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建碼頭〔謝支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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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生預想的比某些數學家算數還準確哈,等到岸上的人全部上船,他的一魚三味全部擺在桌子上了。

紅燒狸魚、大蒜燜狸魚、魚片姜蔥粥。

耐耐的,聞到陣陣香味,誰個的嘴巴希望即刻擱在盤碟之上,來個機器運轉式要吃食了!

船老闆望著桌上的各款魚味,朝著李儒生望著,帶點尷尬地說道:“呵呵,李村長你急著上船就是為了這些?”

李儒生坦然一笑說:“呵呵!就是為了這些,也可以說是為了大家更快吃上狸魚唄。”

汪晴欣然一笑,接著帶頭起筷。燜魚、紅燒魚先入口,再左手勺子裝粥入口嚥下,然後盯著李儒生說:

“李村長,你這麼做出來的魚,讓我吃了往後心裡總是惦記著,更怕肚子拒絕其它食物了,你可要保證我的健康啊!”

汪晴的說話,先是讓人覺得她悽慘可憐,可是再想想就更覺得可笑,所以大家相互望望,還是哈哈大笑。

支書似乎看透了汪晴的心思,他望望汪晴與李儒生,然後說道:“看來你倆個必須一道工作才行,這樣李村長就可以保障汪書記的口味安全了。”

林松望望汪晴與李儒生搖搖頭,嘆息說:“哎!可惜你倆相逢相識遲了,不然年輕時認識搭成一窩,那是最好的保障啊!”

汪晴、李儒生聽到林松的說話,都望了一眼他然後對望一眼,瞬間有種不可言喻的表情在臉上一閃而過。

餘光採聽到林松的說話馬上緊張起來說:“表哥你說什麼呢,人家汪書記、李村長都還未結婚呢!”

林松聞言一陣緊張,揚手拍打嘴巴說:“啊啊,我以為你倆各自有了家庭呢,原來你倆認識正當時,正當時!”

李儒生卻坦然一笑說:“林老闆嘛,人的嘴巴呢,除了吃需要外,說話也是主要功能嘛,況且話只是牙齒、舌頭、氣流混合的結果,何必在意呢。”

汪晴卻瞪去一眼李儒生,她認為李儒生太過放飛一切了,難道剛才林松說了自己錯過了時機,他心裡沒有一點不自在麼?

李儒生心裡根本沒有注重到汪晴,而他的心裡只在陳茵茵身上呢!不過,李儒生並不會跟她表明心跡。

“哦哦!這個大蒜燜狸魚嘛,我看到船上蒜頭貯藏量不多,所以蒜量減半了,要不又是另一種味道呢。”

“已經非常好吃,非常好吃了!”大家一起起鬨說道。

十多斤的魚兒,十多個人吃,每人均有一斤多,所以林松望著大家狼吞虎嚥就忽然笑。

支書就在林松旁邊,聽到他哈哈笑問道:“林老闆你這是什麼笑意呢,看著大家埋頭在吃,有點狼狽麼?沒法嘛,確實好吃嘛!”

林松朝著支書說:“即便好吃,狸魚嘛,是挑人吃的,這你支書不知道麼?你都近大河呢,平時沒少抓到這種魚吧?”

眾人聽說狸魚要挑人吃,立時停嘴望著林松。

林松看到大家忽然停下望著自己,就有點慌悵的說:“呵呵,沒事的,沒事的,大家沒有男女間遇到那種撞事,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哦哦!原來男女行房撞紅了,狸魚這種是不能吃的,幾位三夾村的村委曾聽過老一輩說過,村裡誰個夫妻共同那個,因為沒有忌口把命交代了。

汪晴聽到對狸魚竟然有如此忌口,她不知往後是否可以像今天如此狼吞虎嚥吃,一旦與李儒生抱過是必須要講究的了。

嘻嘻!你跟李儒生有可能麼?以為早上屁股磨在李儒生背上就一切皆可能了麼?

李儒生所以趕快煮魚給大家吃,最大的想法是儘快可以行船,做事緊事緊為是他的人生態度。

“哦哦!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吧,要不起航吧?”李儒生望著林松微笑著問道。

嘻嘻!這個傢伙飛上船的是你,急著開船的也是你,這裡誰來話語的應該是汪書記,你又沉吟什麼呢?

林松沒有答覆李儒生,而是眼光望向汪晴微笑著說:“汪書記你吃好了吧?”

打蛇看七寸,遇事找主子,特別看主子臉色,是林松吃到甜頭,賺到錢的經驗之謎。

可是在汪晴這班人裡,誰不知道汪晴就很多時候由李儒生定調?

果然是汪晴望著林松說:“這次航行是李村長的主意,至於怎麼的,一切你就跟他商量吧!”

