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必須讓其消失(1 / 1)
陳茵茵看到汪晴與劉嬋出現,快步迎了上去。
就在此刻,汪晴與劉嬋發現陳茵茵驚魂未定。
陳茵茵衣服的領口下,明顯撕開了一道口子,只是她刻意打了個結才避免了裡面露出更多的——
鮮豔!
看著陳茵茵的神態還有扯開的衣服,汪晴、劉嬋雖然可以猜測到事情的究竟,可是她倆想聽聽陳茵茵的陳述。
原來陳茵茵與李儒生駕車到噴漆車間出來,迎面有四個青年從二臺***跑車下來,他們看到美麗的陳茵茵就垂涎三尺。
一個被稱為大哥的雞頭大個子,不顧一切的走近了陳茵茵,嘻皮笑臉的說:“美女,天底下最美的美女啊!”
陳茵茵平時出門就不缺少遇到這樣的癩蛤蟆,只是她不理不採也就過去了,可是今天這個癩蛤蟆卻忽然擋在陳茵茵跟前。
“美女,今天賞臉我請你一起玩玩行吧?”癩蛤蟆死皮賴臉。
陳茵茵抑制著怒火,還是小聲說道:“我們正忙,而且我也並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跟你一起玩?”
陳茵茵的說話剛剛出口,大哥身後的三個小弟哈哈大笑說:“哎喲,我們好似今天才聽到有人竟然拒絕大哥的啊!”
那位大哥聽到兄弟的嘲笑,內心一股無名火湧起,不過這種火氣因為是衝著他非常欣賞的美女,給了他的只是勇氣,所以忽然抬手抓住陳茵茵雙手。
“美女,你知道麼?只有陪我玩得開心,你想要什麼有什麼呢!”大哥抓著陳茵茵雙手的同時厚顏無恥的說道。
陳茵茵平天天堅持鍛鍊,她雖然是女性,而且抓住她雙手的癩蛤蟆也高大結實,可是她忽然用力一抽手,雙手還是掙脫了開來。
哇哇!大哥以及幾個小弟發現了茵茵竟然掙脫了雙手,全都一下懵了,在他們的印象中,任何一個在大哥手中的女孩,只是像老鷹捉小雞一樣而已,怎麼會曾有眼前?
二秒鐘反應過來的大哥忽然再次伸手,可是陳茵茵忽一躲避,她雙手沒有被他抓住,可是衣服的領口卻被他抓住了。
剛才正在用手機約車的李儒生,看到陳茵茵被無賴抓住了領口,急忙大聲喝道:“你這是幹嗎?趕快放手!”
此刻陳茵茵也在拼命掙扎,而且急了嘴巴也動用了,用力咬了一口癩蛤蟆抓住衣領那邊手。
由於陳茵茵的領口被人抓住,她穿的衣服顯然吊起,那幾個小弟趁此機會,正在貪婪地看著陳茵茵露出的雪白。
李儒生看著眼前叫喝沒有效果,只好馬上跑來伸手握上癩蛤蟆抓住衣服那邊手。
“哎喲!”
癩蛤蟆一鬆手,但是他還不死心,忽然用另一邊手要抓住陳茵茵的衣服。
李儒生見狀況更加怒火了,所以忽然提手朝著那個癩蛤蟆一掌推去。
這一掌,癩蛤蟆就如斷線的風箏,飛出去二十多米遠。
大哥被一掌推飛,三個小弟本來就遠不是大哥的能量,他們看看站在眼前的李儒生只覺得害怕,所以只好跑向跌落地下的大哥,及迅速打電話求救。
汪晴看到李儒生一身肌肉,雖然很突出,可是她有點不相信,竟然一出掌能把人推飛二十米遠。
而事實確實如此!
只是他出手後即便無賴被轟出多遠,他的行為本身帶有見義勇為那種。明明是有人把美女的領口到了扯份上,還不是流氓行為麼?
可是,即便陳茵茵向公安人員講述了事情的經過,而辦案人員根本不當一回事。
美女都不鳥!
汪晴、劉嬋聽完陳茵茵後面的講述,心中的怒火不禁升起,劉嬋拉著陳茵茵直接走向坐在大廳的幾位民警,盯著他們。
“這位女士有案情,你們聽過了麼?”劉嬋有點高聲問道。
“哦哦,她是跟案犯一起那個吧?案犯把人打成昏迷啦,我們沒有同樣扣留她已經格外開恩了。”
講話這位是到現場辦案中的一位,他講話只想封死對方的疑問,因為受傷那位平時沒少跟他一起吃喝玩樂呢。
“請問,你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嗎?”劉嬋說著,回頭指一下陳茵茵,“她的衣服被那個昏迷人扯的,你們知道麼?”
那個民警朝著陳茵茵貪婪看上一會,但是卻淡淡的說:“美是很美,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打架麼,誰受傷誰有理知道麼?”
打架?
陳茵茵聽不下去了,她忽然一拍打桌面說:“我也告訴你吧!如果不是我朋友在場幫忙,我現在不知被他們殘害成怎樣了呢,你又知道麼?”
