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身世浮沉 支走二人(1 / 1)
看著此刻四分五裂的局面,呂斌也甚是撓頭。
僅憑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掌控眼下這局面。
滿心焦慮不安的思慮了許久都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煩蘭心的這一番話。著實另他感到十分意外,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有了這層關係就不怕他們再是一盤散沙了。
“上次白飛雪為了救冷蕭姑娘,便是死在了據此,一里多外的樹林裡。
這一切我都親眼目睹,後來再度出現那黑衣的飛雪,即便面容看著與原來的白飛雪一般無二,眼神也不負當初。
當時我還想著會不會是白敬軒控制了他的魂魄,重新復活了她的身體。
不想竟是這樣。”
隨說著,餘光瞧見了一旁的蘭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白飛雪是救我家小姐才死的嗎?
這怎麼可能呢?
即便我在那邊見到的飛雪,不是你所說的白飛雪。
那她也並非是作惡之人,莫非真的是被那白敬軒給控制了?”
聽的這話,一旁的軍師白敬言開口說道,
“當年,我也是確實有聽說過。
這個白飛雪,自小便丟一魂,時常見到她嗜睡,提不起精神。
看來就是蘭心姑娘所見到的白飛雪所缺失的魂魄吧!”
聽得這番話,呂斌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那這麼說來。後來那黑衣的飛雪便是曾經白飛雪其中一魂了?
說到底她也是飛雪姑娘的一部分!
飛雪姑娘,本性善良。想來定,是白敬軒從中作梗。
既如此,那我們萬萬不能傷及僅存的這一魂。”
忽然好似又想起了什麼?撓了撓頭,再度繼續說道。
“軍師,呂斌還有一事不明。可否請軍師為我答疑解惑?”
“什麼事兒?你儘管說。”
呂斌沉思片刻,還是問出了口,
“我是想問,這白飛雪的奶孃到底有何目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在白飛雪心裡,可將她是做親孃呢?
再說那日,我好像看見我的奶孃,不過一向疼愛我如親生兒子的奶孃,那日突然出現,竟想殺我。
後來不知怎的,就突然不見了蹤影。
我懷疑是不是就是她變的。”
那日,白敬言雖然重傷在地,卻也屬實見到了呂斌所說的這一幕場景。
不過當呂斌再度提及之時,他卻顯得有幾分閃爍其詞。
“呃,這個……我也不好說。
當初說她是妖怪的話,還是從那白飛燕的嘴裡得知的。
可是白飛燕那孩子,向來說話不經過大腦,大多時候,我們聽了也都只當小孩子鬧著玩罷了,我們從未與她計較過。”
看白敬言此時的樣子,說不上哪裡不對,難不成這事與他還有什麼關係?
如此想來,看來今後要在他跟前說話,恐怕還得多加幾分小心。
事到如今,呂斌突然感覺到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望著眼前的蘭心也瞬間隔開了距離,此刻他也不知這蘭心和白敬言到底什麼關係?
如此一來,我想要奪回師傅交代的道門至寶屠龍珠,恐怕還是隻能依靠自己。
“軍師,我剛才答應你的事情,確實是要兌現的,不過來這裡太久了。
我自己受傷的時候,將這些丹藥都服用盡了。
要不這樣?
麻煩你自行前去松陽縣以西約摸三十里的石橋村村從東口第一家,找我奶孃,取些丹藥?
這邊的事先暫時先交給我和蘭心,你看可好?”
他乍聞此話,也是一驚,回頭看了一眼蘭心,二人四目相對,似暗示著什麼?
隨即便回頭應聲。
“人間之事,我也不好插手,既如此,那就讓蘭心代替我去吧!
不然若白敬軒再來偷襲的話,大王孔有危險。”
起初,一旁的蘭心,並不十分願意。
猶豫了好一陣,這才開口應聲。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走這一遭吧!
你們家中除了你奶孃,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了,最起初的時候,家中還有幾個下人。
不過後來只因她們對我不敬。
奶孃便將他們都逐出了我家。”
蘭心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好,那我這就去了。”
說罷,回身便出了密室,直奔石橋村。
此刻的密室中只剩下他們三人。
“大王,如今怎樣了?
還能堅持到蘭心回來嗎?”
聽的這話,一旁的白敬言緩緩的搖了搖頭。
“哎,我也不知。”
呂斌近前幾步,坐在床頭,仔細觀摩著大王白敬天。
但見此刻他的面色,已然呈黑紫色,凝眸疑惑的想著。
“這白敬天面色青紫,嘴唇烏黑,即便是身受重傷,也不會呈現這般模樣啊。
莫不是中了毒?”
越想越不是滋味,愁眉緊蹙,悄悄撇了一眼身旁的白敬言,但見他面色也盡顯愁容。
但看他那紅腫的眼睛,並不似作假。
任憑他絞盡腦汁都想不通。
“就憑這白敬言能擔當軍師一職,想來也定然是受到重用之人。
見慣了風雨,又怎會不知白敬天是中毒了呢?”
無奈又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番。
“軍師,你們進到這密室這麼些時日,又沒有給大王採取任何措施醫治嗎?
可知大王如今到底是何情況?”
但聽他回答滿面愁色的回答道,
“其實我也有為他運功療傷過,忍耐我法力有限。
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加之外邊的白敬軒又虎視眈眈,一時間也出不去著密室。
因而才害的大王耽擱了療傷的程序。
看你這意思,難不成是有辦法醫治?”
呂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似要從他的眼眸中看出些什麼?
“有,我是有辦法。可是這事兒需要你去做。
兒時,我聽奶孃說過,觀大王如今這般模樣,不像是受傷所致,反而倒像是中了劇毒。
若如此,非狼毒草所不能醫治。
來時,在路旁有見到過這等草藥。
反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如你出去採藥?”
聽呂斌說有解毒的方法,他未有片刻猶豫,當即點頭應下。
“好,既然有辦法,那白敬言這就出去採藥。”
說話間,人就已經走出去老遠。
呂斌目送著他,心中的疑惑,總算有幾分落了地。
不過又見他如此情況,瞬間又繃緊了弦,凝眸望著他,一言未發。
“呃,呂斌,不知你說的那狼毒草,到底是何模樣?
只怕出去採錯了藥,當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