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夢中沒有的事情(1 / 1)
有臺大奔向著滑坡路段兩邊推土,所以李儒生就安排鄉親們平土,而自己依然爬上斜坡上方扒土下來,讓大奔推走。
陳茵茵看著李儒生就像機器一樣扒土下來,速度之快她很驚奇,但也令她心痛,人畢竟不是機器喲!她望望坡上,很快也朝著山坡上爬。
“茵茵,你不能上來!滑坡鬆弛的泥土隨時會至再一次滑行呢。”李儒生髮現陳茵茵往上爬,隨即大呼著勸說道。
陳茵茵沒有停歇爬行,李儒生見此只好幾個彈跳到了陳茵茵跟前,一手抓著她的手臂說:“你不能看我,更不能學我,因為我隨時可以彈跳起來的啊!”
站在路上的陳守業夫妻看到女兒往著上坡爬,本來一直就大呼小叫,只是陳茵茵不理會似的依然往上爬行才出現李儒生到了女兒跟前。
只是,看到李儒生站在陳茵茵跟前,而且手在拉著她一條手臂時,陳守業又是大呼:“儒生你這是幹什麼呢?快放手啊!”
李儒生是在做什麼,路上的鄉親心知肚明,可是陳守業這樣大呼,真讓大家難以理解。
“海濤你聽聽自己父親的說話,好似我哥做錯了事一樣,是我哥在做好事,擔心你妹妹才拉著她的手嘛,難道眾目睽睽之下,我哥會把你妹妹辦了嗎?”
“嘻嘻冰雪,你說話也激進了吧?在鄉親面前你哥當然不敢對我妹不敬,可是我妹妹是仙女美人,是男人都想粘粘,至於你說的‘辦’就不妥了吧?”
冰雪搖頭苦笑一下說:“哦哦是我偏激麼?明明是你父親在偏激好麼?他那口氣十足是我哥哥把你妹妹吃了,我說辦了,已經是層數太低了知道麼?”
陳海濤聽著李冰雪的說話,不是想跟她爭辯,而是想著跟她聊聊,可是,冰雪說著就忽然離開了陳海濤。
陳海濤看到李冰雪朝著路的那頭走去,就啟動了跛腳努力追趕,可是人家一雙健康腿,你陳海濤怎麼追趕,所以距離唯有越拉越大。
在這滑坡路上,陳海濤追不上李冰雪,就回望著推土的大奔,因為大奔的來回走動令鄉親矚目、讚歎,所以自己很快就像得到了榮耀一樣。
此刻的陳海濤,就像一個快樂的公子哥,望著鄉親是笑,就抬高手搖動著,得意之極。
其實最吸眼球的目標,除了大奔外,還有李儒生,人家在高高的山坡上,陳海濤很想學他即近他,只是那滑坡上本來就危險,他做不到。
大奔來回奔跑一個鐘後,阻塞道路的土方基本清除掉,鄉親們望著大奔、還有高高在上的李儒生與陳茵茵,大家有種做夢感。
陳家能夠引來一臺豪車,而且還為屯子村開拓公路,這是鄉親們想都不敢想的,可是現實就竟然如此神奇與造化。
陳家,從今天開始,又成了讓屯子村鄉親刮目相看的物件啦!
然而,更有人開始議論,或者這臺大奔,奔的還是李儒生呢,看看!陳家那個仙女般的女兒都不顧危險,想要爬到坡上與李儒生共同戰鬥呢!
李儒生在屯子村深得鄉親喜愛,而且還有許多村裡姑娘向他丟擲愛意呢,可是不知怎麼情況,他只是半推半就的,一個又個姑娘最後還是散掉。
從二十多歲到四十二歲了,屯子村還未有曾一個姑娘打動李儒生他?是不是眼前這個陳茵茵,才是他久久等待的物件呢?
可是鄉親們想想,陳家是根深蒂固的封建家族,男女婚嫁必須大小有序,不能亂了方寸,陳海濤是陳家排行老大,三十五歲了,因為殘疾,還因為心高氣傲,現在還單身呢。
陳茵茵是陳家最小那個,即便她對李儒生有意,那還要等到牛年馬月呢,已經四十二歲的李儒生能夠等待下去麼?
流水有意,花落無情啊!
大奔搬泥的速度快,李儒生心裡非常感動,所以他扒泥土的速度也更加快了,下面鄉親看著他在動,似乎看不到他手裡抓著什麼在動。
李儒生本來身上穿著一件背心,腳上一條短褲衩,由於扒泥太過高速度,太過狠勁,所以全身竟然是暴雨在打一樣水汪汪。
或者背心溼透了粘在身上影響了速度,還很不舒服,所以他不得不忽然把背心甩掉。
路上大奔來回跑,坡上李儒生在翻風攪雨,鄉親個的眼光就在這兩點上。
何志堅雖然在開著大奔,他的眼光時不時選擇時機投向李儒生,看著他如鐵人、如機器在扒動,在羨慕他的同時,腦子裡更加好奇那種神藥的厲害。
正常人的話,有可能像你現在的李儒生這樣麼?
