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迷霧重重 縣令夫人被害(1 / 1)
當縣令他們夫婦再度睡去之後不久,縣令老爺就夢到了一個黃皮子在自家祖墳前來回轉悠。
那黃皮子竟然搖身一變就便成了一個男子。
當他進前一看,瞬間傻了眼,竟然是郭生?
“這個郭生難道根本就不是人?
難怪攪和的吳府數十年都不太平,竟然有要妖在作祟?”
這一刻郭生好死似也發現了一旁的他,朝著自己這邊漸漸逼近。
說實話,此刻他已經嚇得心肝俱顫,腳底也跟塗了膠一樣半分動彈不得。
眼看著他馬上就夠著自己了,一下就癱倒在地,捋著胸口哀聲乞求道,
“姐夫,你就看在我姐姐放面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但聽那郭生不禁一通姦笑,
“呵呵呵呵,我受了這麼年委屈,也沒見你站出來替我說半句好話。
而且剛剛不還想著要替那郭維申冤呢嗎?
怎麼轉臉就又倒向我這邊了?
似你這般牆頭草,我也用不得。
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不如今日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兒?
也好免了日後的罪不是?”
說罷,一雙尖爪似鉤子般就鉗了過來。
“郭生,饒命啊?
今後你說什麼我都聽好不好?”
眼看那利爪就要掐斷的脖頸,這一刻,他真的已經沒了任何辦法了。
就連哀求都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
這一瞬,他真的感覺到死亡已經就在眼前。
忽聽“譁”的一聲,整個意識都模糊了。
這時候但聽他的妻子埋怨著扒拉他的身子。
“老爺,這天都已經亮了,您怎麼就尿了床呢?”
聽到是夫人的聲音,這才緩和了幾分,可夫人說的話卻讓他羞怯不已。
根本就無法面對這個事實,閉著眼睛低聲說道,
“哎呀,夫人,莫要高聲。
我、我剛剛夢到郭生了。”
夫人雖然還是一頭霧水,可再怎麼說也不能不顧老爺的面子啊?
一句也沒問,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新來的廚子鴨子湯做得不錯,貪嘴喝多了。”
起身便往外走。
老爺趕忙趁機換了身衣服。
“呦,這縣令大老爺,人前衣冠楚楚的,不想人後竟然也做這般丟臉的事情。”
聽著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
雖說有些尷尬,可並沒有往別處想。
匆忙換了衣褲。
回身只一眼,當即癱坐在了地上。
若說剛剛是夢,可是現在明明已經醒了,不禁暗自叫道,
“莫不是真的妖?”
緊緊咬著後槽牙,渾身抖怵的哆嗦成了一團。
“我就出去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把屋子弄得這麼亂。
老爺,您可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說著,人就已經進了屋。
“夫人,不要進來……”
話音未落,但見夫人脖頸都給扭斷了。
眼珠子瞪得老大,都沒抽搐幾下,便死去了。
“縣令大老爺,這麼多年我從沒想過要對你下手。
可也沒想到你竟然會查到我的頭上。
今天,你要是不能完全聽我的話,那就只能下去陪你夫人了。
究竟是繼續做你的縣令大老爺,還是下去陪你夫人,自己選吧!
不過我也只能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時辰到了,若還不開口,我便當你甘願到地下和你夫人再做一對鴛鴦夫妻了嘍!”
但看著郭生那奸邪的面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此刻的他連悲帶懼的整個人都被折磨的魂不附體。
哪裡還會有心情去觀察這些。
不住的嘆著氣,
“哎,夫人吶!
你跟著我過了一輩子苦日子,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離開了我。
為夫對不住你啊!
不顧你儘管放心,身後之事,為夫定然會為你好好辦的。
你就安心的去吧……”
但看他如此磨叨,一旁的郭生看不下去了,一把扯過他的衣領,嗯狠狠的警告他。
“得了,別他媽的磨嘰了,你要是聽我的,將來就算做了知府老爺都指日可待。
趕緊的,別說我沒提醒你啊?
否則下場就在眼前。”
縣令老爺不知想到了什麼,便不再兜圈子,開口回應道,
“姐夫,咱們都是自家人,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如此。
想讓我做什麼,儘管開口,弟弟無不做到。”
郭生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挑眉撇了他一眼。
“好,既然如此。
那我就直說了。
你縣府治下有個叫呂斌的,可知他家住哪裡?”
乍聽這個名字,總感覺在哪兒聽到過,琢磨了半天也沒能想起來。
抬頭便對上了他那雙凶煞的眼。
趕忙說道,
“他既是我治下臣民,那就如甕中捉鱉、手到擒來的事。
姐夫儘管放心,給我半月時間,定將他查出來。”
“半月?
等你找來,黃花菜都涼了。
我只給你三日時間,如果三日之內找不來的話,我便來取你項上人頭。”
說罷,嗖的一瞬,便消失不見了蹤影。
他都顧不上穿衣服,徑直奔出了後院,眼見著前邊不遠處的捕快紛紛到堂。
摁著岔氣的肚腹叫道,
“來人,來人。
快把秦捕頭給我找來。”
他們見狀趕忙過來攙扶,急得縣令老爺直跺腳,
“別管我了,快去找秦捕頭。”
“是,老爺。”
後邊的捕快趕忙就奔了大堂,剩下的他們繼續過來攙扶。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哎呀,別問了。
趕緊的吧!”
不一會兒功夫,捕頭秦玉便跟著那個捕快一道過來了。
見到老爺當即施禮,
“秦玉見過老爺,不知何事令您如此心急?”
他連忙擺手,
“都先下去吧!”
一眾捕快得令都撤了。
“秦捕頭,你可知咱們這松陽縣是否有個叫呂斌的人?”
“呂斌,有啊!
老爺您望了,您姐姐的女兒不就石橋村的呂家了嗎?
這呂斌就是呂家三夫人生的兒子。
對了,前幾日還被他哥哥報案說是他殺了自己的娘。
而且還想獨吞呂府家產來著,不是被您給判處了死刑,秋後問斬嗎?
怎麼了,是不是案件又有其他線索了?”
聽到這裡,他著實想不明白,呂斌和他有什麼關係?
為何指名要找他呢?
不禁又繼續問道,
“對這個呂斌,你們掌握了多少線索?”
秦捕頭實在不明白老爺這又是鬧的哪出?不過也不敢頂撞,直接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交代了。
“這個呂斌,是呂府中除了大夫人吳月娘生的兒子呂望之外的唯一的一個兒子。
他娘便是郭府當初為了聯絡感情贈給呂文忠的三夫人郭香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