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迷霧重重 支走白飛燕(1 / 1)
她既然將自己看成是男子,如此也好。
而且還主動過來是好,冷蕭便放心許多。
“我們是去幫你姐姐找尋殺母兇手的。
你們既然是姐妹,那便也是你的孃親了?”
白飛燕尷尬的笑道,
“呃……不是,是我表姐。
我爹和她爹是兄弟。
她爹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家中便只剩下了她們母女二人相依為命。
大伯生前和大娘關係很好,即便他不在了,大娘也時常為之哭泣。
眼睛都不好了,我們勸說也無用。
前幾日是大伯的祭日,大娘想起他們的夫妻情分,哭的就更加難過了。
一連數日都神情恍惚,正巧那幾日姐姐又偏偏不在,這才引發了這場禍事。
說到底,都是我們大意了,不然又怎麼能讓她也跟著大伯去了呢?”
聽她這話的意思,著實不像什麼謀殺,倒有幾分思念亡夫,為其殉身的意思呢?
“原來是這樣啊?
那你姐姐呢?她又去哪裡了?
即便是妖也得為母守靈啊?”
見她如此上道,白飛燕這才有幾分安了心。
應承著繼續說,
“就是,我們雖然人妖殊途,可是對於孝道而言,也都是一樣的。
姐姐也可能是悲鬱過度,想散散心吧!
不過,還有我在,姐姐也可以安心了。”
冷蕭看著這個女子,生的確實美麗,應該就是人美心善吧!
“既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剛剛看到呂斌匆匆趕來的樣子,還以為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反正也都走到這了,那便到地方祭拜一下大娘吧!”
“嗯嗯,如此多謝公子了。”
冷蕭微笑著與她一路暢聊,約摸走了一個時辰左右,他們便來到了白飛雪家中。
事情已經過了大半日,屋子裡的血腥之氣也早已揮散的差不多了。
一進門,冷蕭還真的完全相信了白飛燕的話,坐在廳堂的桌子前歇息。
秦捕頭一進門就發覺了什麼,緩緩閉眼,高聳鼻子仔細聞著室內的味道。
瞬間睜開了雙眼,瞳眸緊縮,眼神掃視著屋內的各個角落。
“這裡死的應該是個人,不過……”
話沒說完,便當即被呂斌給摁下了。
剛剛她們說的話盡落在呂斌的耳朵裡,早就已經有了打算。
“不過就是太過思念亡夫而隨夫去了的人。
秦捕頭,是我失誤了。
還麻煩你們如此奔波,實在不好意思。
既然如此大家就替飛雪姑娘守靈七七四十九日再說吧!”
“你瘋了吧!你又不是人家兒子,需要守這麼多天哪?
要守,你自己守吧!本姑娘不奉陪了!
秦捕頭,走。”
這一出鬧得呂斌十分尷尬,連忙給一旁的秦捕頭使眼色。
也不知他到底領會到自己的意思了沒有?
起身便過去,尷尬的笑道,
“呂斌這小子真是太不識好歹了,您堂堂小姐又豈能為一個普通百姓守靈?
就算來都已經抬舉他們了。”
“就是,一個鄉下野小子,你懂什麼規矩?
還不如一個捕頭懂得多。”
眼看著已經博得了小姐的信任,秦捕頭湊上前去與小姐耳語道。
“小姐,您反正都已經出來了,不如就藉此機會解決這裡的民生疾苦,也好讓知府老爺誇您會辦事啊?
如此一來,母憑子貴,就連您的孃親地位也會連帶著穩固不少。”
剛剛就已經覺出這個捕頭很有頭腦,不想這麼會辦事。
“你一個捕快,怎麼知道知府中事?”
秦捕頭尷尬笑道,
“您的奶孃,便是我們秦家姑奶奶,只因為奶水好,才被徵召入府。
我這個捕頭之職務,都是你娘開口求來的。”
聽到這裡,冷蕭不禁恍然大悟,
“你是奶孃的兒子?”
秦捕頭,從容的說道,
“不是,她是本家我姑姑。”
冷蕭瞬間激動不已,
“無妨,再怎麼說也是親近之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的安危就全權交由你來負責。
做得好,回去定會調任你到州府任職。”
有了這句話,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秦捕頭當即“撲通”一聲跪倒,恭恭敬敬的叩頭說道,
“屬下願為小姐孝犬馬之勞。
今日天色已晚,還望小姐您委屈在此留宿一夜,明日再做打算如何?”
“好,那就都聽你的吧!”
一旁的呂斌看得目瞪口呆,不禁湊過來問了一句,
“秦捕頭,你好厲害啊!連知府小姐都能搞定。
看來今後我也得把你當做靠山了。”
但看呂斌雖然不是和自己說話,可是距離這麼近,就連呼吸聲都能聽得到。
內心還是有一點小激動的,面色不自覺的緋紅一片。
他們如此,把白飛燕晾在了一旁。看得她既憤怒,又無奈。
忽然靈機一動,便湊到他們跟前笑道,
“哎呀,我說怎麼覺得這位公子比他們倆要俊俏得多呢?
原來是女子啊?
既然這樣,不如我先回家去幫你取一件女子的衣服吧!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也行。”
呂斌起身過來她的跟前悄聲說道,
“你啊,還是別把那潑婦往家招了,她的德行你也都看見了。
隨便拿一件就行了。
夜晚天黑,你明早送來就行。”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聽到呂斌這麼說冷蕭,也就放心了。偷偷撇了他後邊的冷蕭一眼,果然憤怒不已,要不是秦捕頭拉著,恐怕早就與呂斌爭執起來了。
看到這樣,她也就放了心。滿臉微笑的回了句,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了。
明早給你們帶早飯來吧!想吃什麼,儘管說。”f
虧得呂斌已經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對他們的吃食也有所瞭解。微微笑道,
“什麼都行,對於他們,有吃的就不錯了。
還挑揀啥呀?
你路上小心點兒啊!”
“好,那我這就走了,有事叫我,我就會來的。”
“嗯嗯”
呂斌立在原地久久沒動,這一幕可氣死身後的冷蕭了。
“人家都走了,還這麼依依不捨的看,要不也隨後跟著去吧!”
聽著這句冷嘲熱諷的話,他才緩緩回過頭來。深深嘆了口氣。
“你懂什麼?我正愁沒招支走她呢?剛剛沒插話,我就已經謝謝你了。”
秦捕頭好似聽出了什麼?趕忙站起身來,到了他身邊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
呂斌直勾勾的看著秦捕頭,無奈的閉上眼睛緩緩的點了點頭。
“總算沒白當一回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