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明日成婚,線上急等!(1 / 1)
“公······公子?”
秋月的美眸一顫,忍住不讓眼淚流出。
女孩子的眼淚是何等的珍貴,一滴淚水劃過秋月絕美的臉頰,滴落於那飽滿無比的胸脯之上。
此刻的秋月少了一分魅惑,多了一份靜美。
“秋月何德何能,其實能夠陪伴於公子左右,奴家就很滿足了。”
“而且秋月自幼與小姐一同長大,能夠見證小姐成親,自然很是開心。”
透過銅鏡,陳拾看到秋月自語的樣子,心中升起幾分憐憫。
陳拾不語,只是依舊撫摸著秋月的手掌。
男子的炙熱似乎要將女子的冰冷趨盡,源源不斷的溫熱讓秋月原本不知所以的心從寒意中解脫,像是被一片大海包裹,這種安全感,也只有面前的男子才能給予。
“你放心,日後我定會給你一個名分。”
陳拾終究開口道。
他的女人,必須名正言順!
“不,不要!”
秋月的雙手忽然收回,顫聲道。
“怎麼了?”
秋月的反應倒是有些出乎陳拾的意料了。
“小姐,小姐會不高興的,我不想小姐不高興,現在秋月真的就很滿足了,真的!”】
秋月嘟囔著嘴唇,笑顏逐開道。
那個女人不想要心愛之人的名分,秋月也是凡人,自然也是願意的,可是當陳拾這麼說了以後,秋月反而覺得名分並沒有那麼重要了。
心意到了,就足夠了。
“你真是善解人衣啊?”
秋月一頭霧水:“公子說錯插嘴了吧,明明是意!”
陳拾一挑眉,繼續道:“哪裡說錯了,就是善解人衣呀!”
“嗚嗚嗚,公子好討厭!”
秋月滿臉羞紅,嗤笑道。
“討厭嗎?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是誰說我好威猛的?!”
陳拾白了一眼秋月道。
秋月神色逐漸恢復正常,道:“有嗎,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陳拾壞笑:“可能是某人太忘乎所以,沉浸其中了吧?”
秋月春心蕩漾,只覺得全身的魂都被陳拾勾走了。
“公子,明日是你大婚之日,你早些休息,奴婢就先告退了。”
說完,秋月還不忘掐了陳拾的腰間敏感部位一把。
陳拾坐懷不亂,任由秋月轉身離去。
正當秋月將手放在了門上之時,一雙手掌也覆蓋在了秋月柔弱無骨的腰間。
“啊!”
只覺得渾身一陣電流閃過,秋月小嘴微張,想要發出聲,卻又重新嚥了回去。
“公子?春花還是外面呢!”
“噓,無妨,別說話。”
這都老夫老妻了,其中默契,自然無需言語。
秋月只覺得額間一抹冰涼,一道柔軟的佈劃過雙目。
“公子,我怕黑,”
陳拾貼近秋月的右耳,輕聲輕語道:“別怕,一切有我。”
聽聞,秋月的聲音如蚊聲喃語,簡簡單單回了一個“嗯”字。
這一個“嗯”字,輕緩而又堅定。
“今天我給你教授新課程,還有新知識。”
陳拾知道,秋月多少還是有些怨氣的。
人與人之間本就沒有什麼關係,但遇見之後,互相“馴服,也就成為了各自的“羈絆”。
而陳拾也是和秋月建立了這種關係紐帶,畢竟他們之間的可是有過“負距離”的。
紅燭昏羅帳,對影成三人。
今晚是個普通而特殊的夜晚,無人睡眠。
廂房門外,春花駐足良久,餘光瞥見房內燭火微弱了幾分,俏臉一紅,小跑著離開了。
······
鑼鼓齊鳴,熱鬧非常。
陳拾身穿一件大紅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金色祥雲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個玉質幾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鬱,烏髮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額前有幾縷髮絲被風吹散,和那根銀絲帶交織在一起飛舞著,顯得極為輕盈。
放蕩不羈的輕佻,略帶文人氣質。
今天是陳拾成親的日子,整個淮陰縣都熱鬧非凡。
十里的紅妝,極具排場卻又浪漫至極。
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儘管已是深秋,可井然有序路旁卻是鋪灑著數不盡的玫瑰花。
花轎內,美人安然坐立。
濃如墨深的烏髮全都被梳到了頭頂,烏雲堆雪一般盤成了揚鳳髮髻,兩邊插著長長的鳳凰六珠長步瑤。
紅色的寶石細密的鑲嵌在金絲之上,輕輕地搖擺,碰到少女嬌嫩的臉頰,似不忍觸碰又快速的移開。
不是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樣,黛眉輕染,朱唇微點,兩頰胭脂淡淡掃開,白裡透紅的膚色,更多了一層嫵媚的嫣紅。
眼角貼了金色的花鈿,平日裡的嬌美變成了讓人失魂落魄的嬌媚。
寒風透過花轎的窗戶卷著花香刺得窗內的美人頭直暈,就連滿城的樹上都繫著無數條紅綢帶。
路旁皆是維持秩序計程車兵,湧動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
陳拾掀開花轎的簾子,佳人眼中有光,美眸微閃,
陳拾深情凝望,緩緩開口道:“帶我君臨天下,許你四海為家!”
