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異象當空 飛蛾撲火(1 / 1)
呂斌思忖了片刻,雖說此刻的村裡暫時沒什麼動靜,他知道妖怪定然不會這麼消停的。
“早也沒聽說過這周圍有妖啊?
怎麼突然就竄出妖怪了呢?
再說妖怪突然進村,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趙誠彥凝眸沉思良久,緩緩開口說了句,
“一般來說,妖怪也有妖的活法,他們也不想遇到人。
若真是逆天而行,那……必有所圖。
最近這村中是不是有什麼冤死的人啊?”
“沒有啊?
我們村的情況,趙道長您也是有所瞭解的。
一直都是民風淳樸,鄰里之間也都很和睦。
只有那夜聽說呂府大娘毒打我孃親。
來人報說我娘已經死了。
只是我並沒有見到過她的屍身,後來在保正大伯家也見到我娘了。
呂府的管家後來也改口說我娘沒死。
不過,我總覺得如今的孃親待我確實不似從前了。”
阿貴只是靜靜聽著他的話,一句也沒說什麼。
“那天我正好在山東頭的清河灣的王員外家中。
呂府管家急匆匆的就來找,說有妖怪。
可當我們行至村洞口的時候,確實有見到一個雞冠蛇妖。
那日我正是與他鬥法才受的傷。
應該是那雞冠蛇妖受傷後躲到那裡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咱們今晚就悄悄過去結果了那妖的性命。
也省得將來麻煩。”
正說著呢?突然回頭對身後的阿貴說了一句。
“阿貴,你身子還沒好,就別過去了。
呂斌,你收拾收拾,咱倆這就過去,就不信他拖著重傷的身子還能在你我兩人眼皮底下溜了不成?”
“我已經沒事了,這好事兒怎麼能少了我呢?”
呂斌看他這麼焦急的的樣子,不禁勸說著他,
“阿貴,我奶孃都一把老骨頭了還這麼辛苦的給咱們送吃穿的。
咱們要是揹著這些,那得什麼時候到啊?
可要是不帶著吃的,還不得被那些猛獸給吃光了啊?
不然就算能活著回來,只怕也得餓死了。你說是不是?
這樣,你留守在這裡把咱們的吃的守護好。
將來等你好了,還不有的是機會嗎?”
聽著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無奈的說著,
“既然如此,那你們小心點兒啊!”
“嗯”
說著,他們就起身離開了。
話說這裡的路要是白日裡行走還有幾分危險呢?
更別說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了。
不過今晚一提捉妖,就連趙誠彥都來了興致。
對這裡的路還是呂斌更熟悉一點兒,帶頭在前方小心翼翼的走著。
只因為不想驚動村中百姓,於是就繞開了村中的路。
取了一條百姓們上山打柴常走的小毛道。
真是看山累死馬,眼看著不遠的山岩,不想竟然走了快兩個時辰方才趕到地方。
正累的氣喘吁吁呢?
不禁再度看到了那散發著亮光的山洞,此刻距離那裡已經不足百步之遙。
看著忽明忽暗的光亮,他瞬間疑惑不解,滿心想著,
“這個光不正是那日清晨在保證家門口出現的那個妖使用光球嗎?
莫非不是那雞冠蛇妖?
這可怎麼是好?”
見他如此猶豫不決,滿心疑惑的問了一句,
“趙道長,怎麼了?
咱們若再不動手的話,天就要亮了。”
“只怕這洞裡的並不是那雞冠蛇妖。
看這光亮,想她應該就是那日想要殺害保正的妖。
看她本事平平,只是因為有個光球,能量特別強。
那日我都差點兒沒抵住,想來老保正定是被這股強悍的能量給震碎了內臟,才當場去世的。”
呂斌瞬間震驚了,瞪大著雙眼,不禁一陣愕然。
“啊?那咱們還出手抓她嗎?”
“只要抓到了她,就可以還你我清白,而且還能為民除害。
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呢?”
說著就把手腕上的鎮魂鈴給摘了下來,交到他的手中,
“走,我先過去,將他引誘出來。
只要她一露頭,你就晃動此鈴將她魂魄給拘住。
到時候,我就能一舉將她捕獲了。”
其實趙誠彥心裡也沒底兒,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依舊無半分懼色。
躡手躡腳的就往山洞口而去。
說實話,現在的他雖然有幾分恢復,可是依舊底氣不足。
他還悄沒聲的往洞裡探頭檢視呢?
其實早就已經暴露了行蹤。
“哼,就憑你個老道,還想抓住我,簡直做夢。”
如此想著,早已準備好如何會對付他了。
趙誠彥隱隱感覺到洞裡的妖也已經知道外邊的情況了。
於是也就沒什麼可顧及的了,俯身拾起地上的石子。
“刷刷”就往洞裡拋,當即就聽到裡邊“嗷”的一聲尖叫,當即就破口大罵,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大半夜的不睡覺,竟然敢窺探老孃的藏身之處,活的不耐煩了?
既如此,那就讓我送你上西天,如何?”
把那光球塞進了懷中,便憤憤的出來了。
趙誠彥不禁深呼了一口氣,便準備迎戰。
可是當她看到趙誠彥的一瞬間,雙眼都直了。
面紅耳赤羞怯不已,胸口瞬間劇烈的起伏。
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一時間神色慌張,不知該如何是好?
“敢問這位道長,您是從哪裡來的?
我為何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呢?”
來的路上想了許多種方法,生怕她會再度逃脫。
著實沒想她會是這樣的?
既然人家都如此問了,要是不能回執於禮的話,豈不毀了道長的名聲?
“這位姑娘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前日清晨才見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在下趙誠彥,平時雲遊四方,居無定所。
今日便是趕上這裡了?
說,你們妖族不好好在自家地界上待著,到這裡來為禍一方,到底是何居心?”
聽他這麼問,錦毛鼠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可是看他這麼堅決的態度,想必這裡應該不是隻有自己一隻妖。
思忖半天,想著還是要說清楚為好,不然將來與他之間恐怕也就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了。
“趙道長,失敬失敬,不過我真的沒有在這村子裡作惡。
那天的事情真的是您誤會了?
要不是那老頭白日將我的腿砍傷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會傷及無辜呢?
再說您來後,我不是也沒有再下死手嗎?
還請您高抬貴手原諒我這一次吧!”
聽著她這番話,還以為是她因為懼怕才如此低聲下氣的討饒呢?
可是要是應下她的話,保正在九泉之下魂魄又如何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