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就旋轉著好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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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陳茵茵的心幾近涼到腳底,可是她對李儒生依然羨慕,她真不明白,儒生哥哥怎麼會蒙受監獄兩年煎熬,把他整個人的形象幾乎打入了地獄裡面?

明明是李儒生是看到別人被欺侮,出手幫助而把拿刀行兇者制服,只因為在過程中把持刀者誤傷,更不知怎麼小的刀傷就要了兇犯的命,他因此就行為過當要受牢獄災害了?

陳茵茵在很小的時候接觸過李儒生,他的為人一向善良、正直並且聰明,她真沒有想到他會無辜進了地獄。

或者李儒生在陳茵茵的腦子本就優良,加上他前天設法並無私獻出寶物,特別他把她爸救醒後,沒有一點居功自傲那種表現,是最讓陳茵茵刻骨銘心的。

也就是因為一個晚上的接觸,陳茵茵對李儒生又有更進一步的好感,當然,這也不排除她發現了李儒生那身肌肉,更是特別好奇並有非常想獲得那個小瓶子裡東西的渴望。

此刻,陳茵茵非常羨慕她的大姐,雖然她是出於對大哥婚姻、出於對父親病情的考慮,也是出於對陳家的眷顧,她那種捨生亡己的氣概真有。

但是,大姐真的是幸運!

既然自己不能得到李儒生,可是欣賞無錯吧?比如世間的好東西自己無福消受,可是看看、見見、摸摸又如何?

李儒生捉到幾個鷓鴣後,再次起行時的一路上是陳苗青的話最多,何志堅有時得到李儒生的問話,也搭上一句半句,而陳茵紅也像陳茵茵一樣,一直沒有吱聲,集中在聽,而陳茵茵卻集中在想中。

因為陳茵茵心裡有了特別的心事,她沒有了跟二個姐姐再鬧的銳氣,所以跟隨大家的腳步同行,也不管是快是慢。

兩個鐘頭的小路走完,眼前是爬山路段。

因為上山本來就沒有路,所以李儒生要手握著鎌刀與大刀,大點的樹木是右手那刀砍下去,只一二個起落就轟然倒下,遇到荊棘、藤蔓,揮起左手的鎌刀刷牙般搞掂。

怪不得李儒生說了,山上的二公里比小路八公里還要耗時了!原來每每前進一步者需要手起刀落。

陳家幾姐妹在屯子村長大,可是即使老大老二還未曾到過如此遠的地方,即使聽說小路沿著深谷往前再走有個九頭仙境村,可是屯子村的女孩子沒曾有誰到過。

九頭村,最早前有居民七八十人,可是由於深居大山,而且交通十分不便,居民都往外遷移,最後只剩下二個人,而且是兩位女性老人,今年止,一個百零一歲,一個剛好百歲。

兩位老人不是無兒無女,都子孫滿堂,子孫也多次勸導到外面的城市一起享福,可是她倆就像強牛,堅持留守老村,說好百年就自然死在屋裡即可。

所以,九頭村兩老者與外界隔膜幾十年,改革開放是什麼樣,她倆全然不知,當然,他們的兒孫在一月半月會有人帶上食品之類,長途跋涉到來看望一下,這也是無奈的僅此而已。

李儒生為了緩解何總、特別是陳家姐妹的疲勞感覺,一邊揮動兩手的刀砍樹斬草開路,還特意開口說著故事。

陳家姐妹離開老家將近二十年,間或回來一下,也聽說了大山裡的九頭村還逗留著兩位老人,而且聽說兩老還很健康,但是沒有聽過像李儒生所說的,是不老女神。

人生能夠活到百歲,甚至超越了百歲,說他們是不老神人也不足為奇,試問世間百歲至上的人還存活多少?

一條本來幾十人的村子裡,有兩位過百歲老人,即使那條村子也算是神村了!

李儒生說到一句:“九頭村這兩位老人一起吃住,早晚還同在一個池子裡洗澡。”

“百歲老人還洗冷水澡?這種深山裡的水本來就很冷那種吧?我們屯子村無論酷熱的夏天,晚上都要蓋被子呢。”陳苗青說道。

李儒生笑笑說:“我也不敢想,這兩位老人還要冷水澡呢,這些事情我也未曾聽到誰個說過呢。”

“哦哦!儒生你羨慕人家是百歲老人,所以夢裡的她倆竟然會冷水澡對吧?”陳苗青還是冷聲笑語。

“苗青妹妹你所說不對!”在忙碌的李儒生聽到陳苗青說他所說是夢話,他帶點急說,“是我親眼所見,她倆是入晚八點鐘飯後才一起到池子裡洗澡呢。”

陳苗青聽到李儒生的說話更加哈哈大笑說:“哎喲!啊啊!儒生哥哥你曾經偷看兩位老人家洗澡,而且是兩位女性洗澡麼?”