神藥!我一定得到你!何志堅心裡在翻滾著這個念頭,就差嘴裡沒曾大聲撥出來。
陳茵茵一直沒有走下山坡,站在鬆弛泥土之外,俯視著李儒生,心裡連綿般波濤湧動,特別是李儒生甩掉了背心,太陽光下白晰兼紫紅閃光的肌肉,她看著、想著唯有在陶醉裡。
李儒生是人,不是神,更不是鐵組成的機器,可是眼前的他就有超人那種存在,她記得小時候跟隨大哥大姐們屁股後,眼前這個李儒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藥,真的是那種仙丹一樣的藥,它確實太過厲害了!陳茵茵望著李儒生,想著,再次確定了昨晚把自己父親救活的藥,實實在在太過厲害了!
儒生哥,我究竟需要怎樣做,你才能給予我那怕是半瓶子的仙丹呢?如果我用上那仙丹,我現在可以像你一樣,在這裡大展宏圖,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呢。
如果說眼前的李儒生深深吸引著陳茵茵,那麼那種仙丹一樣的藥不能忽視,那藥,對於她來說,魅力本來並不亞於李儒生本人。
在父親陳守業的眼裡,李儒生的毫無建樹,廢物一樣的人,可是陳茵茵深知,特別是昨晚他所表現的狀態,他不是一個平凡之輩。
這次回來屯子村之前,陳茵茵心裡最大的希望,莫過於能夠結交何志堅這類人,俊俏,有學識、有風度、有實業、有名氣,可是昨晚接觸到李儒生,她的心開始失去平衡。
因為她發覺,李儒生是個非常大度的男人,而且還不計較個人得失,看著他昨晚救活了一個垂死的人,他顯得很平靜,沒有一點傲氣,更沒有想得到別人的認可與讚賞。
當今有錢富豪,就豪車、別墅,乃至高檔酒店一擲千金,只是為了表露自己、證明自己、吹噓自己,炫耀自己?
可是李儒生卻恰好相反,這樣的男人,當今社會還有幾個?他這種性格,即便往後再富裕,也決不會張揚。
快到中午了,李冰雪放慢了平土動作,眼光注意著山坡上的大哥,還有那位一直俯視著大哥的陳茵茵,心裡似乎有點欣慰又有點憂慮。
陳茵茵這麼漂亮而且又聰明能幹,已經是一個總裁的女人,大哥應該會對她有所動心了吧?
李儒生之前婚姻不成反而進監獄委屈了兩年,此後無論什麼女人他都不冷不熱,那麼對這個陳茵茵,應該不一樣了吧?
只是從現實想想,陳茵茵是家裡最小那個,即便他倆同時有意,那也是無力衝破陳家那種婚姻有序的條條框框,所以李冰雪看著,想著,憂慮還是不免。
陳海濤站在李冰雪身後,看到她的眼光掃射的方向,等到大奔路過眼前就說:“冰雪妹妹,今天儒生哥更加厲害了是吧?嘻嘻,有了大奔幫助,儒生哥哥辛苦的天數肯定減少了。”
其實李冰雪現在看著她大哥與陳茵茵的同時,更多的是心痛,當然,有了大奔的幫忙,鄉親們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工作量也輕鬆了。
可是李儒生他,為了配合大奔的吞吐量,他扒泥的速度比兩天前更快,也更加辛苦了,他為了防止鄉親走上山坡的鬆土危險,他甘願自己一個人辛苦。
雖然李冰雪知道大哥的用意,可是看在眼裡,還是痛在心裡,畢竟兄妹連心喲。
“嘻嘻!今天真好,既輕鬆又有現實娛樂大片看,還有供肚子樂意的大餐,真的喜從天降吧!”站在李冰雪、陳海濤身後的一個小年輕,忽然嘻嘻一笑說道。
陳海濤聽聞身後聲音,咧嘴回頭一笑說:“小兄弟,看到了吧!那是我妹妹邀請來的大老闆,想想吧,誰能捨得使出自己的愛車幫忙我們村裡修路呢?”
“呵呵!夢中都沒有的事情,我上學時候聽說了,有誰個趕路不小心碰到豪車,不知怎麼賣力才賺到賠償款呢。”又是一個年輕人說道。
“看看,這臺豪華大奔被泥土甚至石頭搞得遍體鱗傷了吧,可是人家大老闆就毫無怨言,而且還親自駕車呢。”陳海濤昂頭暢笑著說道。
“啊啊!還是你們陳家厲害,能夠調動大老闆的。”小年輕嘻嘻一笑說道。
陳海濤微笑著,輕輕點了一下頭,說:“呵呵!你們應該心裡早就有個準備,我們屯子村很快就會有大新聞呢。”
“大新聞?”陳海濤身前身後的鄉親瞪大了眼睛望著他,他們都在想,屯子村的大新聞,還有比今天這種更加轟動麼?
陳海濤發現鄉親盯著他,發覺自己剛才說漏嘴了,所以趕緊說:“哦哦,不是大新聞吧,應該是大變化,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