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異象當空 大少爺歸來(1 / 1)
“饒命,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
大家都以為他定然是被嚇怕了,所以才這般胡言亂語。
“管家,是誰害得你?”
眼睛稍有微動,便“呼哧呼哧”大口喘著粗氣。
“怎麼樣?好點兒了嗎?管家,你說你都一把年歲了,有什麼想不開的,非上吊不能解了嗎?”
“不是我想死,那是大……”
正說著,猛然一驚,忽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圍著一群道長,立即慌了神兒。
生怕自己說出什麼重要的秘密。
呂斌好像也發覺了他的異常之處,不過也知他是大娘的親信,自是問了,他也定然不會說的。
轉而關切的問道,
“怎麼樣?沒事兒吧?
我這就請郎中過來給你看看。”
說著便將他扶回了床上。
管家偷偷的觀察著呂斌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暗想著,
“才不過十幾歲的孩子,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有這麼深的城府。
再說還有這群道士在,就算失口說了什麼,也不至於所有人都閉口不論吧!
看樣子應該是沒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緩緩開口說道,
“昨夜遭賊了,將呂府洗劫一空,給折騰的滿院狼藉。
我也無奈,只覺得對不起老爺夫人,這才上吊想去地府請罪。”
雖然知道他的話水分很大,不過呂斌也沒有過多追問。
“我都知道,即便如此,也是我呂斌沒護好家,怪不得管家你。
今日之事,我來操持。
連日來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正說著呢?一陣馬蹄聲突然襲來,停在了呂府門口。
呂斌聞聲匆匆就奔了出去,老遠就看見大哥下了轎子。
這一刻,他的內心是激動的,想著如今呂府就只剩下了他們兄弟二人,畢竟血濃於水。
匆匆忙忙的就出來迎接。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
盼得弟弟我脖子都長了。
如今家中就只剩下你我兄弟二人了。
咱們一定要把爹孃的喪事給辦好。”
聽著他這番話,呂望撇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搖著扇子就進了院內。
本想擺譜震懾一下他的,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當即怒道。
“大膽呂斌,趁著我不在家,竟然私盜家中財物?
看來你這是想將整個呂家的家產都據為己有啊?
真是太過分了。
限你一日之內將呂府所有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都給我歸還原樣,否則便公堂上見。”
呂斌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當頭捶了一棒,也顧不得一切了,趕忙上前解釋,
“大哥,你誤會我了,不是這樣的。
是呂府遭賊了,不信你問管家。”
他正要回身去叫管家出來對峙,一回頭,便與管家迎了個照面。
匆匆上去,一把將他拉了過來,
“管家你說,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兒?
大哥剛回來,還不知內情。”
本想著管家一開口,便可洗清罪名的他,絕對想不到這管家一開口,耳邊當即如同想起一個炸雷,整個頭瞬間轟鳴。
只見管家躬身施禮,緩緩開口說道,
“回大少爺的話,這些都是二少爺的主意,不幹老奴的事。
可能是二少爺年少無知,這才冒犯了大少爺。
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聽到這裡,呂斌滿臉疑惑的看著身旁的管家,質問他說道,
“我說老管家,你可別忘了剛剛還是我救的你呢?
不說以怨報德吧!
再怎麼樣你也不能這般誣陷我啊?
這兩日,我可一直都和大家在一起呢?
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
又有誰看見了?
若真不相信,大可去搜我家。
我呂斌是什麼樣的人,可以進村裡打聽打聽。
何必如此誣陷人?”
此刻的他滿心怨氣無法排解,當真是有幾分狂躁。
“老管家,你說的可否屬實?
我們確實是和呂斌一起回來的。
剛剛要不是他出手的話,這整個靈巖山都會生靈塗炭。
如此胸襟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為錢財所羈絆呢?
你說這話可有證據?”
王道長看了半天,內心始終都認為呂斌不會是這樣的孩子,這才站出來為他辯解。
“我有證人看到了這一切,只是覺得愧對大夫人,更對不起老爺,這才選擇自縊了結這一切的。”
此刻的管家已然恢復了平靜的呼吸,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是誰,將證人傳上來。”
大少爺義正言辭的說道。
“是,就是二少爺隔壁的陸小千。
昨夜呂斌家院子裡燈火通明,直至天快亮的時候才盡數睡去。
只要將陸小千傳上來一問便知。”
看著呂管家如此態度,就連王道長都有幾分猶疑了。
眾位道長也都愣在原地,沒人再提及做法事的事情了,看著他們兩兄弟的恩怨如何化解?
躲在角落裡的陳長生好像看出了什麼端倪,不過他也並未開口,甚至並不關係這些紅塵俗事,只顧窺伺著呂斌腰間的捆妖繩。
“來人,把陸小千給我找來。”
“是,大公子。”
說著,便匆匆出去了。
聽到這裡,呂斌好像也並沒有十分焦急,聽說是請陸小千前來作證,反而還覺得他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撇嘴冷笑著想,
“就算是陷害都不知我的七寸在哪裡,就敢如此匆忙的下手了?
陸小千豈是能被你們左右的?
一會兒且看我如何收場。
管家,你這筆賬我記下了。”
正在大家都好奇這呂斌會不會是真的監守自盜的時候,衣衫不整的陸小千就被帶進了呂府大院內。
管家見狀匆忙上前與他耳語了幾句,但見陸小千點了點頭,二人好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正好奇著呢?呂望便開口問道,
“陸小千,昨夜你們隔壁發生了什麼?
把你見到的都說出來。
如果敢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告到縣府,你必死無疑。”
最後這一句話,著實戳痛了他的心,深呼了一口氣,回了一句,
“大少爺,我知道。
昨天本是呂老爺頭七,這村裡的習俗,自出殯之日起,要服喪七七四十九日。”
“這倒是,不單是這裡,哪裡都一樣。
呃?昨天呂斌出一直都在,本道長可以作證。”
見王道長開口,呂望也是恭敬的施禮,隨後笑道,
“王道長,您莫要著急,其中另有內情,且聽他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