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遇常把刀(1 / 1)
數十名北靈軍士兵封鎖住了顧言與玄虛子逃跑的所有道路。
顧言望向柳天宇,後者臉上的瘋狂仍然未曾散去,只見柳天宇緩緩起身,對著顧言與玄虛子拱了拱手
“多謝二位盛情相邀,二位的好意我記下了。”
說罷,柳天宇便離開了鳳來樓,把守門口的北靈軍將士沒有阻攔,顯然認識柳天宇。
玄虛子輕輕戳了一下顧言,顧言回了一個已經知曉的眼神。
顧言此時正在思考著破局之策,不過顧言也並不擔心,畢竟此時他的容貌衣著已完全改變。
一個頭目模樣的將士在每一桌食客的面前穿梭,手中握有一張顧言的畫像。
仔細的核對每一位食客的五官,碰到年紀身材相仿的,還會伸手捏捏他的臉蛋,看看是否有易容等嫌疑。
顧言和玄虛子就在那靜靜的看著,顧言像玄虛子遞去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玄虛子小聲地對著顧言說道
“此人三階修為,放心,露不了餡。”
待到那三階將士走到顧言這一桌,自動忽略了玄虛子,轉身面對顧言。
該將士仔細核對,認真思考,沉吟了一下,走向了另外一桌食客。
顧言鬆了一口氣,這短短几秒在顧言這裡過的都是十分的漫長。
待到將所有人檢查完畢,該三階將士站在門檻之上,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可以離開了,但是不能出城。”
玄虛子拉起顧言,跟著人群緩緩地離開了酒樓,身後的北靈軍便開始了對於鳳來樓每一個角落的搜查。
望著天空之上的淡黃色護罩與街上巡邏的北靈軍隊眾人,顧言嚥了口口水。
“這是封城的節奏啊”
此時玄虛子也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對著顧言說道
“好傢伙,地階禁止寶器,這次北靈軍為了抓你,可是下了血本了。”
顧言白了一眼玄虛子
‘‘玄老頭,有沒有脫身的辦法。”
玄虛子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
“倒是可以試試闖出去。”
“怎麼闖?”顧言不知道玄虛子還有這等本事。
“自然是硬闖,前提是打得開這地階護罩。”玄虛子一本正經的笑了一下。
這話在顧言耳邊自然是感覺他在胡說八道,要是顧言還能有在前段時間妖潮時候的戰鬥力,想要突圍自然是輕鬆愉快。
搖了搖頭,自天空之上傳來了一男子的聲音
“各位梁城百姓以及修士們你們好,本次我城中混入了一位帝國要犯,北靈軍秉承著上合天道,下至黎明百姓的宗旨,定要為我北國除害,請各位梁城居民呆在家中,外來修士請收起寶器,走北門出城。”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十分的震懾人心。
“這是梁城城主,李雲嵐的聲音。”玄虛子說道。
對於這位李雲嵐,顧言可是如雷貫耳,這位可是當年參加過神階妖潮之戰的大人物,十階修為,梁城的定海神針。
自李雲嵐的話出現在梁城之中,撫平了這座城市的驚恐與不安,騷亂的大街也恢復了平靜。
原本還有幾個鬧事的修士也老老實實地向著北門方向走去。
玄虛子與顧言對視了一眼,玄虛子老道無奈地說道
“走吧,十階高手佈下的禁制可不是我等能夠解開的,但是你放心,運氣不會太差的。”
顧言可不願將自己的身家性命託付在所謂的運氣之上,於是便問到玄虛子
“老頭,有沒有能買丹藥的地方。”
玄虛子瞥了一眼顧言,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看著顧言大惑不解的眼神,玄虛子又從懷裡摸了摸,摸出了一個小盒子。
顧言此時可是大感無語,以前認為自己是異界機器貓,怎麼眼前這位老道人懷裡的東西,也如此之多。
玄虛子神秘兮兮地把顧言拉到一旁,肉疼的把這個小木盒子遞給顧言。
顧言開啟小木盒,只感覺一股磅礴精純的能量自掌心溢位。
“天階丹藥?”顧言大驚。
玄虛子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將天階丹藥捏在手裡,顧言仔細端詳,看了看眼前的玄虛子老道。
“你哪裡來的極天神宗出品的天階丹藥!”
