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迷霧重重 魂無所依(1 / 1)
這一睜開眼,周圍盡是身著囚服蓬頭垢面的犯人。
聽他夢中囈語,不斷的呼喊著。
“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身旁一個年輕的問著他的情況。
剛剛還以為是真的呢?可面對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哎,是啊!也不知怎地?這幾天老是做噩夢。”
一個老者一擺手回頭又窩在剛才的臥兒上躺下。
“一隻腳都踏進鬼門關了,還有啥可怕的?
消停的等死就得了,一天天的淨整洋事。”
大家也都紛紛散了。
話說他也不解,夢裡的事情就好像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要不是受了傷的地方完好無缺,恐怕真的就相信了。
這一連著幾天晚上夜夜都夢見師傅過來教自己修煉。
要不是自己已經死期將近,他還真願意相信夢裡的事情,可是眼前昏暗潮溼、不見天日的牢房。
看到、聞到、感覺得到,哪裡還能有假。
此刻的天還沒有亮,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委身躺了下去。
此刻的縣太爺還依舊酣然入睡呢?
夢中的他盡然知曉了當年的事情。
事情還沒有結束,不知為何,猛然一激靈坐了起來,怔怔的望著窗外,眼神一陣迷茫。
“老爺,這天還沒亮呢?要不在睡會兒吧!”
他側過頭看了夫人一眼,迷惑的問了一句,
“夫人,你說當年吳府的事情是真的嗎?”
這一問,把夫人都問蒙了,尷尬的笑道,
“那時候咱們還沒成親呢?
我也只是聽爹爹提過一嘴,不就是大姐夫在新婚之夜去了風流場所給大姐獨自一人冷落在家中。
後來咱爹還是求人將此事給壓下來的。
隨後便讓你頂替了他前來這松陽縣任了這縣令之職。
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老爺怎麼突然提起了?”
縣令老爺凝眸沉思了片刻,長嘆一聲還是開了口,
“剛剛我夢到了當年跟我一起參加科考的準姐夫郭維,他說他有冤情。
還說現在的吳府老爺並不是他,真正的他早在當奶年成婚之前就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當即嚇了夫人一跳,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他看,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問道,
“老爺,您不會是受了風寒吧?
又快到秋天了,不會是有冤魂厲**祟把?要不請個道長過來做場法事去去晦氣?”
剛剛還覺得此夢定然有所暗示呢?聽他夫人這麼一說,覺得倒也有幾分道理。
“嗯,我覺得也是,要不天亮了,你就去城南道觀中把趙道長請來,做場法事吧!”
“嗯嗯,老爺,這事兒你儘管放心吧!
眼下天還沒亮,要不在睡會兒吧!”
夫人應承了一聲,二人便又躺下睡了起來。
這時候,葉松他們一眾人都給震出了夢境。
冷蕭的魂魄也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才一睜眼睛,就見到對面立著一個人。
仔細一看,不禁嚇得目瞪口呆。
“怎麼是你?
我警告你趙蒼然,你的秘密我已然知曉,如果你要是聽我的話,那便兩不相干。
否則我一定會將你的秘密都給抖落出來。
讓你在這整個泰安州都無法立足。”
嘴上雖然沒說話,可卻悄悄運著體內的氣息。
約摸過了半刻鐘左右的功夫,眼神微眯,浸透著邪魅之氣,不禁開口說了一句,
“我說冷蕭小姐,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如今你這般不識好歹,那可就休怪本道我對你不客氣了。
剛剛不知從哪裡竄出個毛頭小子,差點壞我好事。
你以為我就會這點子工夫?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這回恐怕再沒有人出手相救了。
只要你乖乖將我的經卷、還有你手裡的天蓬尺一併交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如何?”
其實此刻冷蕭的內心多少還是有幾分懼怕的,可這天蓬尺乃是他爹再三囑咐一定要親手交給一清大師的。絕不能被這妖道給奪去了。
正焦急之際,想出了一個絕頂的辦法。
“天蓬尺啊?那可不能隨便就交給別人的。我師傅當時說這天蓬尺可是萬年不遇的雷擊棗木雕刻而成。
據說道士得了能捉妖。
妖怪得了能助其躲避天雷劫,進而加速修行的程序。
此刻寶貝豈可輕易示人?”
趙蒼然面色已然漸漸陰沉下來,怒道,
“今日恐怕由不得你,不交也得交。”
正要去搶,但見冷蕭不禁笑道,
“趙道長,您先別急啊?
我說不能輕易交出,可沒說不交出啊?
其實剛剛我就已經交出去了。
不過是交給了一清道長的弟子了。
總之,此刻已經不在我身上了。您要是想要的話,儘管可以去找他要。”
“什麼?你說剛剛的那個毛頭小子嗎?
他怎麼可能是我師傅的傳人呢?”
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心裡卻由不得他不信。
剛剛呂斌使用的卻實是同門法術,單憑這一點,就沒有理由反駁冷蕭的話。
可是師傅什麼時候收的這個弟子,他著實想不明白。
“莫不是這趟雲遊收的弟子?
可我們苦苦修煉數十年,都沒能習得此等上成法術。
他一個毛頭小子又憑什麼?”
憤怒之餘,再度拔劍出鞘,嗖的一瞬便朝她刺了過去。近乎瘋狂的怒吼道,
“說,剛剛的那個小子到底是誰?
還有我的身體去哪兒啦?
這回可沒人來救你了,不想死的趕緊給我說。”
冷蕭心裡也沒底,看他這樣暴怒異常,萬一哪句話惹怒了他,恐怕這條命真的就交代到這兒了。
焦急的尋思著辦法,
“趙道長,我有個辦法不知可不可行?
反正我也跑不了,要不您先將劍放下?咱們好說好商量嘛!”
此刻的趙蒼然已然暴怒到了極點,其實他也只是怨恨他師傅偏心,自己明明十分努力,為何偏偏不得師傅喜歡呢?
起初他的想法就是想討個公平而已,可是逐漸的發現哪裡都是一樣的弱肉強食,根本就沒有半點公平可言。
心也就變得越來越狠,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可是聽她這麼一說,不知心裡想到了什麼,面色漸漸的由怒轉喜。
“好啊!那我就姑且聽之,可你要是敢耍我的話,定然要你死的很難堪。到時候就算哭破嗓子求情,我也不會再聽你多言一句。
快講。”
“我聽說那個人就在縣衙大牢,且被判了死刑。
趙道長你要是動作再慢些,恐怕不用你出手,他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