哦哦!還商量商量個屁,剛才他就指示我了呢!林松聽到汪晴的說話心有點涼,不過他是個善變之人,一秒鐘的腦袋冷卻後就朝著李儒生笑。

“呵呵!李村長,我們現在可以起航了吧?”

李儒生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他不會在意別人怎麼看他怎麼玩他,要不,他在監獄那陣不會深得監獄長網開一面,讓他學習駕駛,而且親自指導他駕駛絕技呢。

“好!林老闆,我希望現在出發,到傍晚時分可以到山塘河段,我們努力好麼?”李儒生不作定性令,也不容毫無分寸的拖拖拉拉,他說話讓人要多面理解。

林松想想,眼光起碼在李儒生身上偷偷看了幾個回合,然後笑笑說:“好啊,好啊!那就馬上起航哦!”

兩條船,百噸小船打頭,二千噸船在小船後面五十米處,兩船緊跟著航行大約兩裡,一直讓李儒生感覺很好,林松也不住點著頭讓船前行。

在一個兩邊峭壁的五百米航段,李儒生的心有點緊張,他本來站在大船甲板上,忽然一躍而起到了相距五十米的前頭小船上立定。

船上有一位在掌舵,有一位在低頭看著一個螢幕,起初李儒生還以為他在看電視呢,一問才知,原來他用這個監視著船底下的狀況。

哦哦!有這個就不會致航船擱淺、觸礁了!

船上這些裝置是林松特意安裝,這也是他精明的一面吧,精於開拓新航道,對於一無所知,複雜的河面,底下,沒有幾招絕技確實難以維持生存?

唔唔,既然小船上有這種裝備,大船上更會不缺少吧?李儒生這樣想著,眼下只擔憂船在這段峭壁河段航行,而且之字拐彎處是否會難以應付?

李儒生走近掌舵師傅身邊,恭敬一句辛苦了便問道:“師傅,你們遇到眼前這種情況有什麼感受呢?”

“嘻嘻!其實就像陸路上駕車吧!這就等於崎嶇小路,需要謹慎小心,不過習慣了就好啦,沒事的!”

聽了師傅的說話,李儒生原有的緊張與擔心一下隱退了很多,還好,過了這一段,基本都是比較開闊的河面,而且水流平緩。

下午四點鐘,兩條船到了七星坑河段,李儒生站在船頭上望著、望著,忽然又有了一個想法,所以忽然一躍而起,再到了大船上。

啊啊!這李儒生就像一隻猴子,也像一隻飛鷹,在兩條船上自由選擇點位,牛叉!

大家都好奇,他這種功夫是怎麼來的,都想拜倒他跟前,希望他能夠傳授一招半式,不求能跳躍百米、五六十米,只有十米,就心滿意足了。

李儒生走近汪晴,可是看到她雙手死死抓住欄杆,就有點嘲笑地望著她說:“汪書記膽子是什麼屬性呢?”

讓你現在看著還不是定論老鼠屬性還是什麼?難道還盲目加上豹子膽麼?就你我兩個膽子比較,也就豹子與老鼠之比唄。

可是李儒生並沒有曾想過,她的膽子是老鼠屬性,所以伸手抓著他的一邊手說:“抓住我的手到船頭看看好麼?”

在這條船上,又有幾個像你像水手們,都或者躲在船倉裡,即便站在甲板上的也是抓住了欄杆好嗎?

“來!抓住我,一會習慣了就會沒事了。”

汪晴向甲板四周望望,說:“那你抱著我,行麼?”

抱著?這船上有十多個人呢,還以為是早上的河邊,在哪裡幫你脫衣換被子都還可以將就,可是這裡抱著,別人的眼光不會飛出來麼?

李儒生望望汪晴就說:“這裡是船上,你就攙扶著我一條手臂就好啦。”

汪晴也是個注重場面的人,即便她對李儒生已經有搏的那種心態了,可是,眼前她覺得最好還是海闊天空好點。

“好吧!”汪晴說著,抓著欄杆的雙手忽然一鬆動,一下趴在李儒生的一條手臂上。

幸好李儒生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他被汪晴這幾近一撲,左手還是動搖了一下後撤半寸。

汪晴攙扶著李儒生?哪裡僅僅是攙扶,她已經全身靠在了李儒生的那條左手臂上,這種情況,讓看見他倆的人都感覺到眼辣。

林松現在終於明白過來,汪晴對李儒生是多麼依賴,他想,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汪晴都要摟著李儒生,胸貼著胸了!

林松平時會隔三差五找個靚妹摟摟,可他從未遇過如此貼上著的摟法女人呢,這個女人如果流入那類,一定傾倒一片男人們!

李儒生牽著汪晴走到船頭,沒等她站好就指著岸邊說:

“汪書記,既然船可以開到這裡,而且這附近地勢又開闊,要不在這裡建個碼頭吧?”

建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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