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認為怎麼好就怎麼樣吧(1 / 1)
站在珍豬山這三座連綿起來的山峰之巔,李儒生指著眼前、身後兩座山,再指向隔開一條深谷的另一邊插入雲端的高山說:
“這側是珍豬山,三座山峰相連,對面九頭山,是我們這裡,也是整個開恩縣最高的山峰。”
何志堅望著珍豬山這邊,除了三座比較高的山頭都是連綿的小山,就問:“兄弟,你對連線這幾座高山的連綿小山一定探探索過了,也有陶瓷用泥麼?”
李儒生微笑一下搖搖頭說:“奇怪哦,除了這三座高山,那些低矮而相連著的山都沒有這種泥,反而對面的九頭山也有呢?”
“哇塞!對面這麼大的九頭山也有生產陶瓷的泥土?如此高山,它連綿又是如此久遠,那就可以供應N百年,N千年的量啊!”
李儒生搖搖頭說:“這麼巨大,而且是全縣有名的九頭山,即使有生產陶瓷的礦土,開採是需要多方面考慮的,所以,基於全面考慮,那些陶瓷泥是動不得的。”
雖然九頭山對邊也歸屬山塘這管轄,如果一般人發現哪裡有可以生產陶瓷的原料,都會伸長脖子進去呢,可是,李儒生竟然想到了大局方面。
他,並非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民!
何志堅聽了李儒生的說話,已經有了這種判斷,陳茵茵也因李儒生剛才的說話,對他更加敬重,也認為他很有大局觀念。
李儒生雙手向外撥開然後說:“接下開採這幾個山頭,我設想要從山頂到底下的方式開採,這樣可以更加安全性。”
何志堅點點頭說:“嘻嘻,看來兄弟你的安全意識既高,而且考慮問題又全面呢,如果你有與我們集團共進退的打算,我真想讓你成為陳總一樣的角色好啊!”
陳茵茵聽到何志堅的說話哈哈大笑說:“何總不是我說你吧,儒生哥哥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大佬啦,他要掌控山塘這片山山水水呢,你有如此的宏大天地任他馳騁麼?”
何志堅想想也是,所以臉面也隨之紅了起來,只好說:“對啊,如果把這片地方駕駛好了,那是財富無可限量啊!”
陳茵紅、陳苗青兩個聽著李儒生、何志堅以及妹妹的說話,有種感覺,李儒生忽然偉大起來,就像眼前的九頭山,高不可攀似的。
李儒生腦子裡充滿理想不假,可是現實是還歸於現實,這裡的資源還未推出市場之前,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呵呵!我李儒生,還有即便是這山塘村一帶又怎樣呢?還是像空著肚子等著哺食的孩子呢,可是你何總卻是虎虎生威的大老闆啊!”
何志堅一手拍著李儒生的肩膀,哈哈一笑說:“那我就買奶粉,還有瓜果菜肉,幫你把孩子們養育長大怎樣?”
陳苗青看著李儒生在笑,見他一時還未回答便搶了說:“呵呵,或許儒生哥還怕別人把孩子養大了,又會跟他搶孩子呢。”
雖然李儒生不免這種擔憂,可是陳苗青的嘴把人家說得如此直白,那不是說明別人小氣是什麼?所以陳茵茵趕緊圓場說:
“二姐你說什麼呢?儒生哥哥的思維里根本不會存在你的東西好麼?”
李儒生微笑著說:“總之還是謝謝何總的一番好意,特別謝謝你傾力支援我,支援我們屯子村,只是現在面對若大的麵包,我竟然有點手足無措了!”
陳茵茵知道李儒生是在順著樓梯而下,所以再次望向他說:“儒生哥你不要考慮過多,更不要擔心太多,何總不是把幫助你的大權下放給了我麼?我倆加油!”
“好!加油!”李儒生終於舒心一笑說,“讓我們一起努力,並且合作愉快!”
時間已經快要下午兩點鐘了,李儒生望著大家問道:“都餓了吧?現在就下山,到下面有水的地方就著煮一餐讓肚子開心一下怎樣?”
“哦哦!那是快要吃上鷓鴣了!”
陳苗青忽然蹦跳幾下說道,她小時候在村裡曾經吃過一次鷓鴣飯,那種香那種清純的甜她非常喜歡,所以她腦子裡曾經期盼著還吃到鷓鴣呢。
三個鷓鴣五個人,夠吃麼?而且大家現在已經肚子空無一物呢。
不過,在下山的路上,李儒生很快發現了一棵土山薯,他用刀削好一支鋒利棍子,使勁而且迅速挖掘,很快看到沙葛一樣大小的長條淡黃山薯,而且是兩根,足有六斤重。
李儒生把兩條山薯拔出來,提起高了點就說:“有了這兩條山薯,加上三個鷓鴣,應該足夠我們肚子需求了吧?”
“夠了,一定夠了!”陳苗青帶著勁頭說著,因為她已經滿腦子想到吃鷓鴣,吃山薯那種時刻了。
儒生哥真棒!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太強了!
陳茵茵此刻領會到李儒生在家裡拒絕了爸媽打包好的飯菜,他說幾個小時不新鮮,不好吃也不衛生,原來他解決一餐就如此簡單!
