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震驚!死囚案!(1 / 1)
“嗚嗚嗚。”
頭套之下的人的嘴被堵住,完全不能發出聲。
在強烈的求生欲和死亡恐嚇的加持下,一臉的驚慌。
範子進定眼一看,此人並非韓信,而是一張陌生的中年男人的面龐!
見到這張臉,範子進大喜過望。
“這人不是韓信,這人不是韓信!”
“真正的韓信被頂包了!”
範子進憋得滿臉通紅,似是如芒在背,喘不上來氣。
“我,我要檢舉!監斬官大人,我要檢舉!”
範子進大聲叫嚷,同時用手指著“韓信”,簡直癲狂的不能再癲狂。
李典也石化了,怎會有如此怪異之事?
寒意佈滿李典的眼神。
好一個金蟬脫殼!
好一個假死脫身!
隱約之間,李典能夠敏感的感受到,在這背後,一定會有一條陰謀線!
這件事情不簡單!
“來人,給我查,我還不信了,大秦如此嚴密的律法,竟然會有人敢頂風作案!”
“查,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在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
李典一聲怒氣,猛然一拍桌子,老氣橫生道。
······
很快。
“死囚案”在整個淮陰縣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官府經過層層的排查,其中的線索還是不了了之。
淮陰縣的陸來福也是張貼了告示,懸賞重金捉拿韓信此人。
凡是窩藏罪犯者,一但查實,犯連帶罪,殺無赦!
一時間人人自危,整個淮陰縣都陷入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蕭殺之境。
但是,也有人報以激動甚至是眼紅。
在這些人眼中,韓信就是金子,是顆閃閃發光的金子。
當韓信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之時,與此同時,在陸府的柴房,“死囚案”的當事人正在啃著雞腿,優哉遊哉的哼著小調,簡直是不亦樂乎。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柴房,照亮了陳拾的半邊臉。
陳拾翹著二郎腿,放下啃完的雞腿骨,端起地上的青銅酒樽。
“這張臉是真的帥啊!”
清澈透明的酒水有些薄薄的綠色,倒映其中的是少年英俊帥氣的臉龐,陳拾不由得自戀起來。
吃了雞腿,難免有些口渴難耐。
陳拾本想大口喝口酒,但是剛一端起青銅酒樽,便下意識停滯在了半空。
畢竟之前的辣的半死不活的陰影還在,陳拾著實很怕。
陳拾小心翼翼地將青銅酒樽放在嘴邊,嘗試著輕輕抿了一口。
意料之中的辛辣並沒有出現,與之相反,味蕾卻是卻是感受到了一絲甘甜。
“清酒?”陳拾詫異。
青銅酒樽中的酒被陳拾一飲而盡。
但是陳拾的心思並沒有過多的放在酒的味道上,現在他才將注意力放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
過程之撲朔迷離,就連陳拾也是始料未及。
是這樣的,今天一大早,陳拾就被獄卒叫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結果被告知午時三刻要被斬首。
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陳拾的身上。
當時陳拾就意識到,他唯一的希望,也就是陸平安那裡出問題了。
也是,一個寫了反詩的將死之人,平平無奇,無權無勢,誰會選擇出手解救呢?
絕望佔據了陳拾心中的絕大多數位置,陳拾只能不甘心的懷著那一點點殘留的希望飽餐一頓。
哪怕要死,特麼也不能做個替死鬼吧?
午時三刻很快就到,牢房的門被開啟,獄卒押送著他前往菜市場!
誰曾想到,在影視劇裡出現的場景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其中,唯一讓陳拾感到意外的是,走出牢獄的時候竟然被人給套上了頭套。
這都即將身首異處了,還戴套,有意義嗎?
不過轉念一想,陳拾也沒有拒絕,畢竟臨死之前的死相不太好看,這樣也好,還能夠當一塊遮羞布,掩蓋斷頭後鮮血染紅的幾許淒涼。
感受著到面頰發燙,陳拾就知道他走了出來,感受著太陽的照耀,陳拾知道,這是他於這個世界最後的一絲溫存。
可正當此時,陳拾的後頸卻是被一記手刃擊中,猶如當頭一棒,疼痛過後,暈眩不已,隨之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睜開眼,便是出現在了這個柴房。
即使困住雙手的繩子已經被解開,可是陳拾卻無法走出柴房半步,因為房門被死死鎖住,僅留得一絲縫隙可以窺測外面的天地。
但是好歹有酒有菜,條件尚可,至少小命保了下來。
如今思前想後,進行復盤之後,陳拾也是意識到,這背後定是有高人在背後將他撈了出來。
而且這位高人一定不簡單,能夠如此暗箱操作,至少在淮陰也是有些權勢的,隻手遮天可能談不上,但必然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也是不用猜了,除了陸平安的父親之外,還能有誰?
陳拾暗自慶幸,今日大難不死,也是多虧了陸平安。
只是陳拾想不明白,陸來福身居縣太爺之位,他與其而言,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為何會選擇營救他呢?
而且,即使這件事做的再隱秘,但光天化日之下,若是事情敗露,別說官位不保了,就是他整個陸氏家族也要從這個世界除名!
細細想來,其中不免兇險萬分!
一子落下,簡直是一步險棋。
要知道,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而且陳拾都是即將押赴刑場的死囚,死是必然的,也是必須要展現在世人面前的。
唯一的辦法也就是掉包了。
陳拾瞬間明悟。
對,那個頭套就是作案工具。
頭套是魔術道具,是一種媒介,透過其達到混淆視聽的效果。
好一個偷樑換柱!
如此看來,陳拾竟然越發佩服起陸來福。
僅僅是因為其子的三言兩語,就敢於如此行事。
這絕不是魯莽,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其中之膽識,之魄力,非常人所能及!
“一個小小的淮陰縣令,著實委屈了。”
“陸府麼,我記下了。”
不論如何,這份救人性命於危難之中的恩情,陳拾也是身受觸動。
再比如其實事情已經敗露,外面的淮陰縣滿城風雨,早已變了天。
陳拾正這樣想著。
突然,一聲響聲。
柴房的門被猛地踹開。
外面的光線很亮,條件反射般讓陳拾雙眼刺痛,頗有不適。
於此同時,一個身影也是顯現在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