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並不心痛麼(1 / 1)

加入書籤

早晨六點,何志堅就走出睡覺的房間直至屋外,臉朝東方,仰望東方發紅的天空。

他其實不到六點已經起床,一是海濤那床窄小,兩個大男人擠著很是不適,所以不能安睡,再是心裡一直惦記著李儒生那種寶貝東西呢。

如果他知道李儒生所住那家,他就會找個藉口直接到他家去,美名說什麼拜訪之類,與李儒生的家人,最好是李儒生攀談起來,增進彼此情感呢。

昨晚倒在床上,何志堅最難耐的不是床的不好與窄小,而是心裡不停地詛咒自己,因為昨晚在陳守業的房間裡,他曾對李儒生漠視還有不遜的話語,他怕李儒生會跟他計較了。

因為心裡糾結,所以何志堅一晚上幾乎沒有睡過,他起床看到床上像死豬一樣昏睡的陳海濤,帶著蔑視搖搖頭,心想這個貨,還說想著李儒生那寶貝東西呢,你配麼?

要走出大門望著眨白的東方,何志堅踢踢腿,伸伸腰,做了一套簡單的動作,本來休息不好遺留的疲倦,還有心神的不爽才漸漸消失。

善於調節是成事男人具有的氣質的保證。

何志堅睜眼昂頭望著東方,很快就有種汪洋自得的傲氣。

“哦哦!何總你也早啊!”陳茵茵身穿一身運動裝束,迎面看到門口幾步外的何志堅就開口說道。

何志堅聽聲才低頭望著眼前,看到身穿運動裝的她從外面走來,馬上猜想她是早起運動回來。

到外面運動回來的陳茵茵,此刻如下凡的仙女神氣爽朗,青春與活力十足,美麗至極,何志堅真想一步向前把她攬入懷中。

“啊啊茵茵,你回到家裡一樣不改早起,不忘早運動啊!”

“呵呵!何總你並不知道吧?”陳茵茵嘟嘴一笑再說,“我這種情況是自從大學開始保持著好麼?”

何志堅知道陳茵茵一直堅持健身,在江海運動場上偶爾碰上呢,可是千里回到家,遇到那麼多事,而且又是離天亮不久才走進房睡覺,第二又能正常運動,確實超乎想象。

健身強體,要靠調理、保養、鍛鍊的有機結合,現在大眾都開始注意這種健康方式了,陳茵茵鍛鍊不懈與堅持,所以她才顯得更加健康、美麗。

不過,何志堅昨晚發現了李儒生那種東西,頭腦對身體健康乃至變強大,又有了新的認識,而且他認為是一種捷徑性的健康、強大方式。

他現在昂然站在陳家門口,舉頭望著東方快要冉冉升起的太陽,昨天的疲倦,昨晚的沒有睡覺而留下的負面,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是因為,他有了一種新的思路!

李儒生,我即使暫時放鬆公司,為了你那種神奇東西,我要在這裡,在屯子村好好待著一陣子,也好好與你增進友誼,增進感情,好嗎?

“何總,我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要向你告假一段時間,既然現在你已經在眼前了,那我就直說啦。”

何志堅猜想一定跟他爸爸有關,所以點著頭微笑說:“應該的,不管怎麼說,你爸爸昨晚也經歷了一場重病,作為做子女的理應陪伴多點。”

陳茵茵輕輕點點頭說:“那是其一,其二是我們做女兒的一定要說服爸爸做骨髓移植,所以他還未同意的一天,我們都要設法引導他,做他的思想工作。”

何志堅連連點著說:“知道,知道!不但是你們做兒女的應該這樣做,即使是我這個作為你們朋友的,也要盡力,或者有我在,一方面做開導工作,另一方面做參謀工作也好嘛。”

陳茵茵聽著何志堅說話,覺得他話裡有話,眼光望著他說:“謝謝何總你有心了,不過你是一個大集團老總,公務可以說是日理萬機呢,所以我們家的事不能再打擾你了。”

何志堅聽到陳茵茵的說話,心裡就像被錘子砸了一下,腳步明顯後退了半步,她這話的意思是不讓自己參與她家的事情,也就是說,想要進一步接觸李儒生,要就此泡湯了?

公司固然重要,牽涉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呢,可是眼下,他覺得李儒生那種神秘東西,更加是他腦子裡想要的,是重中之重,是燃眉之急!

