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是好人(1 / 1)
餘光採與主任快要找到河邊,才聽到李儒生沉悶雷一樣的聲音傳來,再呼一聲,才聽到是汪晴回了一聲:
“你們繼續走吧!”
汪晴說話時餘光採與主任已經看到眼前站著一個——
怪物!
汪晴雙眼已經注視著走來的兩人,當看到那倆人忽然停下腳步就又說:
“繼續走!聽到了嗎?”汪晴此刻已經恢復了領導的威嚴,所以再接著說,“我就穿件男人衣服而已,竟然嚇人還是會吃人呢?”
汪晴的說話聲,餘光採、主任都熟識到,不能再熟識了,所以兩個眼光對視一下同時警覺般說:
“啊啊!是汪書記!”
餘光採與主任走近過來了,雖然眼光看到汪晴很想笑,所以強忍可是出口的話只是:“這••••••是••••••”
汪晴早就找到藉口,雙手朝著身後已經紮了藤條的狸魚手一指,說:“奇怪麼?幫助李村長在河裡捉魚弄溼了衣服奇怪麼?”
汪晴這個搶功藉口非常成功,餘光採與主任望望那麼條十多斤重的狸魚,只有瞪大了眼睛讚賞份並道:
“厲害!厲害!汪書記厲害!李村長厲害!”
魚是李儒生自己捉來的,汪晴還厲害個屁!
河邊上的李儒生聽到汪晴的說話,還有餘光采與主任的讚賞聲,他毫不以為汪晴歸功而羞恥,反而覺得,她現在的應對能力,勝過了瞞天過海!
呵呵!不愧是從政人物,煉就了一套靈活、過硬的瞞天過海本領、才能。
接著,汪晴望望河邊,有點口齒生澀地叫:“李村長,回去啦,村裡支書他們一定在找我們吃早餐了呢!”
剛才熱乎乎的叫李儒生為儒生哥哥那麼親乎,現在忽然改口李村長,太過溫度急劇下降了,汪晴心裡有點怪怪的難受。
汪晴望著要轉身的李儒生,忽然心裡有種癢癢的衝動:我何時能夠叫你老公呢?
李儒生聽聲,從河邊匆匆走來,快到餘光採與主任跟前,就又他倆的眼睛快要飛了出來了——
原來肌肉男人就在身邊!
汪晴看到餘光採的眼光就像貪婪的飢餓乞丐,心裡忽然有種醋意泛起,所以趕緊望向主任說:
“你身上是兩件衣服嘛,要不分給李村長一件嘛。”
主任聽到汪晴的說話,如夢方醒一般趕緊點著嘻嘻一笑說:“行!哦哦!我怎麼不會想到呢?”
回到村委會,汪晴趕緊走到車上,翻出一套衣服穿上,要趕緊把李儒生那套歸還,讓他穿上,可是沒想找到他時,他已經穿著衣服了。
李儒生已經吸取了上次教訓,所以凡是出門必帶個包,衣服也必須帶上一套備用。
汪晴望望李儒生,心裡又有種失落感,因為她很想李儒生穿上她換出來的衣服,讓他感知一下她還留在衣服裡的體溫,以及依然保留的味道。
她預想,只有李儒生多點接觸到她的方方面面,他就會從細胞裡感知她,因此才能從骨子裡喜歡上她。
這又是汪晴的一套認知!
“我們走吧!”李儒生髮現汪晴在偷偷窺看他,就果斷出口,“也許支書在家裡等急了呢!”
只是四個人一同步出門口,看到村子方向走來支書還有村長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個籃子。
哦哦!早餐支書他們帶來了!
李儒生此刻把手裡的大狸魚提起,朝著走來的幾位笑笑說:“呵呵!我還想到支書你家裡下廚做個大魚營養餐呢。”
“哇哇!李村長你大早到大河裡捉魚啦?”支書的眼光盯著大魚嘻嘻笑著問道。
汪晴又是擺出一副,一覽眾山小的世態屹立著說:“唔唔!你們三夾河的魚真還不少呢!”
“哦哦!原來汪書記今天也去捉魚了?”支書是個善意從語言中看問題的人,汪晴的說話他覺得她在透露捉魚自己也在其中。
汪晴與支書正說著,大河那邊傳來一串長笛聲。
“啊啊!我那位親戚駕駛船到了!”餘光採敏感地說道。
支書望望眼前四位,再回頭看看身後幾個夥記,忽然自責地說:“啊啊!我們這早餐遲了,耽誤了!”
可是李儒生卻嘻嘻迎著支書們笑笑說:“不用你們承擔自責啊,其實遲了是因為我們,我們啊!”
主動擔負責任,當今這個績優至上的時代,誰會如此傻?
