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流水落花春去也(1 / 1)
陳拾的話落在陸拾柒的耳中,只是瞬間,陸拾柒的整個心都徹底的軟了。
自古美女愛英雄。
英雄愛江山,亦愛美人。
但英雄亦有俠骨柔情的一面。
陸拾柒感受著鼻間處的那一抹溫柔,心裡升起一種“願君多采擷”的念頭。
“我這是在想什麼?”
畢竟如今的社會還沒有現代的開放相容,陸拾柒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恥,臉頰升起一道緋紅。
“嗯?”
陳拾察覺到了陸拾柒的反應,也尬住了。
“沒反應?”
陳拾已經給自己開脫罪名了。
他只是想要為陸拾柒蓋一下被子,至於揩油,完全不是他的罪過啊!
“咦,有一隻蚊子?”
陳拾極為詫異,然後伸出右手,朝著陸拾柒的臀部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聲音如蚊子嗡嗡,細不可聞,卻又如驚雷一聲,滿堂皆驚。
“還沒醒?”
陳拾心裡發虛,但見陸拾柒沒醒,長舒一口氣。
這特麼是在玩火啊!
而躺在床上的劉拾柒,也是尷尬不已,原本她本來想要叫出聲,但是第一時間還是忍住了。
感受著身體某個部位的微微痛感,陸拾柒是又羞又惱,可越是這時候,她卻是不敢做出任何反應。
陸拾柒只能祈禱陳拾千萬不要在繼續了,點到為止即可,要不然,她真的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陳拾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他自然而然的收起了那隻“鹹豬手”。
做人嘛,還是要講一些原則的。
眯著眼睛,見陳拾轉身離去,陸拾柒渾身徹底癱軟開來,整個人猶如剛從大海的包裹的缺氧中探出頭,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而離去的陳拾,看似穩健無比,其實內心真的是慌得一匹,說是落荒而逃也不為過。
“韓公子,小姐怎麼樣?”
春花的話讓陳拾心裡一驚。
陳拾尬笑兩聲,說道:“很好,很好,你家小姐睡的很香呢!”
“哦。”
聽陳拾這麼一說,春花便是放心下來。
“要不我去屋裡看一下?”
春花自語道,然後就準備進去看一下。
“不用了吧?”
陳拾臉上的慌張一閃而逝,但是很快就穩住了心神。
想要當渣男,不僅要會說甜言蜜語,更為重要的是,心態要穩!
馴養人心者,渣男是也。
可馴養一國者,此乃梟雄是也!
“啊?”
春花看著陳拾的樣子,先是疑惑了一下。
可是陳拾可是曾經捨命救陸府,那日的場景春花歷歷在目。
“嗯。”
春花絲毫沒想懷疑陳拾,更何況,春花是如此的單純。
“好啦!”
“你就在這裡守著吧,以後在好好獎勵你哦!”
陳拾邪魅的笑了一下,然後伸出那隻“邪惡之手”,輕輕捏了捏春花的娃娃臉。
“嗚嗚。”
春花疼的就要叫出來,陳拾也是即使的收手.
“公子。”
春花淚眼婆娑,那張可愛的小臉白的就像清晨五點鐘的白粥,讓人忍不住想要吸上一口。
“咋了?”
陳拾的手又不老實,竟然上床揭瓦,直接摸起了春花的小腦袋。
“你這算是獎勵嗎?”
春花雖然和男人這種生物幾乎沒有什麼接觸,可是身體的異樣還是能夠察覺出來的。
“嗯。”
“好啦,好啦,本公子可是說話算話哦。”
春花一笑嫣然,吞吞吐吐道:“那···公子,你要獎勵春花什麼?”
陳拾反問道:“你想要什麼呢?”
“只要是公子給的,春花都可以接受!”
春花不假思索道,但是下一刻好像忽然意識到說錯了話,於是低下了頭、
“什麼都可以?”
陳拾不知道又動了什麼歪腦筋,托起春花的下巴,帥氣無比的臉龐逐漸向春花靠近。
春花身體忍不住顫抖,可是心裡還是在不停安慰自己。
“公子是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公子怎麼會看得上我呢?”
“我只是一介奴婢而已。”
自卑和壓抑席捲了季桃的內心,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春花顫顫巍巍,不敢直視陳拾。
不遠處的草坪,陽光灑滿。
冬去春已來。
陳拾小跑,折下一隻淡菊,放在手足無措的春花的發上。
“公子···”
“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
陳拾深情凝望著春花單純的臉頰,緩緩開口道:“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流水落花春去也。”
春花口中喃喃自語,一時間,竟是痴了。
於此同時,陳拾的耳朵緩緩的貼近了春花的耳尖,輕輕的吐了一絲熱浪,回應道:
“要不要我以身相許?”
男子的炙熱氣息撲面而來,春花的最後一道防線即將崩潰。
春花哪裡會想到陳拾竟然會說如此的“騷話”?
“以..以身相許?”
陳拾看著不知所以的春花,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哪怕接下來他隨意一個“挑逗”,春花都經受不起。
“哈哈哈,你覺得呢?”
陳拾丟下一句話,任由春花引起無限遐想。
望著陳拾瀟灑離去的身影,春花目光如同入了魔。
春花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
沒有小姐的波瀾壯闊,也沒有秋月的波瀾起伏。
公子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你又在瞎想了。”
春花呆呆的搖了搖頭,彷彿在提醒自己不要想入非非。
春花自語道:“此生能夠見到公子這樣的人物,能夠服侍小姐和公子身側,春花就已經很滿足了,怎麼可以再奢求更多呢?”
······
陸府大廳。
“什麼?”
“周圍三郡聯合起來,準備發兵淮陰?”
杯盞跌落,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在牆壁上,旋轉幾圈,終於停了下來。
可想而知,力度之大。
大廳的正座之上,陸來福神色眼神,如臨大敵。
而其身旁,楊師爺安然戰力,但也頭皮發麻。
苟先生揹負砍刀,鐵拳緊握。
一時間,大廳鴉雀無聲,寂靜無比。
“老爺,你讓我去,我帶兄弟們殺它個片甲不留!”
苟先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雙目怒蹬,惡狠狠道。
說罷,不等陸來福開口,就要轉身集結人馬。
“你給我回來!”
陸來福嘆了口氣,原本他以為苟先生經過此次歷練,無論是心智還是情商上面都會成熟不少,可是還是沒有完全達到他的預期。
“老爺,事到如今,可還有它法?還不如將勝負交給我手中的砍刀!”
苟先生憤然道。
“莽,你是真的莽啊!”
陸來福不怒自威道:“可是你知道這次的敵人有多少人嗎?”
“武器裝備如何?”
“還有多久到達淮陰縣?“
陸來福的奪命三連問讓苟先生啞口無言。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要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陸來福沒有回答苟先生,轉頭問向楊師爺:“師爺,可是有什麼良謀?”
楊師爺眉頭緊鎖,沉默不語,既不開口作答,也不否定置之。
“哎······”
陸來福嘆了一口深沉的濁氣,抬起頭,看見門前迎面而來的瀟灑的身影,瞬間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