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啊!好啊(1 / 1)
用幾百萬的豪車去當推土機剷土,陳家任何一個聽著都深感可惜,乃至心痛。
這輛大奔車,即便小小一根釘子都是幾百成千的喲!
可是人家富豪嘛,幾百幾千還不是我們窮人的一分半毛麼?所以陳守業想想還是說:“呵呵,何總你不是說玩笑吧?”
“哦哦。”陳守業的語氣,此刻空前和氣。
所以何志堅的內心很暖和,說,“叔叔,我跟你說哦,能夠讓我幫忙你們,還幫上你們村,是我本人的榮幸,實在是榮幸!”
陳海濤慢步走出房門,忽然聽到何志堅用大奔幫助清理村外滑坡泥土,心裡一陣激動,當然也一陣痛。
用大奔豪車做推土機,這是前所未聞吧?那車是幾百萬的車,以為是肚子裡的大糞可以隨便撒,隨便甩出屁股麼?
不過,屯子村在家的鄉親都主動、盡力去清理土方,特別是李儒生一家二個強勞力參與清理,使得這幾天有種壓抑有種納悶的陳海濤,聽到何志堅的說話,有種揚眉吐氣的喜悅。
原來一個跛腳的殘疾,在鄉親眼前礙眼,而且自覺與他人就有種相形見絀,特別是李儒生以一當十,飽受鄉親的讚賞,總令他自慚形穢。
不過現在很快,由於何志堅的大奔出動,陳海濤因此也能揚眉吐氣,還嚇唬到鄉親呢?
陳茵茵看到何志堅明顯一副泰然中透出的得意神色,便輕輕搖一下頭說:“何總你真的不講代價麼?再者,你說可以把大奔當成推土機,可是大奔跟推土機還明顯有別呢。”
何志堅本來是聰明人,聽到陳茵茵這麼說就微笑一下說:“知道,大奔確實沒有推土機前面那種擋板,不過我想到後還吊著一截護缸,它一定能起到作用的。”
陳海濤現在心裡想著大奔成為推土機後,是鄉親會有多驚詫,現在聽了何志堅帶著滿滿信心的說話,就更加洋洋自得的只在笑。
“何總,哪現在就趕緊出去裝上護缸好麼?”陳海濤因為急了,就沒有了飢餓感,連同本來睡眠不足的疲倦,現在也一掃而光而去。
楊梅花是關愛孩子的人,聽到兒子的說話心裡馬上焦急得一顫抖,趕緊說:“哦哦海濤啊,你還未吃早餐怎麼行呢,吃飯再弄好麼?”
陳海濤現在的糧食是興奮代替了,他已經並不理解母愛的深切,所以一擺手說:“媽媽,你別囉嗦了,我本來就不餓,不餓知道麼?”
“護缸?大奔本來就有護缸了嘛?”陳茵茵有所並不明白,所以望著何志堅問道。
“呵呵!再裝一個護缸,而且這個比車上原有那個放更低,兩個護缸就組成了更好的剷板了,這樣不是有點推土機樣子了麼?”
陳海濤看著何志堅笑眯眯的樣子,跟著興奮十足的恭維說:“對,對,對!想想就很像推土機那個樣子了,好!”
“好!好!”陳守業看著兒子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讚揚一聲又說,“海濤你還是吃點再說吧。”
父親開口的事情,陳海濤想抗拒一向不敢,所以看看桌面的粥、麵條,只好迅速夾上幾下糊到嘴裡應付過關。
楊梅花看到兒子動筷子微笑一下,趕緊動手裝上一碗麵遞了過去說:“別急,別急嘛,都說吃飽肚子是第一要位嘛。”
可是陳海濤根本不領媽媽的情似的,把一筷子麵條塞進嘴就說:“夠了,夠了呢,媽媽知道麼,我正在減肥呢。”
全部眼光在看著陳海濤,他那狼吞虎嚥,還有匆匆的樣子,大家不約而同的在笑。
“好啦,好啦!何總我們快點裝上護缸,趕快到滑坡現場才好啊,不然我們到場太遲了,不然鄉親們會詛咒我呢!懶蟲我可不想在鄉親的腦袋裡存在啊!”
跛濤已經是別人嘴裡的常用名稱,還加個懶濤,陳海濤可真的受不了啦!
早上未到七點,屯子有勞動能力的鄉親,都陸續趕到滑坡處。
奇怪!那條本來只能行人的道路竟然闖開了一條車軲轍路,鄉親們望著眼前,無不張大了嘴巴。
這些雖然是鬆弛的土方,可是幾乎有人頭高的泥土堆積呢,而泥土不是雲霧不是水塘的水,會那麼容易推開麼?
李儒生本來也有疑惑,因此昨晚他救醒陳守業回家還專門找到那臺車,在車前車後轉了幾圈,最後,對賓士G350肅然起敬。
“啊啊!怪不得村裡有臺全身沾滿泥巴的車啦,它就像推土機麼?”
唯有李儒生點頭微笑一下說:“那是豪車賓士,不是推土機,幾百萬的傢伙呢!”