昨晚,陳茵茵曾催促何志堅回去,因為紅日集團的二副一正三位老總,為了父親,現在兩位老總耽擱在屯子村。

因為這裡網路落後,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絡,兩位老總都毫不知情集團的所有狀態呢。

“何總,既然你已經同意我的請假,那就只好由你們兩位老總多擔負工作,多辛苦一陣了。”

何志堅微笑一下說:“我出來之前已經交待過家裡的副總,有事就跟我那位助理商量,至於集團的大小事務,由他倆個暫時決斷,我想他倆會處理好各種事務的。”

陳茵茵聽著何志堅的說話,雙眼瞪得越來越大,她沒有想到,何志堅一下會如此寬心,他之前不是做事、對事總是,一絲不苟的麼?

在集團上下,誰不知道每天各位副總處理的檔案,稍大點的事情都要類總後,要送到他辦公室稽覈麼?

說實在的,財富不是天降的,是辛苦、審慎積累的結果。何志堅也常常在集團會議上要求下屬努力工作,要小心謹慎對待工作呢。

可是眼下他說出,集團裡唯一的一位副總兼他那位助理,竟然讓他認為相安無事?未免太過出格了吧!前後不對稱呢?

陳茵茵看向何志堅的眼光閃爍著,猜測著,何志堅也發現了陳茵茵的神態與猜疑,所以勉強笑著說:“茵茵,既然在不同的環境裡,就應該有不同的想法,要求吧!”

呵呵,話雖然是這樣說,往往遇到事情也應該這樣做,可是你何志堅是富豪,而富豪本身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任何一個決策、決定都很重要,所以他現在所說的話是違心的。

“何總我想,根據集團的需要與你的身份,一會早餐後你應該回去了,如果覺得疲累,我在村裡找個會開車的,給你開車哦。”

陳茵茵現在的說話,似乎自己是老總而不是何志堅是老總,而且她的說話也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

這是要與何志堅作對,不允許他實現自己的需求麼?何志堅聽著,有種小孩子看到煮熟的鴨子,卻被關嚴在冰箱裡一樣。

不能!不管怎麼樣,都要留下來作最後的衝刺,即使掙扎也要掙扎了!何志堅雙眼望望陳茵茵,心裡開始決議著。

“茵茵,集團裡的事情我都不著急呢,你也學會放鬆吧!再說了,既然我來到了這裡每次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怎麼這次這不能稍作停留長點時間呢?”

陳茵茵與何志堅站在門口,依然相持不下時,楊梅花在大廳裡望著他倆在叫:“何總、茵茵快進屋吧,要吃早餐啦。”

既然屋裡已經叫著吃早餐了,陳茵茵就只好說:“何總那就先吃早餐吧。”

陳茵茵與何志堅進門看到,陳守業已經坐在桌子邊的一張椅子上,看到陳茵茵與何志堅進屋,只是朝著他倆望去一眼,就開始抓起筷子吃起來。

楊梅花從廚房裡端著最後一盤面條,一邊出來一邊朝著陳海濤睡覺那個房間叫喚:“海濤,快點起床吧,吃早餐啦,一會面條糊了就不好吃啦。”

大約是二分鐘,在吃著早餐的陳守業忽然放下碗,扭頭朝著陳海濤那個房間大叫說:“海濤你快下床呀,就算不吃早餐也要到村外清理滑坡土方去,不要讓鄉親罵我家不出力啊!”

何志堅聽著陳守業的大聲吆喝有點意外感覺,很快他就微笑了一下,因為他因此想到了一個主意。

“哦哦叔叔,或者因為昨晚海濤睡晚過頭,一下並不習慣下床吧。”他說著朝陳守業望望又說,“至於跟村裡鄉親清理滑坡土方而已麼?就讓我用車來幫忙吧?”

用車來幫忙?何志堅的說話一出口,陳家的全部眼光集中在何志堅身上。

何志堅發現陳家所有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更加興奮,微笑著說:“呵呵,我那臺大奔也是推土機嘛!”

大奔也是推土機?

陳茵茵聽到何志堅最後的說話,雙手馬上搖擺幾下說:“啊啊不行!何總你的車即便改裝都化了一百多萬呢,幾百萬的車用來推土?那是極大的浪費喲!”

一臺車幾百萬?陳守業與楊梅花聽了原地顫慄了幾下,眼光就像看寶貝一樣望著何志堅。

這個何志堅是何等富豪啊?一臺車就幾百萬,是不是錢要流出街邊了啦?

何志堅朝著陳茵茵笑笑說:“大奔本身是四驅越野車,而且我改裝是加厚了鋼板就加強了車身的硬度,再還有推動力也加強呢,所以你不用擔憂把車損壞了哦。”

陳茵茵還想說什麼,何志堅又是說:“昨晚回來,那滑坡的泥土本來就堵塞著路面的呢,可是我的大奔還不是照樣透過了麼?”

陳茵茵苦笑一下說:“難道你剛才出門看到那車滿身泥土粘著,是否傷著還未看到呢,你並還不心痛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