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異象當空 偷偷救下道長(1 / 1)
話說這趙道士的師傅,那也定是得道的高人,為何要如此害他呢?
突然輸入如此高深的法力,任誰也承受不住,這才導致他如此猙獰的表情。
可能也不乏有其他的因素存在。
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村民們不明真相,這才引得村裡一陣恐慌。
門後偷偷閃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到底是何人,趙道士其實也沒看出來。
嗅到她身上散發著些許稀疏的妖氣,斷定不是人。
這一睜眼,那滲透著殺氣的的眼神,瞬間驚得大家一陣恐慌。
“你們快看,他醒了,怎麼辦啊?”
一個年輕的後生被嚇得不知所錯。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呢?
但聽“吱嘎”一聲,
身後的門被緩緩推開了,不禁都回頭望去,呂斌瞬間驚愕不已,
“娘?你還活著?
他們不都說你已經死了嗎?”
那三姨娘一聽這話,瞬間猜到了他是誰,疾步回身到那個十多歲的孩子跟前,輕輕抹了一把眼淚,
“我苦命的兒,娘沒死。
那都是傳言,不可信的。
我猜定然是這個妖道散佈的謠言,這才攪和的村中片刻不得安寧。
假扮道士日日來村中降妖伏魔,殊不知他才是真正的妖。
絕不能放過他,否則後果十分嚴重。”
這時他們中最大的孩子,過來說道,
“三姨娘,這個事情,你看……要不要跟保正大伯說一聲啊?”
身後被捆著的趙誠彥滿臉焦急,他知道這女子定是那蛇妖幻化而來,近乎懇求道,
“別信她,她才是妖怪,你們趕快放了我。
別讓這著個妖精跑了,否則你們會大禍臨頭的。”
三姨娘的兒子瞬間疾步衝了過去,一巴掌打得趙道士眼冒金星。
“膽敢如此說我娘?打你都是輕的,還不趕快閉嘴?”
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斷說著,
“她真的是妖怪,不能放過她,否則這裡將永無寧日啦!”
三姨娘不慌不忙的近上前來,滿眼魅笑的對著趙道士輕輕吹了一口氣。
“這個妖怪假扮到道士前來蠱惑人心,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都放下戒心。
如此一來,他才好從容行事啊?
為了不讓村裡繼續蒙受他的步步吞噬。
依我看,不如將他就地處死,免除村中後顧之憂,你們覺得的呢?”
趙道士當即暴怒不已,,再要開口爭辯,猛然間感覺到喉嚨一陣乾澀,,瞬間一個字都叫不出來了。
面目猙獰的瞪著三姨娘,似要吃了她一般狂怒不止。
近年來村民們已經被這妖怪嚇破了膽了,孩子們一聽這話,本能的都縮了回去。
三姨娘的兒子呂斌見狀,站了出來,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
“這個妖怪害了我們整個呂府,若不將他碎屍萬段都不解我心頭之恨。
娘,你膽子小,先進去吧!
由我來結果了他,為爹報仇。”
“呂斌說的對,我娘就是被他殺掉的,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對,咱們不能怕,不然這一村人就都完了。”
見他們都如此激憤,也只能暫時假意順從了。
“那好吧!這妖怪已然瘋魔,多加點兒小心。”
此刻的她才剛剛有了人身,還有些不適應呢?況且人多眼雜,若露出馬腳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也就回屋去了。
“我聽說,這妖怪報復心極強,要是沒能徹底將他殺死,只怕家人都會被連累的……要不?”
他們這裡原本也是人心不齊,此刻盡是打退堂鼓的。
呂斌一時間還不知該如何開口呢?
見這情況,當即也不解釋了,
“現在誰要走,趕緊的。
等會兒就是想離開恐怕都難了,到時候別說我呂斌沒給你們機會。”
剛剛磨叨了半天的大個子,撇了他一眼,
“行,既然你都拍著胸脯說了,那就交給你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看有人走,剩餘那幾個瞬間也都緊隨其後潰散而逃了。
見周圍已無人聲,呂斌這才俯身趕忙解開了捆著趙道士的繩子,
“趙道長,您受委屈了。
眼下他們認定您就是要妖怪,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一聽這話,趙誠彥瞬間淚如雨下,激動萬分,可此刻他依舊無法開口說話,只能點頭示意。
呂斌趁著夜色掩護,一路將他送出了村子。
才出村口,趙道士止步不前,哽咽的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丘垂泣不已。
呂斌也不知他到底是何意思?疑惑的問道,
“趙道長,您是不是想過去那邊?”
趙誠彥顧不得一切,拉著呂斌焦急的就奔了那邊山崖而去。
當他們趕到時,趙誠彥當即驚愕不已,來回找了好幾圈,都沒發現周圍有任何痕跡。
瞬間崩潰痛哭不已,洩洪般的淚水肆虐橫流。
一旁的呂斌看他這般模樣,甚是疑惑不解。
想起小時候他爹在世時,經常請這位趙道士前來。
仙風道骨著一身青色長袍,頭挽一個道髻,手持浮塵,身背一口寶劍。一副清瘦的面容上三綹長髯。
怎麼看都不像惡人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兒,才使得大家對他有這般無解他也不甚瞭解,但對於大家說的,他一點兒都不信。
“趙道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您怎麼落得如此這般模樣?”
此刻他體內的妖毒並沒清乾淨,師傅為了救他性命,又為他體內輸送了大量的真氣。
他師傅原本是想以毒攻毒,不想殺出個三姨太。
看著他憋的滿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起,滿臉痛苦的掙扎著。
呂斌也是焦急萬分,
“趙道長,您還好吧!
趁著村裡人還不知道,您還是快些離開此地吧!不然天亮了,被他們發現就麻煩了。
您若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儘管跟我說,我呂斌定會幫您到底。”
忍著劇痛抬頭看了一眼呂斌,拾了根枯樹枝在地上寫道,
“我師傅的屍身不見了,若能幫我找到,趙誠彥感激不盡,日後若有所求,儘管來找。”
隨後頭也不回,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了這裡。
望著他的身影,大聲說道,
“趙道長好走,呂斌定會信守承諾,好好安葬了您師父。”
他深知自己的娘性情十分懦弱,不然也不會被大夫人他們欺壓這麼多年,哪怕最後就是自殺也不願意跟她爹說明內情。
即便沒有親眼看到孃親屍身,這個女人也肯定不是他的娘。
猜測這個所謂的娘定然是妖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