這時有幾個鄉親站在路上說:“看看,豪車就是厲害,它這一趟過去,幫了我們多少忙嘛,這是我們大夥不知要化多少時間才搬走的呢。”
“唉,唉,要是那臺豪車現在再在這裡多幾個來回,我們不知要省多少功夫呢。”還有鄉親嘆息異想天開。
誰個不知道嘛,道路的上方是山,塌方從上而下來覆蓋著路面,最麻煩的是泥土不能往下翻,因為下面是綠油油的莊稼,農民開墾出的莊稼地不能覆滅。
本來由於滑坡已經覆蓋了路面,路下有部分莊稼土地也被覆蓋上了,那些土地的主人看著紅薯、玉米被活生生覆蓋上泥土,本來就跺腳,流淚了好一陣子呢。
所以,李儒生決定,路面上的泥土萬萬是不能往下卸下了。
百米的山體滑坡,李儒生一個在上面扒土石下來,村裡的所有鄉親用鏟、斗笠、擔挑把泥土往兩頭的陷坑上搬運。
可是滑坡的土方確實太多了,百米的範圍的山坡鬆浮的土量很大,村裡幾十人已經苦戰了二天,只是勉強打通了一條人行小道。
屯子村通往外界的道路,量再大再艱難、辛苦也要清理出來,打通成道路,不然就像一座屋子沒有了門口一樣呢。
李儒生站在由於滑坡面鬆動的坡上往下扒泥土,由於這些泥土既鬆弛又是在山體的斜坡上,隨時會再次發生滑坡的可能,但是即使危險,他依然就像一根定海神針,毫不懼怕。
本來有不小村民認為,滑坡面鬆動的土方不用全部搬走,但李儒生說為了預防再次滑坡,而且他說,這一段道路擴寬了,也是為了不久將來擴充套件道路有利。
很快八點鐘了,何志堅才駕駛大奔走近滑坡現場。
“大家快看看,站在山坡上那個儒生哥多拼命,一把鐵鍬在他手上就像風車,也像山上打洞王穿山甲打洞扒泥那樣迅速呢。”陳海濤指著眼前讚賞的說道。
何志堅本來是最早那個看到了李儒生,因為他站在山坡的最高處,不過他對李儒生那種機器般轉動速度,沒有奇怪感覺,因為他認為一個使用了神藥的人都會是那種樣子。
大奔的靠近,向著村子方向搬運泥土的首先驚呼:“啊啊!大奔又來了!”
“咦!如果這大奔再次助人為樂一下幫忙一下,我們就再次減輕更多壓力啦!”有望著漸漸即近的大奔鄉親,嘴裡在博求祈著。
“呵呵!想要豪車幫忙搬泥土,人家願意拿錢點火燒才行吧?所以,奢望就免了吧!”一位年輕人嘆氣說道。
喔!大奔停下了,而且車上馬上走下幾個人,首當其衝最亮眼的是高挑美麗的女子,陳茵茵,再其次是高大而且氣質特別的何志堅了!
雖然陳茵茵是屯子村人,可是她已經多年沒有回過村裡,鄉親們見過她大學前那種樣子,可是後來長高,而且長勻稱了,真沒誰個再見過她了。
當然,昨晚到過陳家把陳守業搶救過來的李儒生除外,他看到大奔停下,而且車裡走出的人中有陳守業,嘴裡不免露出了微笑。
一個從死神手中搶回來的人,終於站在眼前,李儒生看著還是壓制不了心中那份自豪感。
“儒生哥哥!你下來一下好麼?”陳茵茵扶著她爸媽下車,就出口朝著山坡上的李儒生叫喊,“這車要幫忙呢,你就指揮一下好麼?”
屯子村的鄉親聽到陳茵茵的說話,以為了走神聽錯了說話啦。
這車要幫忙?
天大的好事,難道天神要對屯子村網開一面麼?聽到陳茵茵說話的鄉親,腦子裡在祈禱般轉動著想象。
李儒生眼光銳利,站在高高的山坡上,他已經看到了大奔的前護缸的不一樣,知道這車是有備而來,所以就迅速從坡上幾步彈跳就到了大奔車前。
“陳叔叔你身體沒有什麼異樣反應了吧?”李儒生下來後首先望著陳守業,畢竟是人的生命最重要嘛,清理泥土當然是要放後面去了。
現在李儒生這樣問話,陳守業想想昨晚兒女跟妻子所說的話,真有點難解,他想,難道自己真的出現了生命垂危,是他出手救助了自己?
一直是寧願相信自己的直覺、感覺、判斷,而排除別人的提示與結果的陳守業,眼下心裡還有點質疑。
“啊啊!儒生你在說什麼我還不大明白呢。”陳守業想了幾秒,在提出了疑問後再次話峰一轉說,“我們家也應該跟隨鄉親一樣,也要出佔力了。”
李儒生嘻嘻一笑說:“好啊!好啊!鄉親們知道你們陳家,一定會盡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