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茵茵你也來啦(1 / 1)
李儒生進入賓館房裡,馮達浪一行不想再幹擾他,所以互勉幾句就迅速退去。
在回家的路上,汪晴急不可耐的追問陳茵茵,要她講講李儒生十年前的事情。
於是陳茵茵把李儒生的過去向大家全說了出來。
馮達浪聽後搖搖頭。
劉嬋覺得李儒生被冤枉了,而汪晴心中升起一種惱怒的同時,她還有種衝動。
此刻她想幫助李儒生,要重新審查他那個事情,只是李儒生髮事地點是江海,不是開恩。
回到馮達浪、劉嬋家裡,汪晴直接說:“馮書記,我現在有件事想你幫忙,因為這件事情關乎到那吉,也關乎到開恩的發展。”
汪晴神情嚴肅,話也說得說得很莊重,馮達浪望著她便說道:“你要說李儒生的問題對吧?”
汪晴有點驚訝,可是想想人家畢竟是縣委書記嘛,自己腦子裡的東西他猜測到是必然,所以輕輕點頭。
“馮書記我現在已經認識到,李儒生是與那吉發展的不可缺少的人物,可是他現在的情況讓我擔憂。”
陳茵茵聽到汪晴的說話有點激動,因為她猜測到汪晴現在說話的意思了。
“對,儒生哥哥的狀況,可以說直接關係到屯子村與紅日的合作好壞。”
陳茵茵的說話,馮達浪的眼光一直望向她,幾百、千億的紅日集團,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跟他們合作呢!
馮達浪等到陳茵茵說完便點點頭說:“呵呵陳總,那吉,開恩有發展仰望你們了!至於你關注的李儒生問題,我會設法跟進,不過需要時間也需要努力。”
陳茵茵點點頭說:“謝謝馮書記,有你現在的說話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因為大家都在關心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連帶到李儒生以前的情況,劉嬋一下忘記了晚上的飯菜問題。
“哎喲!我都肚餓了。”還在客廳說話的馮達浪忽然望向他妻子說道。
劉嬋看看時間,馬上拍打一下頭顱說:“哦哦,我這是怎麼啦,竟然七點鐘還未煮飯麼?”
陳茵茵、汪晴可是沒有餓的感覺,所以聽到劉嬋說要煮飯都說了句:我隨便一碗麵條就行啦。
看來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除了馮達浪之外,誰都沒了胃口啦。
為了快速應付馮達浪的肚子餓,而陳茵茵、汪晴都說吃麵,劉嬋只好迅速煮麵。
陳茵茵趁著這個間隔就撥打了集團何總的電話,她有很多事情要彙報,何志堅更有很多安慰、鼓勵甚至情綿的說話,所以兩個一說就不可收拾。
劉嬋煮熟了麵條,汪晴首先想到了賓館那邊的李儒生,所以匆匆打包,趁著陳茵茵專心打著電話便偷偷溜出去了。
李儒生雖然躺在床上,可是他沒法入睡,充斥腦子更多的是不安與零亂,汪晴敲門時,他還以為是服務員有什麼吩咐呢。
“等等!”本來光禿了身體的李儒生用在毛巾遮住身體,準備探頭問問就打發服務員走。
可是,李儒生剛剛一按下門鎖,外面便忽然一推門而入。
啊啊!汪書記!
本來心神不寧的李儒生忽然雙手一鬆動,身上的毛巾徹底滑落。
“啊!”汪晴看到眼前肌肉猛男,便一聲叫,可是就一聲而已她就迅速抬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對不起!對不起了!”李儒生趕忙說著,“我以為是服務員,只想探頭看看就打發掉的,真沒想到是你。”
李儒生在尷尬中忙亂中說著,要低頭撿起毛巾那刻,一邊迅速垂下手要遮掩胯下,可是此刻汪晴也隨著他的手方向看去一眼。
啊啊!男人的佳品!長大至極!
李儒生以為汪晴看一眼會後退出房裡,可是她還是向前幾步走入了衛生間去,邊關門邊說:“你趕緊穿上衣服吧!”
汪晴躲在衛生間裡,雙手按著胸口,想讓狂跳的心平靜下來。可是李儒生那耀眼的肌肉,特別那剛才發現的那根大棒,總是令她久久不能平靜。
李儒生更是慌悵,他匆匆穿上衣褲,忽然想想就說:“書記,我這不是有意而為,我一個人睡覺就是這樣才好睡呢。”
既然李儒生已經說話,汪晴推斷他是穿好衣服了,所以問道:“大哥我可以出去了嗎?”
因為大哥一聲,讓李儒生倍感親切,所以他匆忙說:“出來吧,委屈你了!”
或者由於李儒生受到一場大尷尬,他本來慌亂的心有所收斂,他看到汪晴從衛生間出來有點笑意,即便不免尷尬,但是這是她的現象。
“你別自責別介意啦,這種事情你我都是無意的,所以不必放在心上。”汪晴說著望望那個打包的殼說,“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了,快點吃吧!”
此刻的汪晴很像李儒生家裡的父母,那麼誠懇那麼柔情那麼親切!
