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壬一藥王決(1 / 1)
其實這個時候的秦國立可以微微動了,在液體中的他本身就是漂浮的,而且一心在感受蕭和平教的執行線路,所以肉體只是微微的機械性動作,自己並沒有感知到。
上校看到癱瘓了十幾年的秦國立可以動了,連忙拉住蕭和平的袖子,“醫生,醫生,這動了。”
“我知道,你在這看著氧氣和水溫,保持在三十七度。”
蕭和平說完就走了,上校怔怔的看著螢石臺裡將軍的手,坐了下來,終於是有點希望了!
下樓看見兩士兵脫了衣服在搞衛生,蕭和平也不介意,找了位子坐下來繼續擺弄異草,這百合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大?
傅文石看到他的和平哥這麼能幹,來打雜突然也不委屈了,屁顛屁顛的和幾個當兵的套熱乎。
“和平,你媽叫我給你帶飯來了。”周彤搖了一下飯盒,走了過來,驚訝居然有這麼多人。
“彤彤,過兩天等周家不找你了,您能陪著我嗎?”
正在和大兵套近乎的傅文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頭喊了,:“兄弟們,來來來,請你們吃臨海市特產,我們先去吃晚飯。”
周彤看到了傅文石,問蕭和平,“他這是休學了嗎?整天在這裡怎麼行?”
“休學了,文化課也不行,武者也做不了。我看了資質一般,沒有藥石很難築基。過兩年再看看罷。”蕭和平眯了下眼睛,傅文石也不一定需要這些,他的志向不在修煉,好像反倒很喜歡鑽營和組織。
周彤這段時間經過了蕭和平的教導,也瞭解了一些修煉體系,越發感覺他的老師厲害。也越發的崇拜這個小少年。
夜晚,周彤早早的就會回去了。蕭和平要觀察病人,就在醫館住了下來。
【蒼茫的天涯我地愛,綿綿的青山腳下......】
躺在中藥箱子上的蕭和平稀鬆的睜開了雙眼,自己居然在藥材堆裡睡著了。果然還是曾經的小甜甜,讓自己放鬆了下來。蕭和平在修真的時候,師傅讓他煉藥、煉器選一樣。蕭和平選擇了煉藥,整理累了,常常就是在藥材堆裡睡覺。不過現在最能讓他放鬆下來的還是臨海研究所的機甲庫,躺著那邊更好眠。
“靳秘書,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嗎?”蕭和平意外的居然是靳明。
“我這不是剛剛開好會就來找你了嗎,怎麼樣?這個秦將軍情況怎麼樣嗎?我是被秦家還有軍委那幫人煩死了,現在一幫老傢伙在門口堵著我。他那個跟班也不知道幹什麼吃的,電話也不接!”靳明看起來很憔悴,但是眼神還是很興奮。
蕭和平笑了笑說道:“那不是您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麼!病人問題不大,都是這樣的問題的話,你另外三四個都發過來吧。要維持生命體徵的別發過來,我這沒裝置。”
靳明愣了一下,問到:“能治好?”
“能啊!不過我要給他循序漸進的安排一下,治療時間在半個月到一個月。”
“行啊!那沒問題啊,那這樣我明天把另外兩個武者送上火車。對了,我們這還是低調進行,別......我交待一下,就掛了,你忙吧。”靳明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匆忙的掛了電話。
蕭和平還想催一催北邊生長的異種呢,就給掛了,差點就給整岔氣了。抬頭看了眼二樓,一個人也不在。
蕭和平上了三樓準備去激發鑄體藥液,順便想看看那上校在幹什麼,電話不接,正事不幹。
與其說是病房不如說是賓館,傅文石裝修的不能說豪華,只能說費了不少錢。蕭和平走到房間門口,說道:“誰讓你們這麼站這兒的?這是醫院,又不是軍營。要警戒坐著別嚇到了其他人!”
真是一天不找茬就難受,大半夜的房門杵著兩個人算怎麼回事。
雖然知道這醫院沒人來看病,但是兩人還是很老實的應了句是,便坐下警戒。蕭和平走到螢石臺處,上校已經站起來了。
“醫生,這氧氣和溫度沒有變化。”
蕭和平無語的翻了兩個白眼,氧氣是機器供養,溫度控制是精密儀器,這都有問題還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燕京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
“這個任務比較重要。”
蕭和平看著這上校,傻是傻了點,忠心還是很讓人感動的。
於是開啟螢石板,右手執行起了壬一藥王決,這藥決可以激發藥物活性,增加鑄體壓力。當執行的手變化成了金色,便伸下去繼續。
這元氣活動執行法決還是勉強,本來這種小藥決,同時來個十個八個都不成問題。所以蕭和平到現在都不敢使用武決,萬一把自己吸乾了就慘了,頂多用點混元手飛飛銀針。
一觸控到秦國立的額頭,他就醒了,溫和的元氣入體,帶著一直沒有停下的氣去繞大周天,大周天會經過人體所有穴道,一旦所有穴道開啟,鑄體就真正的開始了。
秦國立聽到一個輕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接下來發生什麼都冷靜下來,撐的越久你好處就越大,要是能撐過去,就能修正果。”
上校聽了這句話,聲音剛剛入耳,就見將軍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抖動了一下。調製的藥液已經只有半透明瞭,還有半透明的螢石阻擋著光,上校根本看不清將軍的穴道里蹦微小的血液,帶著那些雜亂充足的元氣。蕭和平的手還在藥液裡控制著,生怕秦國立一個掙扎把螢石臺震碎了。
秦國立感到了一陣陣刺痛,所有的穴道,所有的脈絡。每一寸不刺痛的皮膚上都有著螞蟻噬咬的感覺,痛的猛抓緊了自己的手。
能動了!秦國立這一刻的喜悅超過了物理上的疼痛,甚至時間的感覺。
然後,一個巴掌打在了拳頭上。很痛,並且馬上傳來兇狠狠的聲音!
“不要動,叫你冷靜!如果實在忍不住,就像嬰兒一樣抱起來!”
秦國立不是怕疼痛,他慢慢的、興奮的將自己像個嬰兒一樣蜷縮了起來。能動的感覺太幸福了!
上校已經說不出話了,站在一旁看著環抱的秦國立,流下了眼淚。
蕭和平則是氣憤的走了出去,這點疼都受不了,看來這個實驗要失敗了。難受,浪費了這麼多草藥。心痛,希望他到時候能夠多出點血。
蕭和平之前修煉一打坐幾年、十幾年不動常有的事兒,有些修真者甚至在未渡劫時都能返神歸墟,在那邊打坐神魂已經在千里之外看風景了。自然不能理解一個自以為的癱瘓病人,能夠控制自己肢體的感覺。
房間內
“家主,我是秦安康,少主能動了!”
“不是,少主他全身都能動了。”
泰安康一邊說一邊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