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身世浮沉 飛雪的身世(1 / 1)
眼見著他一把拉著蘭心就要離去。
白敬言一時慌了神,自從大王昏迷之後,他便六神無主,終日垂泣不已。
其實他也知道呂斌說的並不完全都是錯的。
只是猶如驚弓之鳥一般,不管遇到什麼聲音?都會本能的抗拒。
眼見著他們二人。已經拐過了一道彎。
若再不進行勸阻,怕真的就來不及了。
“好吧!
反正也已落到如今這般地步,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一回了。
你們兩個跟我進來吧!”
呂斌聽到聲音,瞬間激動不已,都來不及跟蘭心說一聲。
一把拉著蘭心便往回走。
他們二人緊隨其後,便來到了密室之中。
一進密室的大門,白敬言便匆忙落下了石門。
回身映著昏暗的光,影影綽綽間,看清了蘭心的樣貌。
當即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
“姑娘,怎麼是你呀?
早知道是你,我根本就不會阻攔。
快坐吧!”
一旁的呂斌滿臉疑惑的看著她們二人,偷偷問蘭心。
“你們怎麼相識的?”
藍心撇了一眼他,滿臉不屑的說道。
“不告訴你,你不是很能耐嗎?自己猜去。”
看的呂斌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就連一旁的白敬言都給逗笑了。
“軍師,你別搭理他,這小子腦子有問題,平常辦事兒就正二的和尚讓人摸不著頭腦。
只要當他不存在就行了。”
尷尬的呂斌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奈走到石床前坐下,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敬天。回身問道,
“軍師,都這麼久了,大王難道還沒醒過來嗎?”
原本還有幾分像模樣的白敬言,一聽這話,瞬間又給拉回了現實。緩緩搖了搖頭。
“自打上次。大王受了重傷之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都怪那毒婦白飛雪,想當初,大王對他也甚是不錯,著實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恩將仇報。
當年,她那奶孃抱著他從那麼高的地方墜下。竟然沒死?
我其實早就懷疑她們母女的身份了。
只是大王待她甚親,視如己出。
他知她那時候年齡還小,這才沒把她當回事。
真是養虎為患吶?
大王對他的弟弟白敬軒,對他的侄女白飛雪都是如此。
怎奈她的善良,卻害慘了自己。
這就是你們人類,個都自私自利,還口口聲聲斬妖除魔修正道。
殊不知,真正的道自在心中又豈是掛在嘴邊成為炫耀的資本的。
別說旁人,就是你就是也一樣。
你是要不是看在藍星姑娘的份上,我非殺了你不可。”
聽他說了這麼多,呂斌只記得白飛雪,對其他事情而言,白飛雪和她那孃的身世,尤為重要,著實是整個事情的關鍵。
“軍師,你能給我講講。飛雪和他孃親的事情嗎?”
一提這一句,原本態度已有幾分緩和的白敬言,再度翻了臉。指著呂斌的鼻子怒道,
“果然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如今我們大王都已經成了這般模樣。你竟然還有閒心問這些雜七雜八的無關緊要的小事。
趁我還沒發火,趕緊給我滾。”
見狀如此,呂賓尷尬不已。忙上前說道。
“我有醫治你們大王病症的丹藥,如果你能給我將白飛雪和他孃親的事情。講的一清二楚。我必定會將這丹藥雙手奉上。
好歹咱們也算相識一場,想必你對我呂斌應該也有所瞭解。
即便再怎麼不堪,也定不會食言。
話已至此,至於如何抉擇,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可著實難壞了白敬言,雖說是相識一場,不過對,他也並不算了解。
內心掙扎了許久,心想著,
“大王的性命更為重要,有丹藥醫治的話,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在此等死了。
不過是用她們二人的身世來換,那就更是一本萬利,穩賺不賠的買賣了。”
想到這裡,便開口應承了下來。
“好,既如此,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其實她們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並不十分清楚。
只記得當年,在我三哥白敬先出去遊玩的時候,救下了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她說她們都是人類,
其實當時我就有疑惑過這個問題。
既然是人類,那麼高的懸崖深谷,竟然沒有摔死?這可真是奇蹟啊?
但三哥當時是鐵了心的要護著他們娘倆。
即便大王也拿他沒辦法,而且那時大王生的都是兒子,見到這個女嬰第一眼時,便十分喜歡。
其實當時天氣正值六月,本是夏季。
可當見到她後,外面便下起了零星小雪。
於是,大王便為她取名叫白飛雪。
其餘的事情,我也就不盡知曉了。
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一次都問個夠。
要不然你今天一個問題,明天一個問題,我實在受不了。”
“你懷疑她們不是人,那是神還是妖呢?”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著實令白敬言感到幾分意外。
“嗯?
呂斌吶呂斌,你很讓我說點什麼好啊?
要說你聰明吧?平時還淨幹蠢事兒。
要說你蠢吧?偶爾還乾點兒精明事兒。
就憑他們這修行,怎麼可能是神呢?
定然是妖怪了。
對了,那日不也已經確定?白飛雪,她的奶孃是黃皮子變的嗎?
我估計白飛雪也定然是個黃皮子。
這個問題算回答過了。你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的話,趕快把丹藥交出來,大王可等不及了。”
見他如此猴急,呂斌再度問了一個問題。
“我說軍師,你別急嘛!
白飛雪她奶孃是個妖怪不假,可白飛雪卻實實在在的就是一個人。
如果非要解釋他為什麼會?墜落深淵而未死的話,那就只能是有如神助了。
不過我總感覺這次所見的白飛雪和之前的不是同一人?
雖然面容生的一般無二。
就這次而言,她與之前的白飛雪並非同一人,你覺得呢?”
一旁的蘭心原本聽的是糊里糊塗,可是飛雪這個名字在腦海中飛速旋轉過數度之後,她猛然想起另一個人。
“對,或許只是同名而已,即便生的相似,都有可理解。
在我來之前,我確實見到一個女子,名叫飛雪。起初她也十分善良。
後來只是隨著周圍變化而轉了性子。
那個女子就是我的丫鬟飛雪。
確實與白飛雪樣貌相似,但也的確不是同一人。
我懷疑會不會是她?”
此語一出,他們二人雙雙不可置信的望著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