李儒生的說話令汪晴一臉尷尬,她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插一退,李儒生早早回來,或許早就到了支書家,早餐本來就裝在肚裡了呢。
“好了!走吧!笛聲就是向我們招呼的訊號,所以,我們不能讓那位師傅在河裡等著我們了吧?”
汪晴終於說了中聽的說話:“那我們的早餐就等到船上再吃吧!”
餘光採那位親戚在二十年前駕船到過三夾呢,那時他想開闢開恩到這是的航線,只是鑑於那吉太過貧窮,沒有什麼好運輸的,所以很快就斷了念頭。
他是靠著不斷開闢新的航線,找新的出路賺錢,因此他的航運事業越做越大,二十多年的航運事業風生水起,至今大小船隻擁有幾十條。
昨天才聽到餘光採的電話,一種開赴新戰場的的味道忽然充斥腦海,所以立刻回覆了說,深夜就出發三夾。
餘光採這個親戚可謂對航運既有特別興趣又大膽,而且每次都是大功告成。
汪晴身邊有個餘光採,這次真正起到事半功倍的效用,不然,要找個航運師傅而且僱請兩條船隻,不知要磨掉多少牙齒呢。
李儒生拎著條大魚,汪晴還問了句:“李村長,這魚拎到船上能夠煮麼?”
李儒生哈哈大笑說:“航船的往往在船上就是十天幾個月,想想他們就只吃船下水麼?”
餘光採曾經多次到過她親戚的船上作客呢,上面不但鍋蓋齊全,而且一切生活用品一年備用,大船上睡覺還有空調套房呢。
所以,她對剛才汪晴的說話覺得可笑,有點麻雀不知天上鴻雁的情況一樣,不過,她萬萬是不可透露這種意思的,那是殺身之禍呢!
“哦哦!汪書記,我那位親戚這次肯定會帶上有廚房那種船來的呢。”餘光採只想給汪晴一個梯子。
李儒生不想再多說,八掛不是他的特長,所以只有腳下加快了步伐。
餘光採的親戚足夠厲害,這邊才看到他那倆條船的身影,而他站在船頭已經看到了岸邊的一溜人馬了,所以在船上鳴響了長笛。
船近了,近了,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只見李儒生忽然十米小跑便一躍起,伸開雙手如雄鷹展翅般飛向了兩條船之中的大船。
哇塞!李儒生會飛麼?大凡看到的眼光之外誰都這樣驚呼。
唯獨汪晴心裡喃喃:呵呵!你急什麼急嘛?她可不想李儒生這樣太過骨露,她怕多雙眼光盯著他的同時,還有滋生搶他那種想法。
其實,李儒生不想這樣,只是因為他手中拎著的大魚,他想盡快把魚煮熟讓大家好好一頓,而且品嚐一下他對煮魚的手藝。
李儒生的飛鳥功夫,讓即便船上的水手及餘光採的親戚老闆讚賞的同時,更是大吃一驚慌!覺得李儒生不是人類似,或者直接是外星人似的。
“你••••••”手裡抓著望遠鏡那位餘光採親戚,看到李儒生鳥兒落地一樣站定,就帶著驚恐望著說,“你,幹什麼呢?”
李儒生從容一笑說:“呵呵!你是餘光那位親戚吧?別怕!你看看!我只是急著想把手裡的魚煮熟,因為大家還未吃早餐呢!”
聽到李儒生這麼一說,餘光採那位親戚才消減了驚恐點點。
他腦裡想想,這船靠岸應該不能直接靠邊,就要拋錨,需要動用小小船划到岸邊,這期間需要大約半個鍾呢?
呵呵!這個傢伙幾會把握時間的嘛!
李儒生看到對方仍然驚魂未定,抱歉說:“打擾了!打擾了!呵呵老闆由我來介紹一下,我叫李儒生,老闆你就是林松吧?”
對方沒有直接回答,因為仍然驚愕吧?所以對李儒生的問話只是“哦”了一聲。
李儒生覺得解釋再多不如一會讓大家,特別由余光采解釋更加合適,現在重要的是趕快把魚煮熟,所以他望著林松說:
“老闆,我現在要借用一下船上廚房,我想讓大家上來就可以吃到魚了。”
林松雙眼再把李儒生從頭到腳審視一番,然後問道:“你真是餘光採的同行麼?真的只是借用廚房而已麼?”
李儒生嘻嘻一笑,馬上轉臉朝著岸上大呼說:“光彩,你對你親戚說說,我李儒生是不是你的同行!請你大聲告訴你親戚,讓他放心我不是海盜好麼?“
呵呵!海盜?我有過說你是海盜麼?林松在心裡沉吟著,差點開口質詢起來了。
岸上餘光採聽到李儒生的說話,馬上反應是她的親戚看到李儒生剛才那個樣子嚇到了,懷疑他的身份,所以趕緊說:
“表叔,他是我們同行,你們別怕嘛,他是好人!是大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