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突發!封鎖梁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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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虛子嘿嘿的接近了顧言,雙手之上泛出了真氣的波動。

顧言此時已經溝通影疾劍,倘若玄虛子再靠近一點點,顧言就會一劍斬出。

可如果在此地召喚影疾劍,雖能立即斬殺玄虛子,但勢必天階寶器的波動會引來更強大貪婪的敵人。

深吸了一口氣,顧言顧不得那麼多了,還好玄虛子突然停下。

“不對不對”玄虛子嘴裡嘟囔。

一邊說著,玄虛子一邊把雙手伸進自己的懷裡不斷地摸索著。

“就是你!“

玄虛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子,然後當著顧言的面緩緩地開啟,一股惡臭對著顧言撲面而來。

顧言退後幾步,捂住了鼻子,眯著眼望著玄虛子

“你這是什麼玩意?”

玄虛子嘿嘿一笑,端起身旁的茶壺就往布袋之中灌,還不斷地拿手攪拌著。

原來玄虛子布袋之中裝的,是一塊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泥磚。

當玄虛子把這塊泥磚化開成稀泥,隨後就伸手想往顧言的臉上抹。

“等等!你要做什麼?”顧言一把推開玄虛子沾滿泥土的手。

玄虛子苦口婆心的說道“嘿嘿,乖徒兒,我有一發子可以稍微改變一下你的容貌。”

顧言將信將疑,不過又想到自己現在是被滿城通緝,也只好試試這個法子。

“司馬當活馬醫吧。”顧言心裡嘟囔。

顧言緊閉雙眼,封住了鼻息,只感覺臉上不斷有潮溼粘膩的感覺傳來。

隨後,一陣輕柔的真氣波動在顧言的臉上四處盪漾,顧言臉上不適的感覺完全消失。

“好了!”顧言聽到了玄虛子拍拍手的聲音。

摸了摸自己的臉,顧言感覺還是像以前一眼光滑,完全沒有了泥土的感覺。

房間之內有一面全身鏡,顧言走了過去

顧言感到了一絲意外

“這還是我自己麼。”

原本的顧言是劍眉星目,英俊瀟灑;現在鏡子中經過玄虛子“捏臉”的顧言變得醜陋異常。

顧言懷疑這老道是按照他自己來改變的顧言的容貌。

而且顧言的周身還是環繞著那股泥土的“芬芳。”

望著玄虛子老道得意洋洋的笑容,顧言也只能作罷,心中暗道

“罷了罷了,跟原先長得不一樣就行。”

玄虛子此時開口了

“怎麼樣乖徒兒,這下就沒有人可以認出你來了。”

顧言白了他一眼

“這玩意管用麼,能持續多久。”

玄虛子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態,似是在自言自語

“用老道我獨創的微波真氣洗滌就可以恢復容貌,五階一下應該是發現不出的”

顧言心中略定

“只要是不遇見五階以上的修士,就沒有問題。”

此次梁城之行玄虛子的事情已經完成,接下來顧言也就打算倆開這裡,返回極天宗了。

只是在那之前,顧言與玄虛子還得先填飽肚子。

顧言拉著玄虛子稍微打聽了一下,這梁城之內最豪華的酒樓在哪。

確定了方位,顧言帶上一臉不情願的玄虛子,向著酒樓的方位走去,顧言想要在回到宗門之前,狠狠的讓玄虛子出出血。

在路過之前有著顧言通緝資訊的告示牌的時候,只見一身著白色袍服的年輕男子雙手負於身後,正靜靜的對著顧言的畫像發呆。

顧言眯了眯眼,居然覺得眼前這位年輕男子的背影令他有些熟悉。

走上前去,看清了此人的容貌之後,顧言一驚

“柳天宇!”顧言的心中出現了這樣一個名字。

原來正對著顧言畫像發呆的年輕男子,正是顧言在鄴城學院之內的同學“柳天宇”

顧言有些感到不解不解,按照時間來說,柳天宇此時不是應該在玉霄學院之中學習麼。

玉霄學院的學規可是頗為嚴格,在整片大陸上都是出了名的,嚴禁弟子私下出門遊歷。

略微思考了一下,顧言做出了決定,上前拱拱手

“這位小哥可是有心事?可否與在下前往風來樓一敘。”

顧言故意壓低了嗓子,又因在鄴城之時與柳天宇本身就鮮有交集,故柳天宇也沒有分辨出眼前之人就是顧言。

柳天宇回了一禮,顧言此時才發現,柳天宇的右邊衣袖空空,右手手臂已經完全失去了。

這讓顧言更為的疑惑不解。

作了一個請的手勢,柳天宇與顧言一同來到了風來樓中

風來樓乃是梁城之內規格最高,同時也是生意最好的酒樓。

顧言仔細地翻看著酒樓提供的選單,此選單乃是一件寶器,可以將食物的氣味也同時表現給食客,看的玄虛子是兩眼放光。

隨意點了兩個小菜,玄虛子看了看選單上顧言選擇菜式的價格,鬆了口氣。

顧言此時完全沒有了食慾,望著自己對面默默喝著茶水的柳天宇,心中五味雜陳。

有太多問題在顧言的心中想要得到解答,只是礙於目前的處境,顧言也只能循序漸進。

“可否請教兄臺名諱,來自何方。”

