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異象當空 將錯就錯(1 / 1)
才不過一夜光景,整個石橋村上空盡然被烏雲籠罩著。
那管家即便猜到了什麼,也依舊沒有開口說半句。
他知道這個黃皮子也是借他的口才得如此本事。
這要是傳出去,還怎麼繼續在這石橋村立足啊?
況且那個黃皮子,現在也在這裡,如果惹怒了她,只怕這一村人都得喪命於此。
於是也就沒有對保正的渾家說實話。
“大娘,您也知道我們老爺也是十分懼怕大夫人。
外人以為是呂老爺當家,實則不然,當年我也是大夫人的孃家管家。
正是因為她娘怕她吃虧,這才將吳府的半個家業都搬來了呂府。
所以我也就跟著大夫人到了呂府做管家。
由於呂老爺的很多生意都是大夫人出的錢財。
實際掌權人也是大夫人。
這三姨太,根本就是呂老爺上郭府給郭家老太爺祝壽時看上的。
當時也並沒有說,只是那郭老爺為了巴結我們老爺,而獻上的三姨太。
夫人也是看在兩家有生意往來的份上,就同意了娶那郭府的家妓香薇做三夫人的。
人前看著好像待她還不錯。
背地裡,哎,也和丫鬟差不多。”
聽到這裡,好像有幾分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麼說,那三姨娘並沒有死?”
管家偷偷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三姨娘”,緊緊攥著雙手說了一句,
“前天夜裡,只因為呂老爺喝醉了酒,就去了三姨娘那裡,還沒入睡呢?
就被大夫人知曉了,她派人往三姨娘的房中點了分量不輕的薰香,說是避蚊蟲用的。
老爺無奈便起身去了二夫人房中歇息。
這天夜裡,三姨太確實被大夫人打得不輕。
可能正因如此,大家才都傳言她死了吧!”
聽他這麼一說,保正的渾家覺得甚有道理,
“哎,也是個苦命的人啊!
不過幸虧老天有眼,她躲過了這次災難,以後的日子也可以活的像個人了。”
他們這番話一句不落都落在了那三姨娘耳中,不禁滿意的邪魅一笑。
那渾家與保正低頭耳語了一番過後,大聲說道,
“老弱婦孺就先留在這裡吧!
年輕的男子們,趕緊回家取雄黃酒來對抗那禍害鄉里的蛇妖。
多加點兒小心啊?”
大家一聽這話,便紛紛自覺的回到了家中去取酒。
村東口的趙道士原本是想著先把師傅揹回距離此五十里縣城的道觀之中,好好把師傅給安葬了。
可是轉念一想,
“不能如此不顧及村民的死活,白日裡那蛇妖吐出的毒霧就連我自己都如此下場。
他們定然也是境況危急。”
回身看了一眼已然仙去了的師傅,說了一句,
“師傅,您稍微等我一下,弟子先去村中看看,一會兒便回。”
正說著呢?雙眼瞬間閃過一陣晶紅的亮光,頓感整個腦海中好像有兩個自己。
一正一邪間,奮力的抗爭著,他也不知到底是何緣故。
不過境況緊急,他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匆忙起身就進了村子。
才走了約摸百步餘,忽聽一陣烏央烏央的喊叫聲,頓時一驚,
“不會是妖怪又來了吧!”
一想到這裡,頓時腳底生風,一通狂奔就到了村裡。
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兒呢?突然感覺脖頸冰涼,一陣鐵器撞擊的“叮噹”聲響,頓感肩膀沉重,漸漸的支撐不住了。
不禁跪在了地上,扯著嗓子說了一句,
“我是清風觀的無為道長趙誠彥,想必你們定然誤會了。”
“真是趙道長,行了,大夥兒都住手吧!”
正說著呢?他的腦海神識中瞬間劃過一抹狡黠,雙眼晶紅透亮閃閃發光。
他面前的那個小子當即嚇得丟了鋤頭,驚叫一聲,
“妖怪啊!”
當即就嚇得撒丫子就跑了。
此刻他的面部通紅,真的好似妖怪一般模樣,大家也都嚇得不輕。
正欲轟散之際,有個年輕的後生,當即大聲叫道,
“大家別逃,若不將他制服,到時候只怕全村都會被他血洗了。
咱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制服不了一個妖怪?
雄黃酒,快。”
這一聲叫嚷,使得大家又都返回身來。
頃刻間,一翁甕雄黃烈酒便都澆灌在了趙誠彥身上。
瞬間渾身滾燙,滿臉通紅,一雙邪惡的猩紅大眼直勾勾的瞪著,好似要吃人一般。
這時有幾個人過去附近捋了一些藤條,將他給捆得死死的。
便回去到了保正家的密室裡。
一聽說妖怪被逮住了,他們都驚愕不已。
簡直有幾分不敢相信,更加不敢出去看。
保正聽說此訊息後,便猜測著,
“莫不是真的是被雄黃酒制服的?
看來這三姨娘還真有些來頭啊?”
想到這裡,他也就不顧渾家的勸阻出了密室。
映著火把的光芒一看,不禁開口說道,
“這不是趙道士嗎?
你們怎麼把他給抓了?真是糊塗孩子,怎麼能連趙道士都不識了呢?趕快放了。”
說著,便趕忙過去幫忙解開捆在趙道士身上的藤條。
“不能放,剛剛你們也都看到了,這個不是趙道士,他是妖怪。”
“對對對,保正大伯,剛剛我們都都看到了,他就是妖怪。
說不定那趙道士早就被他吃了,這個只是妖怪幻化成的。”
聽大家這麼一說,保正也有幾分相信了。
身後半掩著的門裡悄悄探出一個頭來,原本還以為他們真的抓到了那個雞冠蛇妖呢?
不想竟然是他。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厲的殺氣。
嘴角微微上揚,用人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你也一樣,統統都去死吧!”
一陣亂哄哄的雜亂聲使得他有幾分清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說了一句,
“保正大伯,我是趙道士,你們誤會了,我真的不是妖怪。
白日裡只是……”
話說半句,瞬間就露出了兩顆鋸齒獠牙。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如此。
“趕緊把他壓下去,日夜兩班輪流看管。
切勿大意,否則後果十分嚴重。”
“放心吧!保正大伯。”
說著便幫擁著將他押了下去。
可出來後,便亂了陣腳,一時竟不知該把他押到哪裡看管是好了。
“這保正大伯也是,話說半句,只是叫咱們把他羈押看管起來。
關哪兒合適啊?”
他們默默叨叨的說著。
“隨便關哪兒都行,反正我家是沒地方。
要不關我爹家吧!”
他一開口,那趙道士猛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