因為下午二點太陽太烈,李儒生剛才用棍子扒泥速度太快,所以他身上滿是汗水的衣服溼透了,不過他好似並沒感覺一樣,依然從容前走,領路下山。
走了八公里小路,再次爬山兩公里,耗時五個多鍾,除了李儒生外任一個都有累的感覺,陳茵紅真的最差那個,她已經有累壞的感覺。
因為是累極了,下山比上山更加艱難,要保證前進時保證身體平衡,每進一步都要蹭著傾斜的山體用足力氣,不然就不是下山而是向著下山傾倒。
陳茵紅已經在苦苦支撐著,可是她又不敢貿然開聲說出自己已經舉步維艱,所以下山的半途讓草頭絆一下腳便馬上傾倒。
因為李儒生走在最前,陳茵紅跟著陳茵茵的後面,最後是何志堅斷後,本來下山過程感覺自顧不暇的陳苗青,看著大姐傾倒地下只能大呼一聲——
“不好了!”
李儒生聽到傾斜的異聲還有陳苗青的呼叫聲馬上回頭,可是還是遲了,只看到陳茵紅已經倒地,而且還要向下翻滾之勢。
傾倒制止不了,再次翻滾被李儒生制止了,他俯身抱著了陳茵紅,猶如一隻壁虎伏在傾斜的山體。
“哎喲••••••”被抱著的陳茵紅依然呼叫著。
“啊啊!哥哥你手上有血!”陳茵茵望著李儒生與他手裡抱著的大姐,忽然驚呼著。
李儒生反手看看,發現血是從陳茵紅屁股流出來,所以馬上放下她,趕緊解下揹包的同時對陳茵茵說:“快!幫手解開障礙,讓我馬上用藥。”
傷口在屁股上,而且是美麗女人的屁股上,太令李儒生為難了!不過,既然出現了傷,那也顧及不了那麼多,難道看著流血,看著生命垂危?
“快除掉長褲!”情急中的陳苗青看到陳茵茵遲疑一下馬上說道,“現在不能顧及那麼多了。”
可是陳茵茵很快還是做出了選擇說:“不!儒生哥哥你有小刀麼,用小刀割開一個口子就行。”
露出一塊比露出身下全部好多無許倍!
“有呢!”李儒生說著,馬上掏出一張小刀遞給陳茵茵。
“老二你幫手穩住大姐,不要讓她向下滾落。”陳茵茵抓過小刀就對陳苗青說道。
“你快吧,我的一邊腳已經穩住了。”李儒生已經找出了藥粉在等待著。
陳茵茵很快割開大姐屁股處一個巴掌般大的洞,可是看到流血處的口子劃開了手指長心裡一驚,是摔倒時被尖利樹頭斜切了。
李儒生已經不顧此刻流氓是否存在,他低頭看看,馬上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刷刷兩下把衣服撕開幾條就說:“茵茵你抓藥粉,迅速放到傷口處,配合我包紮。”
陳茵茵聽到說話,看到他手抓著布條,就知道自己應該怎樣配合,所以迅速把藥粉按在陳茵紅的傷口處,馬上配合包紮。
藥用上,包紮也做好了,可是傷口處還在滲出血液。李儒生望著陳茵紅說:“忍著一會吧,待會不會再流血了,痛也會隨之減輕吧。”
在傾斜的山體上蹲著也並不舒服,可是也不能馬上抱著陳茵紅走,他怕因為行走影響到藥物止血。
“哦哦!何總你護著苗青、茵茵先行,我在等待藥物有效止血了再追趕你們好吧?”
何志堅與陳家兩個姐妹對望一下,就相互點點頭,還有一公里多的山路要走,只有這樣做最好了,再說了,他們都堅信李儒生的能力,追趕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沒有聽到茵茵幾個的下山腳步聲了,陳茵紅尷尬地望著李儒生小聲說:“謝謝你啊儒生哥哥!”
雖然自己摔倒,也受傷了,此刻的陳茵紅沒有傷感,雖然還有小小疼痛,可是她覺得很踏實,或許感受到李儒生的熱心與強大吧?
李儒生朝著陳茵紅微笑一下說:“還痛麼?對不起,讓我看看傷口處是否止住了流血好麼?”
不知怎麼,陳茵紅聽到李儒生的問話,反而沒了羞愧感覺而隨之而來的是關愛、溫暖與愉悅,所以微笑著點點頭說:“你認為怎麼好就怎麼樣吧!”
此刻的陳茵紅在想,眼下的傷也許是天意,再想想就從內心裡感激老二,是她的執著才讓自己有了與李儒生單獨接觸的機會,而且還有他來照顧著自己呢。
李儒生輕輕翻動一下陳茵紅,陳茵紅也感覺到他的眼睛正在盯著她屁股的某處,雖然想想還有點羞愧,可是更多的是欣慰與自足。
“沒有流血了,現在只能是我揹著你了,你已經不能正常行走啦。”李儒生輕輕放下陳茵紅,很快蹲下讓她爬到身上來。
【作者題外話】:親情,人類永恆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