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潛蛟之劍!十步殺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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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清晨,雞鳴將起。

一隻穿著統一服裝的隊伍穿梭林間。

士兵們個個精神硬剛,身材健碩。

他們口中含木,急行前進。

名義上是軍事演習,實際上則是陳拾借勢,要以雷霆手段奪取三郡。

如今三個勇士已死,陳拾乘勝追擊。

其中一郡的郡守閉城鎖門,據城死守。

但如今陳拾的軍隊鋒芒正盛,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其攻打下來。

餘下兩郡的郡守見此情形,也算是識得明理,老早就敞開門戶,老實的等著陳拾的到來。

收復三郡,囊括其中。

在陳拾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之下,包括淮陰在內的四郡,生產力都有了初步穩定發展的勢頭。

與此同時,一隻名為“革命軍”的名號也在起義軍中異軍突起,而這革命軍的首領韓信,也是被人們津津樂道,成為傳奇。

可之後陳拾的革命軍卻再無動靜。

外界不同的聲音也是,蔓延開來。

有人說陳拾英雄氣短,目光短淺。不懂得主動出擊。

還有人說陳拾,安於享樂,被美色迷惑,不思進取。

就連陸來福也是不斷勸諫陳拾,要求逐鹿中原,但陳拾一直沒有動靜。

陳拾只是告訴他們,時機未到。

見眾人疑惑,陳拾也只是緩緩解釋道:

“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

根基不穩,後方不定,何以定天下?

當然,這只是說辭,陳拾總不能說他知道歷史發展的軌跡吧?

陳拾依舊記得在大學的哲學課上老師所說的那句話。

“一隻蝴蝶在巴西振動翅膀,可能會在德克薩斯州引起龍捲風”。

如今他到這個小世界,就已經成為了變數,潛龍勿用,若是不分形勢,莽撞行事,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陳拾在等,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一鳴驚人,逐鹿天下的機會!

······

晨曦的第一縷朝霞噴薄而出,林間瀰漫著薄霧。

訓練場上,萬人的新軍在練武。

陳拾手握潛蛟劍,凜然站立。

拔劍,收劍。

僅僅是這樸實無華的一招,陳拾就已經錘鍊了千遍萬變。

拔劍之術,出劍要快準狠!

出其不意,一招擊敵!

一個會一萬套招數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將一種招數練了一萬遍的人!

練到極致,這便不是一招一式,而是殺人之術,屠龍之術!

一道細微的聲音閃過,陳拾雙耳微動,身形未動,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聽聲變位,利劍猛然出鞘,朝著背後的某個方位劃過,隨後歸鞘。

驟然間,飄落而下的那片樹葉出現裂痕,旋即一分為二,化作兩半,落於地上。

陳拾鬆了口氣,如今的拔劍術已經略有小成,若是再對上公孫接那般實力的勇士,陳拾完全有把握不需要弓箭,便可一劍將其擊殺!

陳拾轉過身,正想要去品一品茶。

楊師爺卻不知何時神不知鬼不覺的站立在陳拾的不遠處。

“好啊!”

楊師爺連作鼓掌,目光中流露出對陳拾的讚美之情。

“韓賢侄果真是文武雙全,如今的劍術更是出神入化了。”

這老匹夫,賢侄都叫上了。

陳拾笑而不語,緩緩走向楊師爺。

“哪有楊師爺,報讀詩書,乃是當世大儒!”

楊師爺老不正經道:“哎,不知道如今整個淮陰,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懷春,傾慕我們韓大英雄呢!”

“行了,行了,咱倆就別互相恭維了。”

“哈哈。”

楊師爺捋著鬍子,一臉壞笑。

“低調,低調。”

陳拾擺擺手,尬笑著。

果真是環境塑造人啊,怎麼楊師爺也越發的不正經了。

“我懂,我懂。”

陳拾:“懂啥啊,這話給給我說說就好了,可千萬不要讓拾柒聽到啊!”

“巧了,我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拾柒而來。”

陳拾心裡一咯噔,心有點虛。

不會吧,不會吧?

莫非他每日以各種途徑收到數千封情書,同樣被好多媒人介紹物件的事讓劉拾柒知曉了?

不能吧,不能吧?

那些情書竹簡他都塞到了床底下,不可能有人知道啊?

哎,果然是高處不勝寒啊。

權力,金錢,妹子,當一切似乎都觸手可得的時候,一切都顯得這麼不真實。

楊師爺笑眯眯道:“想必你能猜出了大概吧?”

“猜出什麼?”

陳拾看著楊師爺幸災樂禍的樣子,心徹底沉落到了谷底。

“你去小樹林幹啥?”

望著陳拾向著小樹林走去,楊師爺大喊道。

“還能幹啥?”

陳拾背影有些落寞,走進小樹林,彎下腰,撿拾著零落的樹枝,頗有一種揀盡寒枝不肯棲的窮困潦倒之意。

“哎,當然是給拾柒負荊請罪嘍!”

陳拾細心挑選著樹枝,挑選樹枝也是一門學問。

要不長不斷,不大不小。

這還真是個問題······

楊師爺更了上來,困惑道:“負什麼荊?請什麼罪?”

“其實我來找你,是想做你的媒人,如今時機難得,找個良辰吉日和小姐成親吧?”

“啊?!”

陳拾呆呆站著,樹枝散落一地。

“你說什麼······成,成親?!”

翌日。

陽光不燥,微風正好。

一則訊息徹底在淮陰地區炸開了鍋,那位韓公子竟然要成親!

而娶的,正是陸府大小姐陸拾柒!

夜晚將至。

廂房之內,張燈結綵,一片紫紅。

“哎,不知道今晚又有多少少女偷偷哭泣,傷心欲絕了。”

陳拾穿著大紅衣衫,望著銅鏡中那張帥氣無匹的英俊臉龐,自言自語道。

“公子可真是自戀呢!”

身後,一雙玉手覆蓋在了陳拾肩膀上,同時加大了力度,使勁一捏。

“哎呦,秋月,你又頑皮了!”

陳拾感覺到肩膀上的一陣酥麻,痠痛不已。

“誰叫公子在外面沾花惹草呢,我要替小姐好好教訓一下你!”

秋月也只是嘴上倔強,一顆心還是寄託與陳拾的,手上的力道逐漸柔軟起來,揉的陳拾是陷入了溫柔之鄉。

“怎麼,你心裡不好受嘛。”

陳拾眯著眼睛,將手心覆蓋在了秋月的手掌之上,細心把玩著。

秋月的五指欣長,觸感柔軟,卻很是冰涼。

“公子在說些什麼,秋月不是很懂。”

儘管如此,秋月的身子還是一顫,這些被陳拾盡收眼底。

“你就不想要一個名分嗎?”

陳拾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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