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個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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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冷空氣逐漸南下。

蕭和平的開業典禮很低調,在傅文石的強烈要求下,也只是在過道上放了兩個花籃,看著很蕭瑟。光是這棟樓就花了大千把萬,再加上蕭和平賒的頂級藥材,藥鋪和醫館的裝修,傅家已經付出了將近九位數的資金。傅文石看著兩個花籃著實無語,這麼多錢感覺是自己貪汙了。

好在蕭和平很支援傅文石,周家幾次提議入股,都被傅文石拒絕了,蕭和平的原話是,“彤彤不讓。”

還好有這句話,傅文石也樂得當這個冤大頭。

【蒼茫的天涯我地愛......】

蕭和平坐在藥材堆裡搗鼓著那兩支百年三七,感受藥性和三年的三七差不多,就是元氣濃郁了點。不在意的開啟全息電話,“喂”

電話那頭的人正襟危坐著,頭髮還是那麼一絲不苟:“蕭小哥,是我,靳明。”

“靳秘書呀,我在搗鼓藥呢,上次託您找的異種您還給我送了幾個大冷櫃,真是太感謝了!”蕭和平頭抬了一下當打過招呼了,靳明本身就是華夏中央秘書辦的秘書,專門負責武者這一塊的資訊。

“這有什麼客氣的,不用客氣。蕭小哥,我們這第一個武者已經到你那邊了。這個武者貢獻很大,但是自從受傷後,患上了創傷應激綜合障礙,最近兩年連開口都少了,靠你了啊!”靳明第一次給了蕭和平一份名單,攏共也就四五位,但是這個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而是再三拜託。

“先治吧,治得好治不好另說。”蕭和平不想治他,是因為他不是中毒的病人,好端端就病了屬於疑難雜症。且連自我日常行為都做不到,說白了就是癱瘓。

“這第一個你得給我好好的治啊,我這壓力也很大。”

“好說好說。”蕭和平才不管你壓力大不大,我只要別人的謝意就夠了。

兩人簡單含蓄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周彤這會不在,她最近被周家搞得煩不勝煩,手錶關機躲在家裡修煉呢。照她這樣沒日沒夜的修煉,估計也就三個月就練氣圓滿了。

“和平哥,來了幾個當兵的,抬著個人。”傅文石人還沒進來就大喊道

“抬到三樓,我處理好藥再過去。”

“好的。你們跟我走!”傅文石也不知道朝著誰喊了一句。

蕭和平一進到三樓病房,就看見一堆軍裝把病房塞了個滿滿當當。

“這醫生怎麼這麼年輕?”

“這行不行啊?”

“你行不行啊?”

隨後就是各種議論聲紛踏而來。

蕭和平沒理他們,走到病床前。望著這個有著深邃朗目,緊抿嘴唇的“病人”?這人看著就不像是病人,氣色紅潤,呼吸均勻,透過元氣感知他體內蘊含著強大的能量。

搞錯了?這比我都健康!

“你說說你的病因。”

“我們將軍被......”

“滾出去!我讓病人說,讓你們說了嗎!”蕭和平用了三分力來了個碧波音,和獅子吼不同,這個擴大聲音但是不會震碎玻璃,畢竟自己家玻璃破了還要買。這幫人一進來塞的滿滿當當就算了,還老是七嘴八舌,搞得像是菜場上討價還價。

眾人被聲音嚇到了,病人也驚呆了,歇了歇朝著被喊的面紅耳赤的上校說到:“你們出去,有事我叫你們。”

隨即轉頭對蕭和平說道:“我們也沒想到醫生這麼年輕,以為這幾百里路又白跑了。”

蕭和平沉吟了一會,用手搭著這個人的手脈,對著傅文石說:“文石,他說你記,叫什麼,住哪裡,生平,什麼事導致不能動。有沒有藥物史。”說完不理這個病人,閉上眼睛細細體會他身上的元氣。

傅文石見狀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個本子,記載了下來。

“我姓葉秦,名國立,四十餘歲......與超A級別兇獸大戰後......”