“對了,你不必為今天出手的事有過多的心理負擔,知道麼,你是在懲治犯罪,是幫助陳茵茵。”
李儒生聽著,眼光朝著汪晴,表情明顯帶著點點喜悅。
“另外,你十年前那事一定另有隱情,我剛才跟馮書記說了,要把你從前的事情重新調查,要重新審議,要還你一個清白。”
“真的麼?”李儒生聽著,聽著,忽然必異常激動,雙手伸出緊緊握住汪晴雙手,“謝謝!謝謝!”
雙手在握,一雙有力溫暖,一雙嫩滑柔軟。
此刻,兩個均有種熱浪升騰感覺,還均有擁抱的衝動!
陳茵茵打完電話,聽到馮書記夫妻望著她叫著吃麵,但她很快看到眼前少了汪晴就一臉疑惑。
“書記、劉姐,汪姐她呢?”
“哦哦,她送飯給儒生去啦,你沒有看到麼?”劉嬋看到女人的表情有點怪,趕快說道。
“哦哦!那我也去看看儒生哥哥先。”陳茵茵說著就趕快邁步出門。
劉嬋望著陳茵茵的背影一臉驚愕,搖搖頭說:“看看,這兩個女人竟然為了李儒生要瘋了。”
馮達浪微笑一下,淡淡的口氣說:“人家都是為了事業嘛,可喜可賀啊!”
劉嬋朝著馮達浪一揚起頭顱說:“我說你只有工作的腦子,卻沒有情感的天賦呢。”
馮達浪依然淡淡說:“呵呵,怎麼現在連你也要激動起來呢?”
劉嬋瞪一眼馮達浪問道:“你就沒有發現兩個女人在緊張一個男人麼?你最起碼也有好奇吧?”
馮達浪搖搖頭說:“呵呵,你怎麼看別人如此膚淺呢?你別把自己的同學也扯到無聊的議題去吧。”
劉嬋哈哈一笑說:“我就是因為汪晴才深有感觸好麼?”
“哦哦!那你想跟我說汪晴什麼呢?”馮達浪忽然有了興趣似的望向妻子。
“你知道麼?汪晴那個丫頭非但熱衷李儒生是個人才,還真的愛上他的人了呢!”
馮達浪的坐姿一下昂起,問道:“汪晴雖然是敢愛敢恨的人,可是她也得考慮物件嘛,自己跟儒生年齡大有偏差的嘛。”
“哈哈!原來你的眼光跟我也是一樣呢!”劉嬋盯著老公說道,“他倆的年齡本來就毫無差別好麼?”
馮達浪的神經一下激昂,望著妻子說:“呵呵,一個三十,一個四十,這叫毫無差別?”
“呵呵!老公你就別激動嘛。”劉嬋說著帶點神秘說,“其實我始初也是你這種感覺呢,可是錯了!”
錯了!一眼看去李儒生與汪晴就有年齡差嘛。
劉嬋小聲問道她丈夫說:“老公你剛才你有沒聽到汪晴叫儒生哥哥呢?”
馮達浪沒有想就手一揮說:“去!雖然我的眼光不是完全的2點5,可是誰個老成誰個年輕我還是不落差別的。”
“汪晴叫李儒生哥哥?你不是開國際大玩笑吧?還是從今天起你要忽悠我了呢?”
“嘻嘻!我這樣對你說是實話,如果按照你的思路去說,那才真是忽悠你,騙了你知道麼?”劉嬋一臉嚴肅的說道。
馮達浪看到老婆的嚴肅,想必她不會騙自己也不會忽悠自己,可是他還有並不相信。
“難道是汪晴跟你說了什麼?”
汪晴這個結婚一個月就提出離婚,也寧願降級到全縣最差的鎮去工作,也不屈服上任縣委書記對她的潛規則,這點馮達浪知道了。
再說李儒生跟汪晴,兩個雙手緊握正在思想閘門活躍時刻,敢愛敢恨的汪晴正想擁抱並給對方一個吻。
李儒生看到汪晴的眼神有種吞下他的貪婪,知道接下要發生什麼,所以隨即說:“哦哦,我剛才忘了門上鎖呢。”
一句門沒有上鎖,汪晴想到陳茵茵此時會不會趕到,所以有點顧忌地回頭望望門口。
喔!此刻匆匆趕到房門前抬手要敲門的陳茵茵看到門虛掩著,就免了敲打慢慢推開。
“喲!門正在開啟!”回頭的汪晴小聲在李儒生耳邊一呼。
聽到汪晴提示的李儒生馬上鬆手,汪晴也跟著放手並且轉身迅速坐在一張椅子上。
李儒生望向房門,看到閃身進來的一個人便開聲:“哦哦,茵茵你也來啦!”
由於門沒有上鎖,而且汪晴坐在一張椅子上,而李儒生坐在床上,所以陳茵茵心中的疑慮隨之放下了。
“姐姐你過來一陣了吧?怎麼就不叫上我呢?”陳茵茵帶著責備的口氣問道。
“呵呵!我本來想叫上你呢,可是見你與別人通話那麼熱情奔放,哪能好意思打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