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什麼是渣男?(1 / 1)
“渣男?”
“什麼是渣男?”
秋月百聽著這個新的名詞,思不解其意。
“咳咳。”
陳拾咳嗽了兩聲,他總不能將“渣男”這個名詞給秋月進行過多的解釋吧?
這樣總歸是有些不太合適的。
陳拾只能尬笑道:
“渣男啊,就是長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高高瘦瘦。”
陳拾沒有言明,這就是斯文敗類,人設而已。
“然後呢?”
秋月依舊不敢直視陳拾的眼睛,柔弱的說道。
陳拾想了想,繼續道:“富有同情心,有濟世安邦之志。”
陳拾也同樣沒有說,愛哭,裝可憐,只是為了激發女性的母性,博取女的的同情。
“就像你一樣嗎?”
秋月的眼神中閃過母性般的慈愛的光輝,情不自禁伸出手,撫摸著陳拾臉上的殘留的那一道痕跡。
“嘶嘶嘶。”
“怎麼了?”
秋月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收回手,以為將陳拾弄疼了。
“沒有,很舒適。”
陳拾笑了笑,面對女人的挑逗,坐懷不亂,甚至就連秋月都些納悶,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陳拾任由秋月擺弄,他總不能說其實他是個“性冷淡”吧?
咳咳,玩笑開大了。
陳拾尷尬的摸摸頭,不說話了。
而秋月的動作還在繼續,那雙原本託舉著陳拾下巴的小手也是緩緩遊動。
先是摸了摸陳拾的喉結,然後向著鎖骨進發。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秋月湊近陳拾的耳朵,輕輕吐了口氣,陳拾耳根子都軟了。
“女人,你在玩火!”
陳拾不自覺,竟然已經悄然搭建起了小帳篷。
秋月餘光一掃,可還是假裝沒有看到,開始用眼神勾引陳拾。
“別別別。”
陳拾哪裡還不懂秋月的意思,可是奈何他體力不支啊!
“嘁,沒勁。”
秋月小嘴一瞥,坐回了原位,不過潔白無瑕的小手還是老老實實給陳拾繼續按摩。
看著熱情如火的秋月像個小家碧玉一般靜若處子,陳拾心裡別提多爽了,一切的根源,皆是源自於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陳拾和秋月還沒卿卿我我一小段時間,只見陸翠翠便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你倆,這是在幹什麼?!”
陸翠翠眼睛通紅,看起來疲憊極了。
“啊,沒,我正在給韓公子按摩呢!”
秋月趕緊收回那雙無處安放的手,解釋道。
“算了,算了,我才不管你們這些事情呢!”
陳拾疑問道:“哎,你家小姐呢?”
“你以為我來找你幹什麼?”
陸翠翠的情緒有些激動,衝著陳拾喊道:“這些天你昏迷不醒,小姐守在你床前,徹夜難眠,一心照顧你,就在今天早上,小姐為了你熬藥,結果疲憊不堪,竟然暈倒了!”
“暈倒了?”
陳拾心裡發慌,腦海中那個再次顯現出了那個模糊的背影,那個在他昏死的時候緊緊護住他的人。
“扶我起來。”
陳拾掙扎著,掀開被褥,就要下床。
奈何身體沒有完全恢復,陳拾的胸口一悶,腰間左右發虛。
“韓公子?”
見陳拾如此反應,秋香神情焦急,想要攙扶陳拾。
“不用,我可以。”
陳拾表現的心急如焚,顧不上穿鞋,哪怕腳步有些踉蹌,也向著門外衝去。
“不是吧?”
陸翠翠有些不敢相信,在她眼裡,陳拾一直都是一個放蕩不羈的人。
唯一的正經,也就是陳拾一人一刀拼死獨戰一眾重甲步兵的那次浴血奮戰。
真沒想到啊,這傢伙居然還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陳拾來到陸拾柒的廂房,春花正站立在門口。
“韓公子,你醒了?”
見到陳拾,春花是又驚又喜。
一向靦腆的春花嬌羞不已,看向陳拾眼神中滿是傾慕,一個不畏強權的英雄形象早已經深刻的烙印在了春花的心上。
“你家小姐情況如何了?”
陳拾點了點頭,問道。
“小姐?”
春花遮遮掩掩道:“小姐有些疲勞過度,正在休息呢。”
“我看看她。”
陳拾執意要進,春花也不敢阻攔,只見陳拾一把推開廂房木門,走了進去。
“拾柒?”
陳拾緩步向前,目光也變得逐漸溫柔。
在朦朧的床簾的遮擋之下,一名女子正身而躺。
女子面前顯得極為蒼白,尤其是那輕薄的嘴唇,只有極淺極淡的血色。
廂房內光線有些暗淡,但是在昏黃的燭火的映襯之下,女子是那般柔美纖弱,讓人有種想要擁入懷中,細心呵護的衝動。
女子身穿輕紗,薄被遮體。
高聳的兩道山峰安然矗立,簡直是“不識廬山真面目,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天柱一峰擎日月”。
陳拾默默吞了口唾液,移開了目光,他可是正人君子,怎麼可以做出如此行為?
不過有一說一,陸拾柒真的很驚為天人,哪怕是生病了,也是有一種靜態的病態美。
見女子陷入睡夢之中,陳拾懸著的心也是逐漸舒緩。
陳拾不由自主的走近床邊,掀開了床簾。
眼前的人的模樣更為清晰了些,猶如明亮的光映照在了陳拾的眼眶。
陳拾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彎下腰,伸出右手。
就在指尖即將觸控至及之時,陸拾柒的眸子忽然睜開。
睜開但是沒有完全睜開。
陸拾柒現是鼻子一酸,見來人是陳拾之後,急促的呼吸才逐漸變得舒緩起來。
但是陸拾柒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反而依舊像陷入沉睡似的,看陳拾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陳拾當然是不知情的,然而就在陳拾的指尖將要點到陸拾柒的面門上時,陳拾的瞳孔忽然一眯,因為他看到了陸拾柒的胸脯在微弱之間起伏了一下。
“不是吧?”
陳拾的心裡徹底的炸鍋了。
他能怎麼辦?
他能怎麼辦?
陳拾後知後覺,心裡悔恨不已。
“咳咳,如今你為了我熬藥竟然疲憊如此,這讓我於心何忍?”
陳拾指尖握住被褥一角,往上拉扯一番。
“天涼好個秋,你彆著了涼。”
說完,陳拾又用指尖撫了一下陸拾柒的瓊鼻。
自顧道:“傻瓜,我知道你聽不到,但誰讓你這麼令人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