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紅(1 / 1)
城牆之下,陳拾眼看著騎馬的三人領著大軍迎面而來。
公孫接手握長槍,霸氣無比道:“我素來聽聞那個韓信是如何如何的厲害,說他不僅是有一身肝膽的勇氣,同樣也是一肚子筆墨,真是沒有想到啊,如今他竟然做起了縮頭烏龜,閉門不出!”
古治子輕蔑地笑了笑,不屑道:“我告訴你,待會只需要我一箭,便可射穿他的頭顱!”
田開疆也粗獷無比道:“帶我將韓信小二叫出,我與他單挑,他必然連我的一鼓之力都敵不過,我直接將他敲成肉醬!”
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陳拾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但正因為如此,三人只要將陳拾打敗,他們的名氣也會隨之提升。
可即便是如此,也是有些自相矛盾。
畢竟陳拾分身乏力,他孑然一身,若是三人都想將擊敗陳拾的名聲按到自己的身上,名聲不夠分啊!
三人一起分的話,倒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人心,大多是貪婪的,人性,更是經不起考驗的。
現在三人雖然是統一戰線上的,卻是各懷鬼胎,心思不一。
都想要踩著陳拾的屍體一躍而上,踏上成名的至高寶座。
有了第一英雄的名聲,就想當於擁有了權力,擁有了金錢,擁有了美女!
為了地位,為了財富,為了愛情,三人明爭暗鬥。
見敵軍停住了移動的步伐,陳拾也終於顯現出了身影。
“公子,別呀,千萬別露頭。”
二柱抓住陳拾,開口道。
“對呀,古治子的箭術厲害至極,只要你露出一點痕跡,就會被瞬間遭受攻擊!”
雲小鶴也是一臉驚恐,表示完全不理解。
“無妨,無妨。”
陳拾還真的是想試試,哪怕這個古治子的箭術再厲害,能夠比他的“鎖頭”還要強?!
結果不出所料,陳拾剛一探頭,古治子就迅速反應過來,搭弓射箭,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看利劍就要射出,這時陳拾突然朝著城池之下開口道:
“素來聽聞古治子箭術精湛,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卑鄙無恥下流之人!”
陳拾運用內力聲脈瞬間擴張,宛若河東獅吼。
這一下子,三軍皆聽,瞬間譁然。
果不其然,見古治子放下了弓箭,陳拾的嘴角掀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攻人者,必先掠心,此乃上策。
“韓信豎子,你在胡說些什麼?!”
古治子的面色陰晴不定,黑紅相間,極為難看。
陳拾嗤笑道:“你若是英雄,可敢於我正面交鋒?”
“哦?”
古治子已經陷入了陳拾的思維陷阱之中。
“你是想若何正面交鋒?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你擊殺,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碾壓!”
當著眾人的面,古治子氣勢極為充足。
可是,古治子心裡還是極為謹慎的,他之所以表現的這般急切,就是因為他想讓陳拾和他一人決鬥,這樣就可以將擊殺陳拾的功勞算在自己的身上,以防還要給公孫接和田開疆分一杯羹。
陳拾和古治子都在相互套路著,都自以為算計了對方。
而公孫接和田開疆一臉懵逼,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了?
陳拾怎麼和古治子搞上了,這還是兩軍對峙的時候啊!
陳拾淡定道:“好啊,我接下了,不就是弓弩嘛,我也有!”
說著,陳拾拿出了他的那把弓箭。
“哈哈哈,夠爽快,你快給我出來,我們較量一番!”
古治子心裡暗自竊喜,迫不及待道。
“好,我馬上就出來。”
陳拾毫不慌張,轉身就要走下城牆。
“給我開啟城門!”
此言一出,自家陣營的人都慌了陣腳。
“你這是作甚?”
面對眾人的質疑,陳拾解釋道:
“放心,我沒事,我又不傻,我犯得著以身犯險,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嗎?”
眾人一聽,還挺有道理的。
城門吱嘎一聲,被緩緩開啟。
陳拾身騎一匹棗紅色駿馬,手持弓弩,腰纏長劍,棗紅馬凌空一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
馬踏飛燕,氣勢到位!
這匹棗紅馬是陳拾專門在馬群裡精心挑選的,雖然還是處於幼年時期,可卻早熟,發育的比較超前,雖然是母的。
不僅如此,這匹小母馬性格上也是比較稜角分明。
對待常人,都是桀驁異常,根本就讓人難以接近。
想當初,陳拾一眼定情,相中了這匹小母馬。
陳拾隨手一拍馬屁股,就被來了個後腳蹬,差點一點踢到陳拾的某個關鍵部位。
上頭的陳拾二話不說,直接縱身一跳,騎在了小母馬的身上。
脾氣剛烈的小母馬本就難以被馴服,陳拾的這個過激舉動她又怎麼能受的了?
當即,她就又蹦又跳,激烈的嘶吼著。
小母馬永不為奴!
但陳拾是誰?
陳拾可是老司機,這根本就不算困難,頂多算是一段小插曲罷了。
經過一場異常持久的酣戰,陳拾最終收復了小母馬。
因為其一身棗紅毛色,美其名曰為小紅。
面對著對面的一眾戰馬,陳拾能夠感受到,胯下的小紅有著輕微的顫抖。
“小紅,別害怕。”
陳拾捋著小紅的毛髮,輕聲安慰道。
陳拾的鎮定安撫了小紅的情緒,小母馬的心逐漸堅挺起來,在戰場上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可是,望著對面敵軍那些公戰馬的貪婪的眼神已經那些母戰馬的不屑與嫉妒,小紅旁若無馬,頭顱驕傲的高高抬起,這一刻,氣質高貴無比。
一時間,整個戰場上的戰馬嘶鳴,火藥味十足!
陳拾與古治子隔著越幾十米的距離,眸子穿過空間的距離發生火花。
高手對決,勝負只在一瞬之間。
“古兄且慢!”
就在古治子即將出手的剎那間,一旁的公孫接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怎麼了,公孫兄?”
古治子雖然心口頗有不痛快,但還是憋住戾氣,客氣道。
“要不,你將這個韓信交給我吧,殺韓信,反而會髒了古兄的箭!”
古治子剛想出言硬剛,可一旁的田開疆也開口道:
“算了,要不還是用我的大錘去終結他吧!”
說完,田開疆就要揮舞雙鼓,拍馬上前。
“田兄且等一下。”
公孫皆趕緊攔住田開疆。
三人面面相覷,都知道對方各懷鬼胎。
在他們心裡,陳拾就是魚肉,他們就是刀俎!
刀俎太過於鋒利,而且還不止一把,只是魚肉雖珍貴,卻是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