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金屋藏嬌!我成了面首?(1 / 1)
陳拾定眼一看,這個世界這麼小嗎?怎麼是這個女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前往牢房給他送飯的那個女人。
壯碩的身影,濃眉大眼,哪裡又半分女人樣?
尤其是那目光灼灼的樣子,看的陳拾越發心寒!
陳拾本能往後退了幾步,但是轉念一想,他身處的地方本來就是安全的藏身之所,現在這個“陸拾柒”出現在了這裡,這不等同於“陸拾柒”對他沒有惡意?
卻說正當陳拾想入非非時,那女子終於開口道:“韓信,你可知我是誰?”
陳拾心知肚明,可是卻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姍姍道:“不知。”
畢竟若是想要展現自己有價值的那一面,沉默寡言裝作高人是最為有效的套路。
陸翠翠卻是不買陳拾的賬,她冷哼一聲,直接開口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是陸府的小姐,這次是我救了你。”
陳拾一愣,不應該是陸平安為了營救他而東奔西走嗎,怎麼到了這女人的嘴裡成了她的功勞?
還是不要與其有太多瓜葛微妙。
陳拾只能道:“那個,感謝姑娘大恩大德,他日,我韓信必定不忘恩情,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陸翠翠話鋒一轉,冷冷道:“救命之恩,一個口頭承諾就完事了嗎?”
陳拾忽然感覺到了莫名其妙的壓力,胸口著實悶的不行,望著面前猶如鐵塔一般的身姿,顫顫巍巍道:“那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
陸翠翠一聲冷笑,接著開口道:“這倒也簡單,你啊,就以身相許,便是。”
“以,以身相許?”
陳拾慌了,這是要搞事情啊!
他本想要嚴聲拒絕,奈何礙於情面,根本就張不開口,話到嘴邊,卻又是重新嚥了回去。
“姑娘,這樣不太好吧,我韓信一介草民,身份卑微,而姑娘則是千金小姐,韓信實在是高攀不起啊!”
“高攀不起?誰說高攀不起的,哦,我知道了,你是嫌棄我長的醜?”
陸翠翠直抒胸臆,一點情面都不留給陳拾。
“啊這?”
陳拾心裡苦笑,他總不能說確實是這個原因吧!
畢竟人家對自己有一飯之恩,不能打了人家的臉是不是?
“翠翠,你怎可對公子如此無理?”
就在陳拾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之時,一道聲音悠然從門外傳來。
聲音空谷傳響,如同百靈鳥一般悅耳動人,又彷彿九天玄鳥一般高貴而不可攀。
人影未止,陣陣銀鈴聲卻已然作響。
那銀鈴聲迴盪在陳拾的腦海中,讓其原本平靜的心一下子激盪了起來。
陳拾的小心臟砰砰的跳,頻率逐漸與銀鈴同頻,陳拾將全身心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銀鈴上時,銀鈴聲卻是戛然而止。
恍惚間,銀鈴的主人的腳步變得更加的輕盈,很難以想象,究竟是怎樣的蓮足踏空而來。
此刻,頗有一種“別有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韻味,讓陳拾久久難以自已。
未見其人,先見其聲,單單是這種出場方式,就已經讓陳拾覺察到,此人絕非尋常人物!
陳拾猛然抬頭,那人早已經出現在了門前。
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溫柔了歲月,總有一個人驚豔了時光。
陳拾抬眼望去,原本平靜的眼神不由泛起幾分波瀾。
一雙繡著鴛鴦戲水的繡花鞋,包裹著玉足。
腳腕潔白無瑕,象牙般的白皙,猶如未曾沾染過這世間的半點塵埃,僅僅是這雙玉足,便是可以看出此女必然是富足家庭的千金小姐。
俗話說,看人先看腿,映入陳拾眼簾的,是一雙筆直且修長的雙腿。
雙腿包裹於淺紫色百褶裙,裙子上擺刺著蓮花模樣的圖案,繡著的湖水波紋,用極為繁瑣的線條勾勒著,活靈活現。
腰間,懸掛著一枚青魚玉佩,以及一個拋光銀鈴。
上身則是一襲粉藍色的宮裝,外罩一件紗衣,看起來素雅,卻顯得華貴,縷縷的髮絲在清風中微微顯自己的舞姿,纖細的小腰,柔弱無骨,很是顯眼,頭髮用一根普通的並蒂玉蘭玉簪插住,晶瑩剔透的小眼望著前方,既大方又似害羞,櫻桃般的小嘴微微楊開,似笑似不笑。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陳拾出口成章,在兩女眼中,猶如詩仙在世,僅僅只是一照面,便顯示出了驚世之才。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陸拾柒小嘴微張,嘴裡重複著這句詩詞。
就連陸翠翠也是二丈摸不到頭腦,原本隨意的身子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陸拾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拾,突然被人這樣看著,陳拾越發覺得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足以遮羞,渾身都被瞧了個精光。
陸拾柒終於開口道:“這首詩可是韓公子而作?”
聲音溫柔,卻又富有磁性,就連陳拾也不經為之心動。
“呸。”
“你真沒用!”
“一個女人給你拋個媚眼,你就輕而易舉上鉤了?”
陳拾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兩句,臉上恢復如初,平靜道:“鄙人才疏學淺,小小詩詞,登不上大雅之堂,還請姑娘莫要笑話。”
“公子謙虛了。”
陸拾柒還擔心韓信是那種懷才不遇恃才傲物之人,但是現在看來,卻是心中另有一番天地之人。
有才,卻不自視有才。
這倒是另一種境界了。
“韓公子,你的這首詩可有完整版的啊?”
陸拾柒真的被陳拾的這句“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給觸動到了,於是忍不住好奇的打聽。
“哈哈哈哈,這一句也是剛剛突發奇想,靈光閃現而作,小姐的要求還真是讓我有些為難。”
陳拾心領神會,但即使他知道完整版,也並不急於說出口。
“哦,這樣啊。”
果不其然,陸拾柒還是難免看得出來的失落。
但是陳拾話鋒一轉,來回踱步,看那樣子,不知道的以為是在苦苦思索。
“既然姑娘想聽,就是上九天,下冥獄,我韓某人也要將這詩詞給姑娘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