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虎水猿參懷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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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蕭和平在七樓運氣打拳,每一拳出來伴隨著韻律,不帶破空聲,但是讓人有種異樣的美感。

【蒼茫的天涯我地愛......】

看著是傅文石,蕭和平馬上就接通了電話。

“和平哥,你在哪裡呢?”

“在樓頂啊,怎麼了?”

電話被掛掉了,不一會氣喘吁吁的衝了上來。

“誒呦,我的好大哥,你怎麼還這麼清閒哦。”

“大早上的我應該很忙嗎?”

“你可別貧嘴了。昨兒晚上,燕京差點炸了,靳明秘書長的辦公室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我爸說軍隊部委加秦家都在秘書長辦公室鬧事,連總理都過去了。”

“昨天聽說了,因為秦將軍麼。”

“你聽說了?你聽誰說的?周老師?他訊息比我還靈通?”

傅文石疑惑的撓了撓頭,周家勢力都去北京了?不是連東南一片都玩不開嗎?

蕭和平才不管傅文石想什麼,招了招他一起下樓,今天病人應該還來不了。電梯到了三樓,蕭和平還是決定再去看一看秦國立,畢竟也花了那麼多血清和草藥。

蕭和平走進房間,並不意外秦國立還在池子裡。

“蕭醫生,你可來了,我們將軍這個姿勢從昨天到現在一動都沒動過。不會又哪裡不好了吧?”

蕭和平眼中爆射出喜悅的神色說:“一動沒動過?”一邊撫著螢石臺,看著秦國立還是那個姿勢,確實沒有移動過。

“來來來,文石你去冷庫再拿兩包銅葉鯊血清,還有昨天白天烤箱煨的藥熱一熱給我拿上來。”

一邊說一邊執行壬一藥王決往藥液裡輕輕探了下去,還好藥性保持的還不錯,多虧了秦國立本身意志堅挺,忍著疼痛一直在堅持執行小周天。

“秦國立,伸展身體。”

水中的秦國立知道蕭和平又來了,聽到他這麼說,又立刻將身體舒展開,並且用額頭抵住了蕭和平的手。

有戲!神志還如此清醒!

“上校,把螢石板翻過來,我看一下。”

上校不懂蕭和平要做什麼,但還是老實的將板子翻了過來。板子後面什麼都沒有,光潔的很。

蕭和平把手從藥液裡拿出來,甩了甩問到,“你身上有子彈嗎?”

“有手槍子彈,你要麼?”

蕭和平坐在那邊興奮的像個神經病,畢竟這是第一次給別人鑄體,怪緊張的。

傅文石剛剛上來又被支使下去拿了硃砂和小刀。

還是熟悉的配方,所有材料浮在半空,看的幾個旁觀者眼睛都瞪出來了。空中的硃砂翻湧成細線,隨著刀尖的刻畫流動到了彈頭的劃痕中,漸漸的彈頭沒有了紅銅的色彩,浮現出妖異的嫣紅。

一顆顆彈頭自動刻畫好嵌入進螢石蓋板上。不一會就收工完畢。

傅文石忍了半天還是問道:“和平哥,這是什麼?”

“這是白虎水猿參懷圖。”蕭和平看著這圖笑了笑,體修修西方白虎,加上參水猿星宿,兇上加兇。

站起來右手燃起丹火將藥渣燒的一乾二淨,燃燒的藥水隨便的拋入了螢石臺,整個螢石臺的藥液上都燃氣了妖異的火焰,彷彿不怕火焰燒灼,火苗也好像躲避著他,蕭和平單手又按在了秦國立的頭上,兩人構成了一幅妖異的畫面。

屋裡的兩人已經精神免疫了,表情也沒有太驚訝,但是篤定了這蕭和平是在裝!

秦國立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一直閉眼靜心運轉著,突然身上的刺痛強烈了很多,見到醫生的手又按了下來。

只聽見水外的聲音,“閉氣,不要呼吸。”

話音未落,就撤掉了秦國立的呼吸管,不扯也沒用了,火焰早就燒的斷掉了。

上校眼睜睜的看蕭和平被燒紅的手臂,在水裡將呼吸管扯掉,他阻擋住了自己保護秦國立的下意識,繼續觀察著水中人的狀態。

他很平和,螢石裡的藥液漸漸的透明,火焰並沒有將藥液煮沸,反而將藥液的色彩給燒沒了,當然也包括秦國立身上的衣服,像是被分解了一下浮到水面,然後被燃燒殆盡。

整個過程也就一分鐘不到,秦國立感覺漸漸刺痛越發明顯,漸漸發燙的藥液讓刺痛又厲害上幾分。

接著額頭又被按住,一股清涼的氣流闖了進來,讓秦國立舒服的想要呻吟。

“可以睜開眼睛,嘗試呼吸。”

身體本能的抗拒,但是軍人麼,服從本就是身體本能,而且這麼淺的水也淹不死。

虎目睜開,在水中也能感受到他精神頭非常足。

吸氣,大量的藥液侵入器官,肺部!剛剛想咳嗽卻瞪大眼睛咳不出來,憋的極為難受,又不能動!

“我在你體內執行一個小周天,你記清,且要配上蓋板上的圖。”這回比較正式,所以蕭和平用了一點梵音,好像沒了水的阻隔,在空氣中正常對話一樣。

秦國立點了點頭閉上雙眼感受。

良久,收工,執行三遍也是把蕭和平累慘了,畢竟是鑄體,自己得非常的小心翼翼。

“看著圖,什麼時候閉上眼睛,心裡有圖了,就不用看了。”

接著讓傅文石和秦安康蓋上了螢石板。外面的光照射進螢石臺,上面的圖案清晰可見,秦國立細細的體會起來。

蕭和平打了個哈欠走出了房間,關照傅文石一些注意事項就走去了二樓。其實本來沒必要這麼麻煩,但是鑄體的時候如果能體會到這種強悍的氣息引導功,那自己就是鑄體鑄出一個絕世強人!

走到二樓撥打周彤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想了想打了靳明秘書長的電話

【嘟......嘟......】

“小哥,你可算是打電話來了。我可是被你搞的一夜都沒睡。”

蕭和平有點意外的說道:“我怎麼了?我只是想催一下北邊的異草,你沒必要壓力那麼重。”

“嗨呀,秦國立的人打電話說你醫好了他,正巧他老頭子和軍委一幫人在樓裡面開會,會都不開了,衝到我那在跟我要你。我現在都不敢打你電話,生怕被哪個**湖偷聽了。”

“很多武者受傷嗎?”蕭和平奇怪的問道

“多啊,十幾年不斷的戰爭,能不多嗎?蕭小哥你現在是香餑餑啊,昨天總理發話了,過兩天還有一份救助名單給你,你自己挑,我們不干涉。還有我們安排了國安的一些同志去幫你忙,怕有時候事情會變複雜,讓他們處理好了。”

“行啊行啊,那我那草什麼時候能來啊?”

“什麼?喂?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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