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秀技(1 / 1)
可急診室外的秦北和馬洪濤看見這些病友躺著站著出去,心情是舒暢很多,但也是也漸漸沉了下去,蕭和平放到最後證明他們可能是最難的。
在場的還有三個人,秦北問了一句:“你們猜誰先?”
馬洪濤說道:“小丁和你估計在我後面,我感覺我應該是最簡單的。”治療方案之前黨雅萱和馬洪濤說過,無非是拿一些銀針插自己身上,之前已經試過了,確實不疼而且舒服很多,更重要的是喝了那瓶子藥液後,整個人不是年輕了一點半點。
秦北嘆了口氣回道:“我估計我第二,丁墨一你應該是最後一個,不要緊張啊。”
丁墨一坐的比較端正,對著兩位大佬說道:“謝謝首長,我不緊張,準備了幾年了,就等今天。”
秦北說道:“我才準備幾天,額.....”
“秦老,下一個是您,鞋子脫了進來吧。”
陳可嘉很累了,神經一直在緊繃的狀五六個小時,口乾舌燥算是輕的,不知道蕭和平是怎麼保持這種高強度的手術,她現在雖然強撐著,但是精神是極度的亢奮。
秦北臉色瞬間就白了起來,邊往手術室走嘴裡邊喃喃道:“怎麼會是我?”
躺在床上的時候明顯還是有點怕的,蕭和平打趣的對著秦北說:“秦伯伯,打不打麻藥?”
秦北愣了半響,說道:“不打,我還想開個會。”
蕭和平點了點頭,用銀針插在了大腿幾個穴道,說:“躺下去,怎麼跟小孩一樣,不許看。”
用筆在膝蓋右側劃了很小的一塊區域,臨海的外科大夫看到就懂了......
“肯定有點疼的,忍忍。”
影片裡蕭和平拿著小小的手術刀,剜下了一塊骨頭!很大的一截甚至能看到骨髓。
“病人骨癌早期,現在將病變區域切除。”蕭和平第一次對著影片講解,並且從一個容器裡掏出了一塊骨頭。
“這是B級兇獸的骨骼,經過消毒後直接瞬凍。現在放入代替骨骼。”
又是一陣軒然**,用兇獸骨骼代替人骨?誰都不敢說什麼,大家都有些懵,而且這個骨頭太大了,這麼大怎麼用?
熟悉的操作終於來了,一大塊骨頭竟然化作液體一般浮在空中,緩緩的結成了切下來骨頭一模一樣形狀,甚至還多了兩個卡塞。
沒人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蕭和平只感覺到元氣在身上的速度又快了半成,這個13裝的很成功了。
傷口縫合好後,不看這個小小的縫口處,沒人知道這裡居然在剛剛取出一塊骨頭。之後丁墨一的手術也是沒打全麻進行,看著還在的腿,高興的在病床上給自己的家人打電話,至於疼痛!武者倒是真的不懼怕。
“黨雅萱,跟傅文石去拿綠色的藥膏,所有病人的傷口切口縫合的地方仔細塗抹,切口小的明天拆線再塗一點,該出院的後天就讓出院。”
蕭和平活動了一下準備要趕人了,接下來是正主,要秀一點手段了。
“直播到此結束,所有公共頻道切斷。”
七八個小時了,驚訝到後來難免有些神經疲勞,雖然說這可能是醫學生和教授們的不眠之夜。但是對於燕京的某些大佬,卻是這個月踏踏實實睡覺的第一天,喧囂了一週的案子終於要落下了。多了個蕭和平就是多了條命,眾人又不是看不來,這些醫學巨擘加起來可能還沒蕭和平能搞。
“現在開始最後一個手術。”
蕭和平對著鏡頭說道,現在鏡頭後的人才是真大佬。
“馬司令,坐著就可以了。”
元氣化形,從蕭和平的手中長出了一顆銀樹,樹杈緩緩的浸入馬洪濤的後背。元氣隨著神經緩緩的沖刷,蕭和平沒有遇到過這種疾病,只能透過元氣沖刷的笨辦法來治療馬洪濤的神經。
反觀馬洪濤,銀髮根根浮起,臉色原本在服用藥液後紅潤,現在更是年輕許多。
手術室的眾人都呆呆的站在一旁,只有傅文石反應過來,將馬賽克“無意”的取消了!
看著影片裡面馬洪濤那張臉,一個聲音詢問起來,“馬洪濤今年幾歲了?”
“五十三了,秦北還要大,但是最近都年輕了不少。”
“靳明,什麼時候帶來見見。”
“好。”靳明面帶微笑的應了一句。
.......
手術進行的成不成功?結果重要麼?不重要了。甚至做好手術的蕭和平已經優哉遊哉的和臨海醫院的外科大夫聊天了。而遠在燕京的那些大佬們,誰家沒點小病小痛的?換成大病大痛呢?今天就算這個案子是子虛烏有,也是證據確鑿!
影片在醫學界迅速發酵著,甚至第一時間《柳葉刀》的主編已經收到了完整影片,再三觀看後,透過聯合國衛生署向華夏人民外交部所屬連發三封加急,希望能夠採訪這位醫者。並且在網站上配上醒目的標題“骨癌救星?”“心腦血管病剋星!”“醫學界巨星!”......
醫館也休業了,或者說不對外開放。在華南甚至是燕京的高層圈子裡,這裡已經是自己家人的保命地了,搞得傅文石焦頭爛額,一會一個電話。不是說家家戶戶都有事,可是哪怕十個人裡面一個人有事情,傅文石也不敢不應著。只能苦著臉,當蕭和平的跟屁蟲,每一次打電話的聲音特別響。
周彤則是忍住笑,和蕭和平扯寫有的沒的,她在轉播室看到了蕭和平的“手藝”感到分外的驚奇。
“和平,當初你給我治病的時候也是這樣麼?”
笑容突然止住了,蕭和平認真且嚴肅的說道:“他們加起來都沒你難,你的氣海都被汙染了,下毒的人一定要找到,太惡毒。”
停頓了半響,輕聲說道:“要不是要引陰氣以毒攻毒,也不會出現空間破碎。”
周彤這才將前因後果全部資訊收攏過來,原來為了她空間才會出現裂痕,有些不安的低頭。
“彤彤,不要怕,我會找到他們欠賬後賬一起算。”說完蕭和平輕輕的摟了摟周彤的肩膀。
傅文石在後面探著長氣,心裡不知道說什麼,就是嘆氣。別人家逼也就算了,現在倒是好還要被逼著吃狗糧。
“文石,你想想清楚,今天我蕭和平怎麼治什麼時候治是我們說了算還是他們說了算,你是我的人,你生病了我會管,他們要急的話去找別的醫生好了。”
這句話很白口,很好理解,傅文石眉頭也皺的很緊。
“一個月只開一天門診,手術另說。不是持術而驕,而是醫多不精。自己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