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李代桃僵!假死脫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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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

陸來福將手中的茶碗砸在了地上,濺了滿地。

在官場上混跡了這麼久,陸來福已經做到了喜怒不輕易表露。

可是這幾日,只因為韓信,他已經不知動怒幾回了!

原因很簡單,剛剛他的寶貝女兒來找他請早安。

本來陸來福還是很欣慰的。

之前陸來福想為陸拾柒找一個乘龍快婿,經常找媒婆做媒。

畢竟為人父母,眼看著自家女兒越發的年長,誰不發愁?

如同這般年齡的普通人家女子,都已經早早的出嫁,當媽甚至當奶奶了。

可是他女兒呢?

居然吃家裡的白飯都白吃了這麼多年?

幸好陸家財大氣粗,要是擱在別的家,誰受得了?

可誰曾想,陸拾柒一大早竟然親口說此生非韓信不嫁!

起初,陸來福還有些懵住,韓信是誰?

他終於反應過來,韓信不就是那個當眾煽動言論,寫出反詩的那個死囚犯嗎?

而且昨日陸平安不是剛剛給韓信求了情嗎?

此韓信便是彼韓信?!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陸來福也是終於動了殺心。

前前後後,這個韓信壞了多少事?

膝下的一雙兒女皆為韓信求饒,讓他饒韓信一命?

不把他生吞活剝,五馬分屍了,還能饒了他?!

“韓信,你非死不可!”

陸來福現在正處於氣頭上,能做出什麼事可說不準?!

倚著太師椅,陸來福喘著粗氣,心裡卻是逐漸思量起來。

這個韓信究竟有什麼實力?

竟然引得他的一雙兒女都來替他求情?果然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不知不覺中,陸來福心中一個無形的平衡杆,正在緩緩向著某一個方向逐漸偏移。

······

三日之後。

淮陰縣,菜市場。

嘈雜的鬧市,人頭攢動。

今天是如期砍頭的時候,一批囚犯被押解到場。

圍觀的人們頭擠著頭,腳挨著腳。

這些人不害怕被砍頭嘛?

害怕,當然害怕。

但是又不是砍他們的頭,他們害怕什麼?

殺戮,本來就是一場飲血的狂歡。

在恐懼與死亡之中,更能得到生理和精神上的快感!

作為第三者的視角,他們不僅感受不到一絲憐憫,反而興奮不已。

這本來就是屬於人類的通病。

今日的觀眾比以往多上數倍,大多數人皆是為了陳拾而來。

畢竟如今陳拾的名氣太大了,難免興師動眾!

犯人很快被押解入場、

奇怪的是,這次的犯人竟然都戴著黑色的頭套。

這是什麼操作?

雖然有的人很是困惑,卻也不值得多想,畢竟細節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發現的。

但是,圍觀的人群當中,終於有一個人發現了這其中的疑點。

範子進站在人群之中,一身書生裝扮,顯得鶴立雞群。

範子進今天之所以前來,正是因為得知韓信即將要被問斬,他是來前來觀摩的。

“韓信,讓你狂,今日終於要掉腦袋了吧?”

範子進很興奮,眼中滿是狂熱,他今天前來的最大目就是想要親眼見證韓信被處死。

當初韓信在大會上做的那首《過秦論》確實徹底蓋過了他的那首縣誌,甚至可以說是大放光彩,轟動整個縣城,以及周邊地區。

讀書之人,最為想要的是什麼?

當然是名氣!

說句心裡話,韓信的那篇文章範子進絕對寫不出來的。

哪個讀書人,一生哪怕有此一篇絕世之作,也死而無憾了。

這幾天的夜晚範子進都輾轉反側,甚至哪怕在睡夢之中,他都不只一次的幻想,那篇文章若是他寫的,哪怕互換身份替韓信死掉也無所謂!

回過神,眼前的一幕不禁讓範子進表示不解。

明明是要進行正大光明的處決儀式,可為什麼還要戴上頭套呢?

莫非是帽子戲法,假死脫身?

“等等?”

“假死脫身?!”

範子進雖然寫不出絕頂的傳世文章,可頭腦還是比較聰慧的。

僅僅是一瞬間,範子進便是想到了關鍵之處。

還別說,真像這麼一回事,明明為死刑之犯,可頭套卻還待的整整齊齊的?

莫非真的有人在背後暗箱操作,想要將陳拾保護下來?

範子進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的異常。

上一次沒有當成英雄,這一次一定要成為萬眾矚目的那個!

為了確定心中的猜想,範子進決定上前一探究竟。

懷著激動的心,範子進三步並做兩步。

菜市場。

刀斧手整整齊齊站成一排,數十人的死囚被捆綁著押解,雙膝跪在地上。

其中有人渾身顫抖,有的則是沉默如死灰。

面具之下,神色各異,如見鬼神。

在面臨死亡面前,誰又能保持坦然的心態?

當然,除非那些大有信仰之人,那些為氣節而死之人。

監斬官李典坐在高臺之上,一聲令下,數十名罪犯眼看就要人首異處。

“等等!”

一個男人的聲音卻是突兀的傳來。

這聲音的源頭不是他人,正是範子進。

“何人竟敢在此喧譁鬧事?!”

李典身處高位,聲音威嚴無比,藐視著下方的範子進道。

這兩日,李典雖然搜尋各處,卻也沒有發現陳拾犯罪的蛛絲馬跡,也罷,他決定親自作為監斬官。

“大人在上,我是範子進,事關重大,我有事稟告!”

未經官方許可,擅自闖進刑場,干擾執法,可是違反了大秦律法。

緊張之下,範子進額頭浸出汗珠,聲音也微微發顫。

“範子進?那個才子?有事?你可說來,若是說不出個理由,我再同你計較!”

李典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你說你想說的,你說不出來,我就要了你的腦袋!

範子進慌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他就不該一時興起,然後衝到前面來!

現在好了,為了一個不確定的事物,而選擇了賭上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但事已至此,範子進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大人,我有一疑惑,為什麼這次的死囚要戴頭套?”

李典眉頭一皺,被範子進這麼一提醒,他也是察覺到了一絲怪異。

“這些人怎麼都戴著頭套?”

李典終於發問道。

“大人,卑職不知啊!”

被這樣一質問,站在前排的刀斧手錶示惶恐不安。

刀斧手生怕得罪了這位校尉大人,慌張道:“這,這一切並不屬於我們的管轄啊!”

事出反常,必有貓膩。

李典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見狀範子進疾步朝著那個脖間掛著刻有“韓信”二字的木牌的蒙面囚犯,然後伸出手,一把將頭套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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