可是那位民警還是嘻嘻笑一下搖搖頭說:“可是你現在卻站在這裡,而那位昏迷者卻在醫院呢,你又能告訴我什麼?”
“那叫罪有應得,即便死了也是死有餘辜!”汪晴帶著憤怒說道。
汪晴的一聲大叫,引得又一位民警忽然站起說:“你們是在這裡無理取鬧,還是想著跟隨剛才扣留那位享受一下呢?”
劉嬋毫不畏懼的說:“我們本來站在有理的一方,怎麼你們就不好好聽下原本受害人說說呢?”
“對!我現在要求見到你們局長!”汪晴再次說道,“我想你們局長會重視這個事情的因由的。”
“呵呵!局長?局長由你們想象還是由你們調遣?”一個民警逗笑說著。
劉嬋覺得再這樣下去沒有實質效果,所以她迫不得已撥打了馮達浪的電話:
“達浪,陳茵茵被無賴侮辱,儒生出手解圍誤傷了人,我們要求民警調查事因,可是被嘲笑,現在需要你出面才行啦!”
達浪是個講求實事求是的人,他要聽聽事件的原委,所以劉嬋把電話交給了陳茵茵。
電話那邊很快有罵聲。
“在開恩還有這樣的無恥之徒麼?”馮達浪聽了陳茵茵的講述,怒說了一句就帶著辦公室主任匆匆趕向公安局。
馮達浪雖然是新來的縣委書記,到了公安局很多人並不認識他,可是縣政府的主任他們認識,所以他們看到眼前有點心慌了。
馮達浪與主任跟汪晴、劉嬋、陳茵茵見過,就直接走向辦公室,對裡面人員說:“誰是剛才辦案的呢?”
縣辦主任看到沒有人馬上回應就說:“你們這是怎麼了?縣委書記問話都無視麼?”
“你們不想跟我說是嗎?”馮達浪望望眼前幾個民警再說,“請通知你們局長,說馮達浪在辦公大廳恭候他了。”
達浪!
新任縣委書記叫達浪!雖然他們沒未曾見過,可是聽過,所以,馮達浪說在恭候局長時,坐著的各位真的坐不住了。
特別剛才那個到現場捉拿李儒生那位,身體開始發熱而且顫抖了。
這是撞鐵板了麼?
••••••
有馮達浪過問陳茵茵被侮辱的事件,李儒生很快被放了出來。
此次,李儒生還以為重複他入獄那次軌跡呢,所以他從進入拘留房裡就很害怕,很擔心,因為他身上肩負著改變屯子村的責任呢。
李儒生一個精神非常旺盛的人,可是看著他出來,腳步卻是蹣跚那樣,陳茵茵與汪晴都吃驚。
“儒生哥哥你被打還是怎麼了呢?”
“對啊!現在你這個樣子不是李儒生的風格啊!”汪晴跟著陳茵茵問道。
李儒生望望眼前各位,頭顱輕輕搖動一下帶著吞吞吐吐說:“我••••••我的心,現在真的不能平靜。”
陳茵茵聽到李儒生的說話,想想就後退幾步,小聲對達浪、汪晴、劉嬋說:“我猜測是剛才又觸碰到他十多年前那種心理防線了。”
李儒生十多年前因為也是幫助別人,本來的見義勇為過當,到監獄受煎熬了兩年,由此他還揹負著一個罪犯的名號。
陳守業就常常拿李儒生是罪犯恥辱他。
剛才從噴漆車間出來,陳茵茵跟李儒生商量過要到超市去買點禮品到馮書記家裡去,可是現在,沒有一個想著逛商場了。
“好啦!事情已經解決了,我想今天偏袒幾個無賴的民警也會受到懲處了,儒生哥你就開開心心哦。”
烴達浪聽到汪晴叫李儒生哥,帶著吃驚望去一眼兩個。
李儒生望望說話的汪晴,再次看向陳茵茵說:“如果不是等待大奔噴漆,我都想著回家了。”
劉嬋一步站到李儒生跟前,面露出笑容親切的說:“哦哦回家,現在就回到我家去哦。”
可是李儒生朝著劉嬋微笑一下說:“謝謝!可是我真想一個人好好靜靜呢!”
男人遇到特別矛盾的事情大多都想靜靜,馮達浪深有體會,所以他朝著汪晴說:“那就現在到賓館去開個房間吧。”
李儒生聽到馮達浪的說話,有種特有的親切感瀰漫全身,所以朝著馮達浪微笑一下說:“謝謝馮書記!你真懂我。”
馮達浪搖頭回應一個微笑說:“呵呵謝什麼呢,因為我倆都是男人嘛。”
“謝謝!還是謝謝!”李儒生帶著微笑說話間還是問道,“那個被我推了一掌心的人沒事吧?”
李儒生心裡念念不忘的是十幾年前的狀況重現,所以,自從他一出掌後看到那個人飛起,腦子一下飛到十多年前去了。
陳茵茵聽到李儒生的說話,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哀傷,她知道過去十多年前那件事情對李儒生的陰影有多大。
“沒事呢,我剛才聽到說了,那個無賴醒了。”汪晴望望李儒生,想想說道。
那種無賴,社會需要淨化,必須讓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