秦國立說完之後,蕭和平也沒有動,蕭和平的元氣還在小心且艱難的在他體內前行。

秦國立體內的元氣橫衝直撞,雜亂無章。

蕭和平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這人卡在將突破未突破的境界裡了十幾年?怪不得面色這麼好,再過幾年可能都氣血充盈的自爆了。你們管這叫生病?我也想這樣子生病!

“文石,去叫外面的人把螢石臺搬過來,我去熬點藥。先泡個兩天。”

蕭和平轉頭對秦國立說:“你這病很嚴重,要住院。你找這個小傅辦手續。”

說完就出去,上校一路追問傅文石,怎麼了,行不行,能不能看?

傅文石閉口不言,他自己也不知道,和平只叫他把人泡兩天。

走下樓的蕭和平心裡有個計劃,一個比較冒險的做法!

他要幫這傢伙鑄體!

這世界的武者系統都是亂來,什麼上中下品武者,這些人自以為博古通今,知曉天地。蕭和平是要肉身成聖的男人!他的體修分為:煉體,易筋,鍛骨,歸腑,換血,洗髓......那才是體修,他們那種就是胡扯!

這個世界的武者,只不過是被動的被龐大的元氣量強硬的灌輸在自己的身體內,最後的結果只能導致秦國立的樣子,僅僅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這些人中能出現一個鑄體成功的人。

而秦國立一旦突破這個階段,戰力就可以上升兩個階段!雖然離鑄體成功還是很遠,但是秦國立的資質太厲害了,都癱了十幾年,體內的脈絡跟普通的小年輕一樣,很適合做第一個實驗者。

周彤不一樣,周彤筋脈枯竭過,所以蕭和平任務周彤的體質不適合體修,筋脈細,氣海壯,法修不香麼?

螢石臺是一塊石頭挖的,就像是一個半透明的玻璃器皿,有點像棺材。

眾人在傅文石要將秦國立放進這裡,都感到一絲絲悲涼。

這時候消失許久的蕭和平也出現了,拖了一個不鏽鋼的櫃子,一邊把櫃子裡的紅色綠色、透明的液體袋子拿出來,一邊說到:“你們這群人,別老站著礙事,要麼去下面幫我看鋪子,要麼幫我拿東西。老幹站著幹什麼這是?”

上校老早看蕭和平不順眼了,拋了句,“你別以為你是武者你了不起了,我們是當兵的,只聽國家和將軍的命令,你算什麼?”

蕭和平沒說話,捏著秦國立的手,控制他身上的氣機,眾人只見秦國立自己站了起來躺倒螢石臺上。

這個場面,落針可聞!

連主人翁秦國立都是瞪大了虎目,躺下的時候更是流下了熱淚。

傅文石腦海裡想的是,和平哥你這麼這麼能裝呦!你就是我的人形聚寶盆!這些提煉藥液的儀器我花的不虧!這螢石臺我買的不虧!

“你信不信我碰你一下,讓你像你們將軍一樣躺個十幾年?”蕭和平朝著他微微笑了一下。

眾人眼中的他彷彿是長角惡魔,慌忙的點了點頭。上校也是心有餘悸,出去安排幾人脫了軍裝就下去看鋪子了。

蕭和平將幾袋子鯊魚血倒在了螢石臺內,血腥氣衝的秦國立面色有點難看。

“你很有福氣,這是B級銅葉鯊的血,剛剛殺了沒兩月,靈氣還很足。”蕭和平邊說邊給他帶上了呼吸器,要將他全身都浸入藥液當中,“我在你身上按幾個穴位,元氣會隨著穴位走幾圈,你閉上眼的時候就按照這個穴位走,不要想別的事情。我第二次來觸碰你後會感覺刺痛,好好感受刺痛穴位,不要反抗。”說完將他整個人按在了血液當中。

螢石臺合上了,蕭和平讓這個上校時時看好氧氣量,溫度。

上校看著藥液浸沒將軍,蕭和平還拿著烏漆嘛黑的藥膏擲了下去,手攪動了一下之後,居然還叫那個小傅開啟了加熱開關!這是煮人嗎!想罵人、想阻止確實在是不敢,打算治不好的話就到軍委投訴去,什麼狗屁醫生!治人也不能這麼草率,簡直比我這個糙漢還糙。

突然,他看見秦將軍的手又抽動了一下,不是漂浮,是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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