輕人啊,少說錢的事情,提錢多傷感情。”
方不凡看著隱忍不發急不可耐的陳拾,道:“哈哈哈,小夥子,別生悶氣啊。”
“這樣吧,給你交個底,越王勾踐劍,被列為國家一級文物,越王勾踐劍體現了當時短兵器製造的最高水平,被譽為“天下第一劍,是青銅武器中的珍品,對研究越國曆史和了解中國古代青銅鑄造工藝和文字有重要價值。”
“那越王勾踐劍價值多少錢?”
陳拾迫不及待道。
“這個啊,你要知道,越王勾踐這種,一般都沒有標準價格的。”
方不凡解釋道。
“沒有市場標準價格?!”
陳拾心碎了。
“也就是我現在手裡的這把青銅劍是一塊廢鐵?”
“拿過來把你。”
陳拾憤然,一把將方不凡手中的青銅劍強取豪奪。
“嗚呼!”
陳拾跳到一片空地上。
望著手中的青銅劍,陳拾已然惘然。
“老夥計,想當年,你陪我出生入死,醉臥沙場,甚至我每次失眠的時候,都要將你放在枕邊,這樣我才能安然入睡。”
“可如今,他們竟然說你一文不值?”
“嗚呼,果真是英雄氣短。”
這兩日,陳拾回到現實,再次冰冷的人情冷暖,讓陳拾再一次對人性失望。
念頭至此,陳拾於是手握長劍,站定姿勢。
刺,劈,撩。
一招一式,完全是陳拾自創的。
陳拾自創的這套招式,雖然看似簡單,卻是已經化繁入簡。
此乃殺人術!
陳拾身影變幻莫測,一把青銅劍舞的是隨心所欲。
“嗡。”
劍鋒過處,劍風展開,引得一陣劍鳴。
“嗯?”
“我老眼昏花啦?”
方不凡完全不能理解,因為他根本看不透陳拾的身手!
此等操作,分明是電影和武俠小說中才出現的啊!
一旁的方清鈴也是看的痴了,方清鈴何時見過陳拾有此等身手?
記得在軍訓晚會上,木訥的陳拾被眾人推上前排。
臉皮極薄的陳拾,臨場唱了一首歌,卻是磕磕絆絆,甚至連普通話的平翹舌都分不清楚。
一曲過後,儘管受到眾人的嬉笑。
可陳拾依舊是不卑不亢,獨自一人,安靜下臺。
而現在面前的男子,如同傳聞中的俠客,手握長劍,意氣風發。
這招式,看起來並不是花拳繡腿,倒是有些真功夫在身上的,因為,陳拾每一次出劍,都是極為的狠辣!
多半是攻擊下體位。
“啊。”
方清鈴轉過視線,不想去看陳拾的騷操作。
“好小子啊,夠狠!”
方不凡眼睛像發現金子一般,發著光亮,現在,方不凡是越發對陳拾這小子欣賞起來了。
“棒啊,棒啊!”
方不凡身為古董大師,這一路走來也是極為不易。
想要在古董行業立足,資本,人脈,資源···一系列都不可缺少。
最為基本的,應該是要求專業素質過硬。
其中當然包括各朝各代的歷史知識,不僅是正史,同樣還有野史,各種雜學,甚至包含花鳥魚獸,皇帝的日錄起居······
一般的初學者,可能需要運用專業裝置,才能真正的鑑別真偽。
層次更為高些的,需要借住手腦並用,視覺,嗅覺,聽覺,缺一不可,甚至必要時刻,還需要動用聽覺。
而像方不凡這類人物,已經不是普通的鑑寶,通俗一些,稱之為掌眼。
掌眼者,看似一眼定生死,可這一眼,需要多少歲月的洗禮,才能練就這一身的功力?
因此,方不凡一眼就看出陳拾的招式背後,所受過的心酸與苦辣。
不然,如何鍛煉出如今的這一身肝膽?!
某位國術大師曾經說過一句至理名言···“我不怕遇到練習過一萬種腿法的對手,但害怕遇到只將一種腿法練習一萬種次的強敵。”
而陳拾這信手拈來的劍術,想必便是應證了這句話。
“難道,難道此子之前說的都是真的,他從小到大都將這把青銅劍當做燒火棍玩?”
方不凡忽然回憶起陳拾之前隨口的一句話,震驚之餘,不由得讚歎。
陳拾的命是真的大,如此鋒利的劍,竟然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幸運。
“玲兒,你看這陳拾怎麼樣?”
方清鈴極為扭捏,道:“我不看。”
“哎呀,不是,我是說你看陳拾這人怎麼樣。”
方不凡自言自語道:“依我之見啊,你看,首先,從外表上看,這小子一表人才,體態健美,從才華上看,這小子嘴皮子功夫還挺溜,情商和智商也差不到哪裡去,從人品上看吧,雖然是活潑了些許,卻也挺可愛的,不過我能看出來,這孩子啊,本質應該不壞。”
“應該?”
方清鈴反問道。
“我是說著孩子和你挺配的。”
“而且能有這身手,家教想必也不錯。”
“啊?!”
方清鈴明白了方不凡的意思。
“你覺得呢?”方不凡道。
“我覺得?”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爺爺,你別開玩笑了,人家還是學生,而且來我們店也是有要事,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方不凡一臉認真道:“我沒開玩笑啊,你們兩個,今日能夠相見,想必便是緣分了。”
“我···”
方不凡打斷道:“你要知道,像陳拾這般的男生,那就是妥妥的潛力股啊,甚至是一顆被塵土埋藏的金子。”
“但是現在,潛力股已經有了隱隱上升的趨勢,成為優績股也只是早晚的時間,塵土已經散去了大半,金子也即將釋放出屬於它的光芒。”
“所以啊,你別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知道嗎?”
方清鈴也是明慧之人,見方不凡如此的嚴肅,於是低下頭,不知所思何物。
“爺爺,我知道,但是···這種事,我想要的是兩情相悅,你懂嗎?”
終於,方清鈴輕咬著嘴唇,說出了心裡話。
“而且···他是我同學。”
“同學?同學怎麼了,這不是你們年輕人口中的小鮮肉嘛!”
方不凡為孫女寬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