年少曾做過的夢,許下的誓言。
夢裡曾遇到的她,深夜的夢喃。
這一刻,少年意氣風發。
這一刻,佳人紅了眼眶。
陳拾有多想將這一瞬間緊緊握住,成為永恆,可是陳拾心裡又不斷提醒自己,如今亂世已至,儘管如今看似安寧,卻是如同鏡花水月一場幻夢,如同美麗的泡沫一般一觸就破。
哪怕今天歌舞昇平,明日說不定就會馬革裹屍,葬身沙場,死無葬之地!
一將功成萬骨枯,猶如小卒過河,自身難保,舉步維艱。
陳拾的眼神逐漸堅定,為了這一切的一切,他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只有實力才能守護一切的一切!
縱然陳拾再冷血,再無情,野心再大,可是當他看到了劉拾柒,卻是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目光也柔和開來。
陸拾柒是何等的聰慧,似乎料到陳拾的心神,嘴唇輕啟道:
“你贏,我願陪你君臨天下!”
“你輸,我願陪你東山再起!”
陳拾婉轉一笑,心裡玩笑道:“若是我戰死沙場······”
話尚未說完,陸拾柒伸出蔥指,抵住了陳拾的嘴唇,聲音顫抖道:“別說好嗎,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眼眶溼潤開來,劉拾柒終於開口道:“那我絕對不會苟活!”
“哈哈哈!”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說啥呢!”
陳拾敲了敲劉拾柒的額頭,責怪道。
“公子說的對。”
陸拾柒臉上升起一抹朝霞,低頭道。
“公子?”
陳拾玩味道:“是不是該叫夫君了?”
“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呢,父親說了,只有拜過堂之後,才可以稱公子為夫君。”
陳拾那管什麼凡俗禮節,身子一傾,將左耳貼到劉拾柒的唇邊,挑逗道:“就叫一聲好嗎。”
陸拾柒哪裡和陳拾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那樣子,扭捏極了。
“這麼多人······”
見陳拾不為所動,堅持己見,劉拾柒心神皆亂。
“夫···夫君。”
陳拾笑而不語,旋即將陸拾柒攔腰抱起。
“啊,夫君···公子?!”
陸拾柒徹底慌了神,她哪裡經受的住陳拾的這般舉動?
“別怕,有我呢!”
陸拾柒不敢示人,只好將頭埋進了陳拾的胸膛之上,雙手勾住陳拾的脖頸,分不清是男子胸膛的炙熱還是臉頰羞紅的發燙。
陳拾毫不在意,直接大步流星的朝著劉府走去。
······
圍觀的人群,人山人海,騷動著,鼓舞著,歡笑著。
才子佳人,珠聯璧合。
百姓們興高采烈,評頭論足。
他們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陣仗啊!
更何況,能夠見證淮陰大英雄韓信的成親之日?
“讓一讓。讓一讓。”
季桃夾雜在人群之中,不停地點著腳尖,才能勉強看到陳拾。
“哼!”
季桃的小小粉拳緊握,胸脯起伏不定,面色更是歡喜難受交加。
“小桃子,幹啥呢!”
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了拍季桃的肩膀,季桃一驚,轉身一看。
“你幹嘛!”
陸平安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尬笑道:“我這不是碰巧看到了你嘛,就想著和你打個招呼。”
陸平安挺了挺身子,解釋道。
“哦。”
季桃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言,顯然是不想理會劉平安。
陸平安看出季桃似乎有心事,於是昂起腦袋,開口道:“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我告訴你,現在我在新軍中也算是有一官半職的,你給我說,我去幫你教訓他!”
“不用。”
季桃狠狠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哎!”
陸平安下意識抓住季桃的胳膊。
“你幹嘛,煩不煩!”
季桃被劉平安控制住,氣的踩了一下劉平安的腳。
“啊!”
陸平安只覺得一陣麻痛,然後鬆開了手。
“我只是想保護你而已,我有什麼錯嗎?”
季桃隨口說道:“我不需要一個胖子保護。”
說完,季桃覺得有些不妥,於是道:“等你減肥成功之後再說吧。”
看著季桃漸行漸遠的身影,劉平安一臉的不解與苦悶,用著僅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明天我就給父親說,我要進入部隊鍛鍊,我要減肥,變得更優秀,然後再出現在季桃的面前。”
“不過剛剛踩我的樣子可真是異常可愛,讓人哭笑不得呢!”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