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迷霧重重 攜手共戰(1 / 1)
雖說年紀不大,但看他這般詭道,心裡還是有幾分欣慰的。
要是一般的清修道長,不用呂斌說,自然會避嫌的。
可對他來說,這些根本就不算什麼。
“你懂個屁,毛都沒長全呢?還敢管本道的閒事兒?
怕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趁著本道現在還沒發火,趕緊滾。
否則老子就對你不客氣啦?”
“呦呵?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你是哪裡的道長?
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既然你為老不尊,那就別怪我也不客氣了。
再怎麼說,你還算是個男人吧?
放了那女子,咱倆單挑。”
著實語出驚人,當即鎮住了附近圍觀的人群。
這一刻趙蒼然面色鐵青,眼裡盡是充滿了殺氣。
突然,面色一轉,不禁哈哈大笑,
“沒想到,你這個狗崽子還說兩句人話,行,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她。
總成了吧?
不過咱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要是輸了,就趕緊給我滾蛋,當然你還得有命離開這裡。
開始吧!”
說著,他果然一把將鎖著冷蕭喉口的手撤開了。
眾人不禁一驚,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其實沒人能明白趙蒼然此刻真實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連呂斌都有幾分荒了神兒,可一想到周圍不是還有這麼多人呢嗎?
關鍵時刻,還可以腳底抹油,跟著人群一起溜了。
可看著冷蕭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膽子大根本就不怕呢?
竟然立在他附近不過來。
急得他滿頭大汗,直擠弄眼兒暗示叫她快些離開。
可冷蕭依舊未動分毫。
氣得他直想罵娘。
“呵呵,你個不知好歹的傢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說罷眉頭擰皺,不知道了句什麼歪咒,頓感冷風撫面,眉睫成霜,懸於皚皚雪峰之頂。
看不清周圍到底怎麼回事,對面的身影依稀辨認是二個人。
寒風凜冽,顆顆沙粒打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生疼。殊不知那二互相也看不清,只能憑感覺摸索著對壘。
衣衫襤褸的趙蒼然已然把控不住局勢,倉皇施咒緊張的對決大敵。
這一刻,原本十分慌亂的呂斌卻顯現出從未有過的鎮靜,閉目撤聽。
焦躁不安的趙蒼然遏制不住情緒,瞬間拔劍四顧,欲先發制人。
凜冽的劍氣飛虹劃破片片濃霧,寒氣逼人。緩緩摸向呂斌而去。
知其此刻攻勢迅猛,苦思冥想著計謀。
如非將對方之力引流,藉助對方聲勢予以反攻,只怕一戰便會潰瀉千里。
唯有穩住心神,以其人之法還至其人之身。
“虧得這幾日師傅夢中教我,否則真的會死在今日了。”
閉上雙眼,冥想著師傅書上所注,“道門劍法,輕舞見技,從容應對,只守不攻,若想取勝,百轉千松。”
被劃開的空氣,“簌簌”作響。
這些時日,師傅雖然夜夜入夢,雖說口訣已然背熟,不過從未真正與人交手,今日不妨一試?
長劍還未到他眼前,呂斌聞聲輕閃,意念已然漸漸成型,運作飛沙擋劍。
趙蒼然雖然步步為攻,呂斌為守也接得住招數,二人伯也僅僅仲之間,分不出勝負。
見他使用的招數似本家法學,加之久未動武,此刻又心浮氣躁,氣息早已紊亂不堪。
蒼白如紙豪無血氣的面色,使得他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過犟驢依舊不肯低頭,為使他面上落敗,不惜使用本門禁忌之法,步步殺招圍攻於他。
呂斌雖然天賦異稟,悟性很好,可面對如此狠厲招法,一時躲閃不及,一劍刺傷了他的胸口。
不遠處的冷蕭只是聽到“咕咚”一聲重重摔倒,依舊看不見摸不著,焦急的大聲喊道,
“小孩兒,你在哪兒呢?
回個聲兒,我這便過來救你。”
忙一把抽出靴中短刀,到處亂划著。
“你快走,別管我了!
只管往前跑,有人接應你。”
這一聲叫嚷,瞬間血脈噴張,如倒懸的酒葫蘆一般“咕咚咕咚”往外湧。
“我先殺了你。”
說話間,趙蒼然嗖的一下,回身翻轉。
失血過多的呂斌眼前一片漆黑,連動作也不盡遲緩,可他也從不是那言而無信之人,忙撲過去替她抵擋了致命的一擊。
他以為自己此番必死無疑,苦苦撐著立都立不穩的身子,再度與他斡旋。
“姑娘快走,我呂斌今日若死,記得幫我照顧石橋村的奶孃。”
迎著呼號的冷風,血跡都已經結成了塊塊冰碴,然而這一刻他好像有有幾分清醒了。
不禁呵呵笑道,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便是松陽縣城南道觀中叛出師門的趙蒼然。
是也不是?”
一聽這話,趙蒼然瞬間蒙了,怒瞪著呂斌高聲吼道,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我道門宗法?
說,否則我定然不會對你網開一面。
經書是不是在你手裡?
快說……”
此刻的呂斌已然奄奄一息。身後不遠處的冷蕭其實並未退去,面對著近乎瘋魔的趙蒼然,她毅然決然的準備反攻倒算。
手持短刀蓄勢待發,趁其不備,嗖的一下飛身刺入他的右肩。
“嗷”的一聲嚎叫,突然反手撥劍,劍音長空貫日,寒氣逼人,這一幕,冷蕭腦海中一片空白,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反擊是好。
此刻的她已然近乎絕望,她感覺死亡已經漸漸逼近,欲哭無淚。
呂斌拄著雙拳緩緩起身,再度唸咒運氣,手中握滿流沙,繞過背後,刷的一把朝他面上揮撒過去。
趙蒼然當即迷得雙眼,什麼都看不見了。
冷蕭見勢,趕忙揮刀再度刺向趙蒼然重傷之處。
“啊……啊……
你們兩個兔崽子,今日我非殺了你們不可。”
說罷,揮劍一通亂砍。
這一刻,呂斌突然迎向迎風撲了過去,縱橫的劍鋒便在呂斌眼前撥弄。
不禁“哼”了一聲,雖然再度施咒,不過並未死手。
只是轉到他身後,一掌擊倒了他。
“快,把他懷中的經書殘卷取出來……”
話未說完,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愣在原地的冷蕭聽到這話,趕忙應聲,
“哎,哎,我這就去”
費勁全身力氣,將趙蒼然的身體給翻了過來,取走了他視為珍寶的經書殘卷。
這一刻,呂斌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趕忙飛奔過來,扶著呂斌的身子連聲叫著。
“呂斌,呂斌,快點兒醒醒。”
待他再度抬開眼皮的瞬間,整個人都蒙了,詫異的望著周圍。
道道欄杆提醒著他此刻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