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異象當空 琢磨不透(1 / 1)

加入書籤

眼看著妖怪真的已經出現了,滿心想著這回定然可以還了自己一身清白了。

可是左等右等他們二人就在那邊聊個沒完,而且看他們如此客氣的樣子,更是疑惑不解了。

暗道,

“趙道長也是因為妖怪被冤枉了許久,應該恨不得立刻捉了她才是啊?

看這樣子,倒像是與那個姑娘談情說愛呢?

莫不是連他也被那妖怪迷惑了心智?

不行,我得趕快過去救他,不然就憑我自己一個人,真的半分勝算都沒有了。”

如此想著,便嗖的一下跳出身來,徑直舉起鎮魂鈴,高聲叫道,

“趙道長,別被這個妖怪迷惑了,否則定然她所捕獲,咱們就真的前功盡棄了。”

“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晃,瞬間震得那錦毛鼠的頭一陣劇痛。

趁著趙誠彥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一把掏出懷中的光球高舉過頭。

光球的能量又豈是他一個鎮魂鈴所能比擬的?

再說這個呂斌第一次使用法器,根本就激發不出鎮魂鈴的威力。

這一場對壘呂斌完敗。

趙誠彥直直的看著這個光球,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加之師傅夢中告訴他定要找回鎮觀至寶混沌珠。

“混沌珠?”

一想到這裡不禁又驚又嚇,記得經書上記載的混沌珠可是易碎的。

“姑娘,莫要舉的那麼高,小心摔了。”

“趙道長?您到底怎麼了?”

呂斌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猥瑣的男子就是他昔日敬佩的趙道長?

這邊是埋怨不理解。

可那錦毛鼠聽了,內心瞬間“咚咚”跳個不停。

有幾分羞怯的回了一句,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隨我回去一同守護吧!”

猛然一揮袖袍,他們二人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只留呂斌一人售癱坐在地上。

他著實不能理解,趙道士為何會突然如此,氣憤憤的怒道,

“天下烏鴉一般黑,平日裡看著仙風道骨的,不想卻是個悶騷貨。

看見個女的就邁步步子,配做什麼道長?我呸。”

滿心的期待瞬間落空,被鄉親們誤會的有家還不能回。

拖著疲累的身子只能原路返回了。

帶他回去時,天都快亮了。

又困又累,好幾次都差點兒被村子裡的人給發現了。

繞了好遠的路才終於回到了村東口的山洞之中。

這一夜阿貴的心就隨著那閃閃的微光一起顫抖著。

當他看到突然打出一片火星一樣的光亮之時,就知道定然是趙道長他們與妖怪開戰了。

想他們好歹也兩個人呢?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戰敗了吧!

都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呢?光亮就都消失不見了。

翹腳尋摸了半天,也是一片漆黑,不見任何蹤影。

“不愧是趙道士,真是本事了得,這麼快就將妖怪都降服了。”

越想越激動,他也滿心期待著村民們能還自己一個公道,不至於繼續被冤枉下去,永遠沒有平反之日的好。

可是等得天都亮了,這上下眼皮不住的打架,真的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呂斌回來後便沉默不語,左思右想著,

“這趙道士不是被害得不能說話了嗎?

怎的就突然又會說話了呢?

難不成有什麼事情想隱瞞我們,這才假裝不說話的?”

越想就越是煩亂不堪,不禁越想就越是覺得細思極恐。

“那日村東口根本就沒人見到有妖怪,只是聽管家說的。

這趙道士莫不是真的是妖怪變得吧!

真正的趙道士或許早就已經被妖怪給殺死了也為可知啊?”

焦急的來回踱步,越想憋氣,憤恨的叫道,

“眼看著妖怪就在我身邊待了這麼久都沒發覺,我真是蠢,怎麼就輕信了他的鬼話了呢?”

睡得正香的阿貴當即就被他這一聲暴怒給驚醒了。

揉著朦朧睡眼,扒開條縫隙,撇到了呂斌的身影。

嗖的一骨碌就坐起身來,捂著胸埋怨道,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這一夜脖子都盼長了,困死我了。

怎麼樣?是個什麼妖怪啊?”

看他說得這麼起勁兒,呂斌卻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妖怪倒也是真的妖怪,不過人家趙誠彥可是用身子才換來的太平無事。

是不準還得請你去喝喜酒呢?”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阿貴一臉茫然的看著呂斌,著實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我說呂斌,你這是困傻了吧?

都說的啥呀?”

看他這麼意外的表情倒也並不奇怪,不禁調轉話頭問他一句,

“哎?我問你個事兒?”

“啥事啊?你就別繞彎子了,直接說就完了。”

聳了聳肩,一撇嘴繼續說著,

“你見到的趙誠彥是不是從未開口說過話?”

“嗯,咋啦?”

呂斌總算有點兒思緒了,

“這樣的話,就全對上了。”

聽了半天了,阿貴依舊糊里糊塗的不知他要說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兒?這昨晚不還好好的嗎?

一回來咋成咋成這個樣了?

不會中邪了吧?要不就是著了風寒說胡話了?”

伸手就過去摸他的額頭,不想呂斌一把就扒開他的手掌,無奈的說了一句,

“趙誠彥看上妖怪了啦!

和她一起雙宿雙飛去了。

這回聽明白了嗎?

他是會說話的,保不齊這些日子都是偽裝的呢?”

要說剛才還只是迷惑的話,那現在就徹底糊塗了。

“這怎麼可能呢?

前些日子,我們倆吃住都在一起,他哪裡會見到什麼女妖……”

不禁撓頭想著,自己都不敢置信的開口說了句,

“那夜,還真的見到一個頭上盡是白絨毛的女子,夜裡太黑我也沒看到。

莫非是他?

對了,那夜他是開口說話來著。

不過到了次日清晨就又不能說了。”

這句話無疑印證了趙道士的罪,要是沒有鐵一般的事實能證明他沒有說謊的話,恐怕真的再難翻身了。

“我就說嘛?堂堂降妖伏魔的道長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被施了妖法呢?

看來一切早有預謀,不過他如此周密的計劃,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這一問,也正是阿貴不理解的地方。

不過他現在好像明白什麼了?

“當年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還沒有來這裡呢?

就聽說過你爹呂文忠喜好研習長生之法。

應該是有什麼寶貝被他盯上了吧!”

當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呂斌總算是明白了,這個理由真的是無可指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