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禽獸不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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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拾臉色一變,發燒,在現代可能不算什麼,可是現在,那就是大問題!

加上如今天寒地凍,若是處理的不恰當,將會引發難以想象的後果!

“走,我帶你回去。”

陳拾拉著虞姬的手臂,欲要將其拖回營帳。

“放開我。”

虞姬彎下柳腰,重新撿拾起地上的木桶。

“不行。”

“明天你就要作戰了,我還要去給馬房裡的戰馬加一次餐。”

虞姬腳步踟躕,腳步闌珊。

“這些活,我會吩咐給其他人去做的!”

“你快些回去!”

陳拾忽然強硬道。

見虞姬毫無回應,陳拾猛然向前,一把抱住虞姬的柳腰,將其攔腰扛起。

“放我下來!”

“韓信!”

“你個無賴!”

虞姬用拳頭捶打著陳拾的肩膀,陳拾絲毫沒有感覺,這幾拳猶如小雞撲老鷹,蚍蜉撼大樹,簡直不要太不自量力,陳拾強壯如牛的身子怎會受其影響?

不過螞蟻叮大象,柔弱的粉拳,撓的陳拾心裡癢癢的,癱軟的身子,擾的陳拾心煩意亂。

“放我下來。”

虞姬的聲音逐漸低沉,反抗的手臂漸漸無力,懸空於空中。

虞姬昏睡在陳拾的肩膀上,步伐匆匆,然後向著主營邁去。

“信哥哥?!”

“你這是要作甚?!”

主營門旁。

季桃拿著端著盛放著雞腿的盤子,看到陳拾的舉動,一臉的吃驚,櫻桃小嘴張的微大。

陳拾一門心思沉浸在虞姬的身上,根本就沒有聽見季桃的呼喊,直接掀開營帳。

“啊?”

“這麼著急,這麼迫不及待?!”

季桃氣的直跺腳:“信哥哥,你個大色狼,你個花心大蘿蔔!”

“氣死我了,再怎麼說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吧?”

“不行,我得去找秋月姐!”

季桃小跑著離去。

行軍床榻。

虞姬正身而躺,香汗淋漓額頭,發出陣陣清香。

“怎麼辦?”

陳拾在原地來回踱步,神色焦急。

手掌放在虞姬的額頭上,依舊滾燙。

“韓信!”

“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秋月急匆匆衝進來,緊隨其後的還有氣的腮幫鼓鼓的季桃。

“啊,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不來,你都要做什麼了?”

秋月一臉的幽怨。

“就是,就是。”

季桃點點頭。

“啊這!你們在想什麼?”

陳拾心領神會,現在形勢屬於非常時期,他並不想過多解釋。

“虞姬中了風寒,發燒了。”

陳拾實話實說道。

“啊?”

“怎麼會這樣?”

秋月看著床榻上喃喃自語的虞姬道。

“明天不是就要出兵了嘛,虞姬卻還牽掛著馬房裡的戰馬,結果卻意外中了風寒。”

陳拾一籌莫展,攤攤手,道:“正好你們來的及時,你們快幫幫忙!”

“快,季桃,你去接盆冷水!”

季桃不解:“冷水,不用熱水嗎?”

“冷水。”

秋月畢竟比季桃年長,而且經驗豐富,刻不容緩道。

“好嘞。”

季桃小跑著出去,片刻便折返而回。

“季桃妹妹,讓我來吧!”

秋月將毛巾浸入木盆之中,擺了幾下,然後揉幹,敷在了虞姬的額頭上。

一炷香的時間。

“好些了嗎?”

秋月坐在床邊,搖搖頭,嘆氣道:“沒有。”

“哎。”

陳拾嘆了口氣。

一旁的季桃侷促不安,好像是在為她幫不上什麼忙而感到自責。

“不行。”

陳拾搖搖頭,冷敷的方法著實太過於簡陋,根本就很難起到治療的效果。

“快去傳軍醫!”

陳拾吩咐護衛道。

“別慌,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我看你最慌吧!”

秋月看出來陳拾的心煩意亂,於是站起身來,道:“來,你坐。”

“嗯?”

“快點!”

秋月催促道:“你算不算男人?!”

陳拾:“······”

陳拾剛一坐在床邊,虞姬的身子卻是微微顫動。

“父親,母親······”

顯然是因為發熱而導致的意亂情迷,產生幻覺了。

“韓信···”

陳拾忽然聽到虞姬在喊他的名字,於是握住虞姬的手,溫聲道:

“別怕,我在!”

“韓信···韓信···”

虞姬呢喃道。

“軍醫來了!”

秋月招呼著軍醫道。

“公子。”

扁佗提著工具箱,對著陳拾拱手道。

“快快快!”

“別耽誤時間!”

陳拾主動讓開位置。

“是。”

扁佗見狀,立刻行動起來。

先是將一層輕薄的手帕放在虞姬的手腕之上,望聞問切,一系列操作之下。

“怎麼樣?”

陳拾急切問道。

“彆著急。”

秋月安慰道。

半晌。

扁佗探口氣:“虞姬姑娘這是染了風寒,而且病情很重,現在她身體虛弱不堪,老夫倒是可以配幾服要調理一下,但是至於療效如何,老夫也是不知。”

陳拾面帶嚴肅道:“有幾成把握?”

“啊···這個···”

“說!”

“公子恕罪,虞姬姑娘她···恐怕···”

“恐怕什麼?!”

陳拾雙眼怒瞪。

“恐怕是時日無多了。”

“啊這?”

