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異象當空 三人合謀(1 / 1)
這陸小千打小就沒怎麼念過書,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此刻根本就如同看天書一般。
“嘿嘿,你這個大娘,老糊塗啦?
你告我什麼呀?”
就知道他會這樣說,呂斌他奶孃也是有備而來。
從容的說道,
“你不識字不要緊,縣太爺識得就行了。
到時候咱們對簿公堂,自然比我問的管用。
行了,你先忙著吧!
等著明日公堂上見吧!”
說著就收起了狀子,只管起身回去。
看她這態度也不像是裝的,無奈的想著,
“呂斌,這可是你奶孃逼我的。
要怪你就怪他好了。
不干我的事啊!”
想到這裡,當即撲通一聲跪倒,連連討饒。
“大娘,救命啊!
真不是我不說,是呂斌他不讓我說。”
這一吐口,不禁一陣竊喜,暗自得意的笑著,
“還是官家的話管用。早知道,我就該昨日去寫狀子。
也不至於害得呂斌在荒山野嶺的受這份罪。”
回頭見他痛哭流涕的祈求著,心裡有幾分滿意。
不過面上依舊沒有半分笑意,
“今晚你帶我去找呂斌,若見不到他。
明日公堂上見。”
丟下這一番話,回身便拂袖而去。
人早已走遠,可陸小千依舊楞楞的跪在那裡。心裡著實五味雜陳,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爹,這次要是因為這事兒攤上官司。
那可就真的毀了咱們的家了。
小千知道今後該怎麼做了。”
“小千,小千?
你在那兒幹什麼呢?還不趕緊進來幹活?”
爹的這一聲呼喚,他才回到了現實中。
應聲說了句,
“哎,這就來了。”
要看他這沒精打采的樣子,還以為他著了風寒呢?
“咋的啦?整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不舒服的話,自己去郎中那兒抓兩副藥。”
“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便幫他爹幹著活。
這一下午不知道往外大門口看了多少次,脖子都給抻長了。
終於在掌燈時分,呂斌他奶孃來了,一照面還沒等開口招呼他呢?
趕忙麻溜的衝了出來。
老陸一看是鄰居老嫂子,也就沒有攔著。
他們二人一路就出了村子。
摸著黑,帶著呂斌他奶孃,慢慢的就上了山。
到了昨晚他們見面的地方,就悄聲招呼著,
“呂斌,我是陸小千。
呂斌?你在呢嗎?”
聽到聲音,他便悄悄起身,不慌不忙的趕了過來。
“沒人知道你來吧?”
正說著呢?就又竄出個身影,當即嚇得呂斌連連後閃好幾步。
“誰?”
但見奶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說了一句,
“你這孩子,怎麼連奶孃都矇在鼓裡呢?
要不是逼著小千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旁的陸小千把她這番話全都記在心裡,不過麵皮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奶孃累的這般模樣,也不忍苛責他們倆了,只是勸說著,
“奶孃,小千,你們明天別來了。
這邊晚上不安全,真要有個什麼好歹,讓我怎麼是好啊?
要實在有事,讓小千過來行,您年歲大了,身子骨扛不住。”
看到他沒事兒,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好、好,奶孃知道了。
這些吃的和換洗的衣服,你先收著。
到時候想吃啥,你只管說,我再讓小千給你捎過來。”
“行行行,今日你們就先回去吧!”
呂斌的擔憂不無道理,可是此刻的他哪裡知曉,他們早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匆匆別過後,小千扶著呂斌他奶孃便原路折回了。
一個詭異的東西跟了他們一路都沒有被發現。
到了村口,二人便各自回家去了。
呂斌他奶孃年歲大了,夜半三更又行了這麼遠的山路,渾身的骨頭都快累散架了。
才到門口,頓感整個一陣寒意,還以為是夜來山風吹的,只是縮了一下身子,便準備開門。
忽的一道靈光乍現,穿進了她的身子後,便不見了蹤影。
沒火片刻功夫,她便整理一下衣衫,推門進去了。
這一夜無事。
呂斌接過奶孃他們帶來的衣服和食物便匆匆趕回了山洞之中。
說來也神奇,這個衣衫襤褸的阿貴都已經命中要害了,竟然扛過來了。
也只是昨日高熱不斷,給他服用了藥草之後,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夜。
僅僅一天就有幾分恢復了。
這回奶孃帶了好幾件乾淨的衣衫,給他們二人也都換上了。
趙道長只是簡單收拾一下,便恢復了之前的英氣十足的樣子。
這個灰頭土臉好幾年都看不清長相的阿貴,換上乾淨衣服後,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衣服很合身,替我們謝謝你的奶孃。”
呂斌笑笑說道,
“沒事兒,都是應該的。
我們村裡的人,欠你一聲道歉。
二位道長不遺餘力的守護著這個村子,還被他們如此薄待,呂斌代大夥給你們賠個不是。
還望你們別與他們計較了。”
趙誠彥不禁連連點頭,
“呂家能有你這麼個懂事的的孩子,著實是他們的福氣。
不過現在你還不能回去。”
一聽這話,他倒是想起來昨晚的光亮,便說了一句,
“趙道長,昨晚我下山去檢視的時候發現村西南的山洞之中,閃爍著陣陣微光,好似有什麼東西來回移動?”
一聽這話,阿貴不禁說了句,
“對了,我前陣子也發現每晚那西南邊的山洞中老是閃爍著陣陣亮光,忽明忽暗的,當時也並沒有注意。
這麼一說,倒是覺得十分可疑。”
其實趙道士早就發現了,他甚至斷定那晚呂府管家帶進村的女子,就是妖怪。
這麼想來,內心深處著實猶豫不決。
去吧!擔心到村裡會被村民們再度圍攻,別說捉捉妖了,可能自己都隨時會有危險。
可是如果不去的話,真要為此出了人命,那罪責可就大了。
看著趙道長如此凝重的表情,不禁說道,
“趙道長,怎麼了?”
“你們說的妖怪,我見過。
那天夜裡我還與她交過手。
可如今咱們三人都不能進村,這可怎麼辦是好?”
呂斌冷不丁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試探著問道,
“趙道長,你知道保正大伯是怎麼死的嗎?”
對於這件事情,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沉思良久,方才開口說道,
“那日清晨,我也是感覺到了附近有妖氣,這才一路追蹤到保正他們家。
但見她正要殺害保正。
我雖然也有出手,可還是晚了她一步。
這才釀成了後來的禍根。
真是悔不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