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異象當空 回呂府(1 / 1)
那個道長雖說也已經捉妖很久了,可是除了一柄降妖伏魔劍,還什麼降妖法器都沒有呢?
這次可真的是大開眼界了,雖說聽著王道長的問話,這眼神可一刻都不曾離開過呂斌的手。
“你說什麼?”
面對他的這個態度,王道長也不生氣,恭敬的又說了一遍,
“啊?這個……我是道長您尊姓大名,來自哪裡啊?”
“哦?我姓陳,名長生。本是來自嶗山太清道觀。
只因為在雲遊四海的時候,在青丘這個地方碰到有千年狐妖在此作祟。
擾得百姓們不得安生,這才暫住在那裡捉妖除害。”
“原來是陳道長,失禮,失禮。
如今,雖說妖怪戰敗,可我們還是擔心,這個狐妖會去而復返。
要不您也到小觀暫住些時日?”
這王道長還擔心狐妖一走,他也會隨後追去呢?
著實沒想到他竟然欣然應下了。
“行啊,反正這裡不還有個妖孽呢嗎?
那就把她捉了做誘餌,就不信這個狐妖會棄她於不顧。”
光亮話說的好聽,可是他到底為何而留下的,早就已經破綻百出了。
只是因為這王道長確實底氣不足,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能留住他就行。
見他這個態度,自然是十分激動。
“好,清風,你就陪著陳道長暫時先回去。
我和呂斌還有些事情要說。”
“有啥事啊?”
不遠處的清風剛剛就沒見到王道長他們,知道他們定然是見到妖怪退縮了。
這才明知故問。
這話問得王道長著實有幾分尷尬,不過好在還有呂老爺的事情,不然怕是真的要露餡兒了。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跟我說話呢?
那咱們到這兒來幹什麼來了?
不是給呂老爺做法事嗎?
要你做什麼就快去,哪那麼多閒話?”
陳道長正愁找不到茬口要求留留下來呢?
這句話可算給了他一個開口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先甭回了。
待給呂府老爺昨晚法事再說吧!
不然那狐妖再來的話,只怕呂老爺也不得清淨了。”
一聽這話,王道士也沒有什麼理由反對的了,只得笑臉相迎。
“既然如此,那就待做完法事一起回吧!
呂斌,你看呢?”
呂斌撓了撓腦袋,滿臉尷尬的說道,
“既然王道長您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什麼異議。
多謝二位道長。”
王道長撇了一眼暗示清風叫他帶上錦毛鼠一起。
清風連連點頭,於是便很隨意的將她捆了幾道,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就奔了呂府。
這時候再進村子,見到家家戶戶的百姓們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著大家如此,這才有了幾分安心。
不禁自顧自的暗想著,
“王道長還真的是有兩下子,居然這都能看出來。
可是這個狐妖為何會手下留情?難不成妖也有人性?
哎,算了,還是先把爹的事情給辦好了吧!”
半途中這個錦毛鼠連連哀求著清風,
“我說這位道長,我雖然是妖,可我真的從來都沒有害過一個人。
你就行行好,幫我把呂斌叫過來好嗎?”
此刻的清風,魂魄早就不知飛到哪兒去了?被她吵煩得煩透了。
“行了,行了,我給你找去,別磨叨了。”
疾步上前一把就把呂斌給抓住了,飛速的將捆著錦毛鼠的繩子纏在了呂斌手上。
“你這個道長要幹什麼?”
話為說完,但見他滿臉微笑的說了一句,
“這個妖怪說要見你,你就幫我看一會兒吧!
馬上就回來。”
搞得呂斌都蒙了,還沒等回過神來,那清風又飛速的奔了回來。
呼哧帶喘的扒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別告訴我師傅王道長,謝了。”
隨後又飛一般的就消失在了眼前。
錦毛鼠看著呂斌不禁尷尬的笑了,
“趙道長臨終遺言,讓我告知你一下,他的包袱裡有留給你的東西,到時候你開啟看看,完成他的遺願吧!”
這話聽得呂斌一頭霧水,不禁開口問道,
“你胡說什麼?剛剛我還見過趙道長,而且還拜他為師了。
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遺言呢?
你不會是怕被我師傅捉住,編出的瞎話來糊弄我的吧?”
呂斌這話雖然也不中聽,不過看他的樣子著實不像在說謊,這一瞬間內心登時激動不已。
別提多激動了,不過生怕空歡喜一場,不禁又繼續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見到的趙道長啊?
他明明已經病入膏肓了,怎麼可能這就恢復啦?”
見她這樣,呂斌滿臉疑惑,
“你個妖怪,不是怕被我師傅給捉到,這才盼著他快些死吧?”
錦毛鼠猜測著趙誠彥要是真的恢復了,定然是那顆混沌珠的功勞了。
“雖說我沒了混沌珠,不過只要能救了她的性命就好。”
當即激動的垂泣不已。
“行了,別哭了。
再怎麼說,當初你也是救了我師傅一命。
即便你是妖,我也踏你個情。
這次,我就放你一次吧!
若下次再被捉,我便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說罷,便解開了捆著她的繩子,就這樣悄悄放走了錦毛鼠。
其實他內心清楚,這個所謂的嶗山道士之所以不走,定然是看上了他手中的捆妖繩。
不過這可是師傅讓他交給王道長的。
要想收拾這個老傢伙恐怕是沒那麼容易。
一路都沒想出什麼好主意來,這可著實愁懷了他。
推開呂府大門,但見整個院子裡一片狼藉,大家都愣在了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做法事呢嗎?
給誰做啊?連排位都沒有?”
陳道長的一番話,著實驚得後邊的呂斌匆匆擠上前來。
這一幕,著實看呆了他,滿心質疑的進院叫道,
“管家,管家在哪兒呢?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還不快出來?”
任憑他怎麼呼喊,都不見有人應聲?
匆匆就奔了管家的臥而去,一推房門,當即都愣住了,只見兩隻腳在眼前晃動。
“管家,你瘋啦?
這是幹什麼?”
王道士見狀,一把就將繩索斬斷了。
本以為他已經死了呢?
大家趕忙拍打他的背部,捋著胸口,為他舒氣,折騰了好半天,這才“咳咳”的咳嗽了幾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呂斌當即憤怒的質問他說道,
“我說你個管家,如今都一把年歲的老頭子了,還學什麼怨婦上吊啊?
快說,昨夜呂府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