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亦師亦友(1 / 1)
靳明的電話永遠是凌晨打來的,蕭和平剛剛從異界回來準備修煉一下,凌晨兩點的電話讓他有些頭大。掀開周彤的腿,拿走上官靠在身上的尾巴,蕭和平艱難的起身。
猛的回頭,驚?許昕昕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邊看著許昕昕邊把房門輕輕的帶上,周彤和許昕昕兩人互視一眼都羞紅了臉......
“大領導,你這不讓人睡覺啊。”
還是全息電話,蕭和平雜亂地睡衣以及鳥巢一般的頭髮讓靳明一陣苦笑。
“大能人,你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我也想睡覺啊!”非常無奈地語氣帶著沙啞嗓音說道。
“怎麼了?我治病開直播不是老早和你商討過了,你當初也說做好了預案啊。”
“對,然後你一口氣跨了神經科,腦外科,心臟外科和腫瘤學還有骨科?這是你當初說的小場面嗎?”
“那不是華南那批患者正好撞上了,我也讓傅家跟你對過了啊,都是根正苗紅的正經人,我也沒想到傅家這麼急。”
蕭和平略帶歉意的拋了個眼神,這可是秦北教的要麼不捶,要捶就捶死。
靳明喝了口茶,有些鄙夷的說道:“別扯了吧你,我還不知道哪個老甲魚教你的,你哪有這種腦子。
說正事,幾個老大都想見見你,你什麼時候來燕京,你再不來我估計有人要去找你了。第二個是俄羅斯國防部今天和軍委的幾個高層會晤,在北方會有一次大的軍事演習,秦國立應該會把報告發給你,那邊有異草俄羅斯人不會用。第三是你這弄的義肢怎麼回事?為什麼影片裡面可以捏小鐵塊,拿到燕京來卻不行?”
蕭和平倒是沒想到這出,“影片?什麼影片?”
“實驗室的影片啊,都被華夏科院的院士研究好幾遍了,這怎麼回事呢?我看今天這幾個老學究也睡不著了。還有燕京大學醫學院想讓你去講課,提了一嘴。”
“靳秘書長啊,你們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視我啊,我又沒做前科,幹什麼這麼防著我。”察覺到再一次被監視後語氣不免的有些衝,但是卻沒有多少兇厲。
靳明也是說漏了嘴,鬧了個大紅臉。自從上次青瓦臺事件後,蕭和平身邊的防衛力量倒真的是明降暗升了,雖然不需要多少人做安保,但是真的得防別人撬牆角,高麗大使館已經遞交了三次兩國元首見面議程,次次都有武者交流,沒腦子也想得到是和誰。
靳明心裡是有些理解蕭和平,但是面上反而是白了蕭和平一眼,很氣憤的說道:“蕭和平,我警告你放正態度!你不知道你現在值多少錢吧?你的資訊已經被賣到了上百萬,是美金!你爸媽不是在實驗室嘛?你知道為了保護你家人我們投入多少嗎?錢只是數字,但是你不能把我們後勤人員的付出當成威脅。”
一句話一說空氣中確實真的沉默了一段時間,蕭和平腦子裡急速的演示了幾個方案,可能確實按照靳明所說的。這個時代武者的力量不達到蕭和平的程度以及很難影響戰局了,自己確實是可能成為有些機構的眼中釘。比方說當初在醫院的那幾個反器材狙擊小組,B級別的兇獸,一槍一個!甚至事後連完整的屍首都拼不齊!
以前修真界的那位修仙者,在這十幾年的成長中,確實是多出了幾根軟肋,或者說幾分人間煙火氣。
“靳秘書,別生氣,我確實是有些不適應。”
蕭和平說的很平淡,眼神也沒有直視靳明。
靳明眼珠子一瞪,呵呵了幾聲,“不生氣也行,秦北和馬洪濤喝的那種藥給我來幾包,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都問過馬洪濤了。我們最先認識的你居然給秦北不給我?”
捫心自問,蕭和平現在就感覺遇人不淑。剛剛想說話,又被打斷了。
“你不給我來個一瓶,你總要給幾個老大來幾瓶吧,這樣你過兩天來燕京,你自己先混個眼緣。”靳明恢復了笑容有些無賴的說道。
如果是想自己邀功就沒必要讓蕭和平給,看著這個無賴但實則在指點自己的中年男人,也是嗤笑一聲,“你們也不怕我放點瀉藥,我來的時候給你們現做吧,省得吃壞肚子說我,砸了我的招牌。”
靳明嘿嘿一笑,又開始催起來蕭和平入京,“你看綠島城打的累死累活,老大都說了你不領勳章別人也不能領,現在搞的綠島大大小小兩三個師獎勵都沒法發。還有北邊的北極熊,人家不懂什麼中醫,一般都是把空間裂痕當靶場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異草。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再等等吧,現在肯定不行,義肢有些不穩定,我需要等兩個實驗,等到實驗結束再和秦北商量一下,畢竟異草也沒多少了,煉藥沒有異草不行。”蕭和平本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雖然他與靳明這種輪流洗腦的情境下,幾次三番都是蕭和平拜下陣來。但是從本質上來說,蕭和平追求的是更加虛無一些,所以很難被掌控,也就是家人這幾根軟肋。
靳明瞭然地點點頭說道:“這義肢的情況我們已經研究了,包括廖會遊三人的口供,確實是我們需要的東西和技術,甚至我和你通話之前,分毫不差的模具已經做好,仿製品已經試驗過了,測試的結果不怎麼好。”
蕭和平愣了半響才醒悟過來,華夏這山寨的技術那是神技啊!自己費老半天勁去復刻異界的模具還自己列印,自己直接畫出來讓那幫人研究不就可以了嗎?到時候搞幾個小型能量裝置,再到異界搞一批意識海,自己還累死累活幹什麼?專心致志修煉不就好了!
思考了僅一會就自我否決掉這個想法。這國家背後指不定有些什麼東西,上次那個藍色小元神讓秦國立去調查到現在還沒結果就證明自己當初的猜測,這個想法未免有些天真,甚至連之後的陣法實驗都不能在那個實驗室做了。
“本來就是試驗品,而且一開始的時候是有能源供應的,只不過影片沒那麼清晰,而且秦蓓蕾也太急了。”
草草的說了幾句,蕭和平和靳明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