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迷霧重重 開棺驗屍(1 / 1)
聽得呂斌如此說,一旁的冷蕭滿臉不屑的質問他,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有事就不能直說,到底耍什麼陰謀啊?”
一旁的秦捕頭就算想說什麼,顧著自己的身家性命終也沒有開口,只是悄悄窺探著他們。
呂斌又沒想過要晉身官場,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身份。
“就你這樣,虧得是個女兒身,要是男子,誰說什麼都信,早就被人算計死了。
要是沒事,我呂斌也不至於無端生事吧?“
“你什麼意思?我是女子怎麼啦?礙著你什麼事啦?
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對本小姐不敬的話,我就讓我爹把你下了大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那時候,你就明白什麼是尊卑有別了。”
聽得這話,呂斌非但沒有半分懼怕,,且仰天“哈哈”大笑,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就這腦子,恐怕你都沒命活著出去了。
這是什麼地方?
這可是妖怪的老巢,還扯你那套吶?先想著如何保命要緊吧!
剛剛跟你說話的那個女子就是妖怪,而且她們都是借人身子修煉的。
想那白飛燕定然是相中你的這副傻皮囊了。
你呀,還是小心著點吧!”
這番話,還真的起了作用,雙手瞬間捂住胸口,側過頭問了身旁的秦捕頭一句,
“秦捕頭,他說的是真的嗎?你怎麼不早說?
我已經去信給我爹了,如果我的性命不能保全,定然為你是問。你聽到了沒有?”
秦捕頭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趕忙抱拳施禮,
“回小姐的話,這裡的確十分危險,不過有我和呂斌在,小姐儘管放心,定然會沒事的。”
呂斌也開口說道,
“具體能不能活著出去,問題不在他,而在你身上。”
“此話怎講?”
時到此刻,她也有幾分明白了。
“眼下,這裡除了我們倆,沒有人了。
都是妖怪,不要想著他們也能像葉陽那樣對你。
不然真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個白飛燕的話不能信。
不過你還得一如從前的對她才行,不然的話,只怕被她發現了與你不利。也於大局不利,儘量穩住他。”
說著,便過去扶起了秦捕頭。
“別耽擱了,快些查詢證據。”
秦捕頭點了點頭,過去對那冷蕭說道,
“小姐,您先在此稍等片刻,我們這就去勘驗現場。”
“去吧!小心一點兒”
秦捕頭拱手施禮,而後便匆匆跟著呂斌去了。
二人先從這客廳裡仔細篩查了一遍,由於現場已經被白飛雪清理過了。他們也很難推測出整個事件的原委。
眼看著地上有拖拽的痕跡,隨著這條淺淺的痕跡的走勢,直指向視窗方向。
秦捕頭飛步奔過去檢視,果然在窗臺上發現了一個腳印,凝眸分析道。
“當天夜裡絕對有第三個人進入這個房間,而且這腳印很不尋常。
好似穿的是人的鞋,可腳心部位顏色重,而腳尖、腳跟兩處皆很輕,應該是一雙不合腳的鞋。”
這一番話,搞得呂斌都懵了,
“你沒看錯吧!誰會穿不合腳的鞋子呢?”
“我也不知,這也僅僅是我的推測而已。
但就憑這一點,也足以證明她娘並非自殺。
我有一個疑惑十分不能理解?呂斌,你說會不會就是那位姑娘自己弒母,而後逃走的。”
他話都沒說完呢?呂斌就已經反駁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不知道,飛雪是一個十分柔弱的女子,且心地善良,就連當初我一個陌生人遇到困難,她都能出手相助,怎麼可能會弒母呢?
有什麼理由這麼說?”
秦捕頭尷尬的笑道,
“你先別衝動,呂斌。
我只是說假設,而且那飛雪要是真的如你說的這般的話,那定然是個孝順的人。
怎麼可能會在孃親死後,匆匆逃離,都不為其守靈呢?
這不反常理嗎?”
“那,那或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在身,不得不去吧!
過兩天有可能就回來了呢?”
一聽到這裡,冷蕭當即站出來反駁。
“呂斌,你可是不知道,女人都是善變的,而且還十分善於偽裝自己。
就連孔夫子都說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如果那飛雪姑娘真如你所說的這般心善的話,又怎麼可能會不為她娘守靈呢?
俗話說的好,百善孝為先。這都做不到,她還能稱之為你口中的良善之人嗎?”
雖然他也不認同他們倆說的,可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證據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
無奈的回應道,
“這個問題先撂下不說了,在找找還有沒有新的線索吧!”
正當秦捕頭推開窗子的瞬間,卻見到後院的樹上掛著一條白紗,好似被刮壞的衣角。
而且不遠處還埋著一個新墳,心裡怎麼也想不明白。
如果有人證明就好了,僅僅憑這點兒東西根本無法推測到底發生了什麼?
“呂斌,你之前見過飛雪她娘嗎?”
“沒有,說實話就連飛雪我也沒有見過幾次。
只是因為她請來我師傅救了我的性命。
這才想著還了她的恩情。”
秦捕頭聽了他的話,沉思良久,不禁說了一個驚人的方法。
“咱們現在既沒有證據,也沒有證人。
恐怕就連事情的來龍脈都搞不清楚。
如此可真是難上加難。
我們平常遇到這種問題時通常會開棺驗屍。
可是如今,就連她唯一的女兒也不在,咱們這麼貿然開棺,恐怕冒犯了死者。”
冷蕭聽著也是犯了難,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麼?徑直吩咐道,
“既然如此,那秦捕頭,你就開棺吧!”
呂斌內心也是煩亂不堪,生怕飛雪回來生氣。
“這可不是小事,你別胡鬧。”
“誰胡鬧了?
古言有之,但凡蒙冤致死者,其冤魂不散,無法重新投胎。
依我看來,咱們只是想為她討回個公道,並非惡意冒犯。想她也不會為難咱們的。
如果真的能緝拿真兇歸案,不也可以報了你的恩嗎?如此,你覺得又有何不可?”
聽她如此侃侃而談,呂斌倒是對她的看法改觀許多。
“好,那就開棺。
不過還得趕在天亮之前將棺槨原樣封回,不然被那白飛燕知道就麻煩了。”
“那白飛燕不是她的妹妹嗎?你怎麼到好像是處處在防範與她?”
面對冷蕭的問題,呂斌也顧不得回答了。
“別管了,總之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他們雖然不解,不過也沒在多問,匆匆出到後院將墳墓一剷剷的掘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