陳拾皺眉道:“扁先生,你不是神醫嗎,自然會有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之術啊!”

“公子,若是早些發現虞姬姑娘的病情,再經過我的醫救,興許還有幾分希望,可是現在這情形,老夫真的是回天乏術了啊!”

“回天乏術了嗎?”

陳拾眼神逐漸黯淡下來。

難道真的是自古紅顏多薄命嗎?

“你先下去吧。”

“公子,那藥還準備嘛!”

“去準備吧!”

陳拾揮一揮衣袖,不想多言。

“信哥哥。”

季桃走上前,道:“虞姬姐姐會沒事的!”

平日裡,虞姬不辭辛苦,飼養馬匹,這些季桃和秋月都看在眼裡。

現在,如今虞姬出了這幅狀況,眾人都不願意看到。

軍營主賬,悲傷的情緒蔓延其中。

“你們都先下去吧!”

“讓我一個人陪著虞姬,靜一靜。”

“那···”

季桃本想開口,卻被秋月拉出了營帳。

“秋月姐?”

“公子自有他的深意,我們不必多問。”

“可是虞姬姐姐···”

“放心吧,公子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而且我們陪伴公子那麼久,他那次不是輕而易舉的化險為夷?”

陳拾交代賬外的執戟郎中,一個時辰之內,不許人任何人進來。

再次回到床榻之上時,陳拾便緩緩褪去虞姬身上的外套,露出貼身的衣物。

“嘻嘻。”

陳拾嘴角不由自主噙著一抹邪笑。

虞姬的鎖骨很美,潔白如雪,晶瑩放光,竟讓陳拾一下子痴了。

貼身的裹衣若隱若現,春光乍洩,連帶著整個屋子都明亮起來。

光滑的玉臂,起伏的胸口如山巒矗立。

“陳拾,你小子在想什麼?”

陳拾給了自己一巴掌。

“君子怎可趁人之威,大丈夫當美女坐懷,而不受其亂!”

緊接著,陳拾貼上身子,當然不是那種···

“街頭霸王,給我顯!”

陳拾一聲低吼,自身便被一道光環包裹。

“治療效果啟動!”

陳拾心中默唸口訣。

“冷,好冷。”

虞姬雖然發燒,可是全身卻如寒冰般刺骨。

“會好的,會好的!”

隨著默唸口訣,一團炙熱從陳拾身體深處不斷迸發而出。

新陳代謝加劇,全身的毛細血管不斷舒張。

“熱,好熱。”

陳拾如在桑拿房蒸過一般,血脈噴張。

那感覺,就像是脫胎換骨,全身的細胞都被更替。

於是乎,陳拾驚訝的發現,之前在戰鬥中手上遺留下來的刀疤竟然奇蹟般的癒合了!

而且全身各處的骨骼咯咯作響,縫隙之間感受到溫熱而又涼透,骨質更為的緊密了!

就連身下之物也更為堅挺,充滿著陽光與活力。

“這也太神奇了吧?”

“彷彿年輕了十歲不止!”

陳拾並沒有過多的沉溺於這種喜悅之中,而是迅速將手掌抵在虞姬的額頭之上。

那股神秘力量透過胳膊,逐漸蔓延至虞姬的五臟六腑,乃至四肢當中。

“嗯呢!”

隨著虞姬的一聲呻吟,臉上的氣色肉眼可見的舒緩開來。

“有效果?”

陳拾見虞姬有反應,於是莽住了勁。

“給我加量!”

一股又一股的神秘力量旋即源源不斷地輸送到虞姬的身體。

“這夠了吧?”

一下子輸送了這麼多的神秘力量,陳拾居然感覺無比虛脫。

強烈的虛脫席捲全身,心力交瘁之下,陳拾身形不穩差點從床上跌落下來。

手掌與虞姬之間的連線也是斷開,神秘力量的傳輸也是戛然而止。

陳拾完全沒有想到,這個額外增益居然還有限制?

不過可以接受,至少挽救了虞姬一命。

“韓信,你在做什麼?!”

一聲嬌呼響起,陳拾全身的精神繃緊。

“你···你醒了啊!”

“韓信!”

“你個禽獸!”

主營外。

季桃和秋月都在耐心等候,忽然間,竟然聽見軍帳內傳來虞姬的聲音。

“虞姬醒了?”

季桃探著腦袋想要看看軍帳門的場景,卻是被執戟郎中攔住。

“季桃姑娘,公子有吩咐,一個時辰之內,不許進入。”

季桃撇撇嘴,道:“我就不能進去看看嘛?”

“季桃姑娘,這是我的職責,你若是貿然闖入,要是公子怪罪下來,按律我會被軍法處置。”

“可是……”

秋月一把將季桃拉回。

“季桃,別拿軍法開玩笑。”

秋月:“你也聽到剛剛裡面的喊聲了?”

季桃點點頭,不可置否。

“那你聽清楚聲音的內容了嘛?”

季桃搖搖頭,她並沒有聽清。

“我聽到了!”

“什麼?!”

“虞姬竟然大喊禽獸!”

“啊…這!”

季桃難以置信,蔥指放入口中,緊緊含著。

“不可能!”

“信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季桃拼命地搖著頭,在她印象裡,陳拾一直都是正人君子。

“我也覺得不可能。”

秋月嘴裡表示贊同,可是心裡卻並非怎麼想。

畢竟陳拾對她的那些輕薄的行為,季桃完全難以想象。

不過…現在這場面,秋月也相信陳拾,不會對虞姬做一些非人道的事。

陳拾這個人,還是有底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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