本來陳茵茵他們聽到李儒生的說話就帶著疑惑,也在偷笑,加上陳苗青的說話,更加引發大家哈哈大笑。

笑聲之大,在山谷裡久久迴盪著!

喔!在匆忙中,為了使大家減壓,李儒生的玩笑卻讓大家笑後望著自己。他自己因此也蒙了,怎麼這種事情也在不知不覺中暴露出來了呢?

此刻已經到了珍豬山半山腰了,李儒生就朝著大家搖搖頭笑笑說:“我怎麼把不應該講的話竟然說了呢?”

陳茵茵的眼光帶著十萬個疑惑望著李儒生問:“儒生哥哥,你真的偷看過兩位老人家洗澡了?”

李儒生看到陳茵茵的目光,感覺到一種冷風掃來,心中一陣顫慄帶著痛苦說:“前年入秋的一天,我入山摔斷了一條腿,沒辦法才爬到九頭村,無意中看到了不應看的情況。”

聽到李儒生說到自己摔斷了腿,大家的心一下沉入谷底般望著他,李儒生也順手拉起褲管說:“是這條左腿,看看,摔斷了,還去了一大塊皮,現在腿上還殘留著痕跡呢。”

對啊!李儒生左腿上一片巴掌大地方缺少了皮的痕跡!

怪不得在李家,李冰雪抱著哥哥說:“終於有收穫了,哥哥你的努力、辛苦、付出終於有回報了!”

原來李儒生為了尋找可以利用資源,竟然付出過斷腿的代價!

陳家幾姐妹望著李儒生挽起褲管的大腿,看到那處沒了皮膚的一片,心中抑制不住悲傷,同時也壓制不了要溢位眼裡的淚水。

“儒生哥哥,我錯怪你了!”流淌淚水後的陳茵茵壓制著傷悲,努力說出一句。

“好了!過去的過去了!”李儒生說著,低頭撥開腳下的草叢樹葉,然後用刀尖撥開一層泥土說,“大家看看,我們腳下也是陶瓷泥吧?”

何志堅看到了地表黑土下面的白色,伸手摸摸,朝著李儒生望望,馬上抱著他說:“你個傢伙,其實這山下就是這種陶瓷泥了是吧?”

李儒生微笑一下,點點頭說:“既然來了,就要到山頂看看,而且從這個山頂還可以看到連著的另外兩座山,同是這種泥土的山呢?”

何志堅的眼睛馬上瞪大:“還有另外兩座山?也即三座山頭都是這種泥土?”

李儒生點點頭說:“是的!那你何總怕多麼?”

何志堅一連拍打幾下手掌說:“好嘢!好嘢!如果這樣的話,你們這裡的幾座山足夠我兩家分廠不缺瓷泥幾十年,甚至百年了!”

“兩家廠子?那麼各家的大體需求量多少呢?”李儒生想試探一下開發這裡的大概價值,所以開口問道。

“兩家工廠,大的那家每天需求量是百噸,小點那家每天也需要七十噸,也就是你每天要供給我們將近兩百噸。”陳茵茵說道。

兩百噸?那麼載重10噸車,每天需要產出二十車子陶瓷泥?現在建築用沙子都要百元一噸呢,那麼能夠生產陶瓷的泥土,應該超過百元一噸吧?

爬上山頂,何志堅看到李儒生還在思考什麼似的,就開口說:“兄弟你有這麼大量的可生產陶瓷的原料,你還發愁麼?”

既然何志堅已經開口了,李儒生抬頭望著他笑問道:“何總,我們這些泥土大概價值怎麼樣呢?”

何志堅早就猜測到他就想著這個方面發愁,所以還是笑笑說:“你這些泥麼?如果你們直接裝到我們的車上,是三百一噸,如果我們負責開採,那麼你們就等著收二百五十一噸吧。”

譁!看著重量就是二百五十元五噸?這個答案超越了李儒生的美好底線了,所以他馬上一彈跳而起說:“好!很好了!二百噸,我們屯子村每天有五萬元進賬啦!”

何志堅這個過百億的老闆看到李儒生這種興奮樣,感覺有點可笑,不過還是同喜一樣拍拍李儒生的肩膀說:“放心收錢吧!我們做生意是良心價格,會按照社會價格調節的。”

“再說了,具體怎麼樣才最完善,你就直接跟陳總商討,她是你們屯子村的一員,也有壓力的吧?難道鄉親的眼光與嘴巴她不怕麼?哈哈!”

陳茵茵把一隻手掌舉起來,望著何志堅問道:“何總,你說這隻手,我的掌心怎麼向?”

何志堅雙眼一閃動,呵呵一笑說:“手心向著誰個都是笑,那麼為了公平起見,那就旋轉著好麼?雙方都享受掌心手背好麼?”

陳茵茵還擔心他何志堅說要手心呢,如果這樣的話,那就令她太過為難了,現在聽到何志堅這樣說,她心裡真正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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