“柳天宇,來自鄴城。”說出鄴城二字時,顧言看見了柳天宇眼睛中的悲涼。

“鄴城?不是被屠城的那座?居然還有幸存者?”玄虛子聽到鄴城二字時不淡定起來,大聲驚呼。

玄虛子的話在顧言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屠城?”

望著依舊獨自喝茶不語的柳天宇,顧言也只能強行保持鎮定,假裝早已知曉此事。

接著問道“柳兄認識通緝令上的那位…魔頭?”

顧言停頓了一下,給自己安排了一個魔頭的稱呼,好讓柳天宇打消疑慮。

不過在柳天宇的角度,倒是並沒有起疑心,他倒是認為眼前這兩人是向自己打探訊息以獲取報酬的,不過他也是毫不在意。

“此人乃是我曾經同窗,的確慘無人道屠殺我鄴城百姓,害得我家破人亡。”

柳天宇聲音嘶啞地說道,他也確實需要找人傾訴。

玄虛子古怪的望著顧言,顧言此時的眉毛都要彎成一個問號了

“喵喵喵?我?顧言?一階勢力屠城?”

顧言感覺柳天宇的情緒正處在崩潰邊緣,便也不在出聲,默默的思考此事前後邏輯。

越想顧言越疑惑,越疑惑顧言就越想得到解答。

思考再三,顧言還是開口,他太想直到到底發生什麼了。

“兄臺能否,仔細描述當日情景?”

柳天宇用自己血紅的雙眼望了一眼顧言,卻也好奇眼前這位醜陋的年輕道士問這些事情作甚。

但還是仔細回想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閉著眼睛回答道。

“當日此人,莫名成為了極天宗的聖子,風光離去之後,雖是很羨慕,但也暗暗為他高興。”

顧言略微點頭,之前的柳天宇雖身世顯赫,但是他也一點沒有高人一等的模樣,為人處世還是很讓顧言佩服的。

柳天宇接著說道“第二天,我收拾完畢起身想要前往玉霄學院之時,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顧言只見柳天宇的臉上寫滿了痛苦,渾身不斷地顫抖著,喃喃道

“自陰影之中,出現了許多身穿黑袍的人,他們手握長劍,對著眼前所能見到的一切活物,開始屠殺。隨後,全城警報聲大起,殺喊聲不絕。鄴城軍居然完全不能抵擋,出城的道路被完全封住。”

柳天宇睜開眼,兩行清淚已經掛在了他的臉上,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這段往事

“我的父親為了為我博取一線生機,親自帶著剩餘的鄴城軍護送我出城,自爆了修為以及家族的人階寶劍,我才得以逃出生天。”

柳天宇雙目血紅地盯住了顧言,彷彿眼前之人就是那幕後黑首,這目光讓顧言覺得一陣的心驚。

“黑袍人?”顧言捏緊了拳頭,柳天宇的描述讓顧言想起了那天在密林之中刺殺他的那群黑袍人。

隱隱覺得是同一撥人,但是顧言沒有證據,繼續問道

“那兄臺何以得知畫像眾人就是那幕後黑手?”

“我就是知道!”柳天宇近乎咆哮的說道,吸引了酒樓全部人的目光與好奇。

柳天宇忽然感覺不妥,緩緩地坐下,對著顧言一字一頓地說道

“自我逃出鄴城之後,仍然對我有著源源不斷的追殺,我的手臂就是此時失去的,要不是遇到了大皇子一行,我早已是命喪黃泉。”

一面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袖口,一面對著顧言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

“五天以前,我接到了此人出現的資訊便星夜從皇城之中趕來,一路的搜尋,今天我終於知道了他在這座城市裡面,我要用他的血去祭奠整個鄴城的百姓。”

玄虛子與顧言大驚,原來顧言的行蹤早已被發現!

“咚、咚、咚”梁城之內,忽然傳來了三聲鐘鳴。

風來樓的每一位食客在聽道這個聲音的時候,全都驚恐的站了起來,玄虛子也不例外。

顧言自然明白三聲鐘鳴的含義,只有戰時狀態時才會使用的一種預警。

整座街道忽然變得格外的安靜,隨後自街角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數十名身著銀色鎧甲的將士進入了鳳來樓,佔領了離開的各處要道。

“有大麻煩了。”顧言與玄虛子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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