玄虛子給顧言的這枚天階丹藥,與之前顧言再極天宗內掃蕩的丹藥是完全相同的。
其上都有極天宗的真氣烙印,就像是造物堂出品的寶器,神奇門發行的真氣點券,這也算是一種防偽手段。
玄虛子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沒有說話,顧言此時感覺他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這個老頭。
有了這個底牌之後,顧言有了十足的信心。
他的計劃是先去北門碰碰運氣,如果他的身份被戳穿,就強行破開地階禁制寶器逃走。
心中有了決定,顧言便與玄虛子來到了梁城北門。
地階寶器的禁制再此撕開了一座城門大小,顯現出李雲嵐對於真氣的控制達到了什麼樣的一種境界。
許多外來的修士正在此地接受盤查然後出城離去。
畢竟也沒有人願意留下來來淌這個渾水。
玄虛子與顧言在人群之後靜靜的排著隊,顧言此時神經高度緊張,留意著周圍的環境。
玄虛子此時把頭湊了過來,對著顧言說道
“乖徒兒,我稍微察看了一下,前方盤查的守**領最高四階修為,剩下的都是一幫雜魚,想要過關應該是不難。”
顧言略微的點頭,眯了眯眼,馬上就要到盤問到他了。
保險起見,顧言還是溝通了項鍊裡面的影疾劍,畢竟小心謹慎已經刻入了顧言的骨子裡。
“小道長”有人從背後拍了拍顧言的肩膀。
顧言一驚,險些掏出影疾劍斬出。
顧言回頭看去,原來是剛剛自酒樓離去的柳天宇,柳天宇把玄虛子與顧言拉出隊伍。
“跟我來。”柳天宇轉身便帶著兩人向著城門外走去。
自動忽略了城門外盤查的守軍,顧言看見那頭目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柳天宇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兩位是我柳天宇的朋友,我擔保他們二人出城。”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出城門,顧言與玄虛子對視一眼,趕忙跟上。
顧言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的就能出城,對著柳天宇一拱手
“謝柳兄帶我二人出城,省去了等待的辛苦。”
柳天宇擺了擺僅剩的左手
“我柳天宇受你二人的熱情相邀,不想欠二位人情,我們也算兩清了。”
顧言心裡有些不好受,當初儒雅隨和的優秀少年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
暗下決心,此次回到極天宗內,顧言定要設法打聽此事。
正當二人與柳天宇告別之時,天空之上,傳來了劇烈的真氣波動。
只見一位身著銀色玄甲五大三粗的修士,乘著一柄錘形寶器快速的奔來。
“常把刀!”
眼前向著顧言方向飛奔而來的,正式此前在青山鎮鐘被顧言戲耍的五階北靈**領“常把刀。”
常把刀自出現就把目光牢牢地鎖定住顧言,顧言已經做好了奮力一搏的準備。
“常統領?你這是何意?”柳天宇皺了皺眉。
常把刀做了做樣子,對著柳天宇拱了拱手,似乎很是不悅
“柳小哥,你怎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人放出來了?”
柳天宇咬了咬牙,他雖然是大皇子門下,但奈何實力低微,更無官職功績可言。
僅憑一個大皇子門下的身份,還是鎮不住這位五階統領的,畢竟他才是此次梁城行動的主事人。
常把刀眼珠子轉了轉,換了一副表情,這變臉的速度讓顧言暗暗的咂舌。
“柳小哥,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畢竟此人是我帝國要犯,又詭計多端,我也是怕小哥著了他的道。我確認一下,如果不是那位要犯,自然是不會為難你們。“
柳天宇此時也是無奈,對著顧言投去了一個抱歉的眼神,對著常把刀惡狠狠的說道
“隨你的便。”
常把刀笑眯眯地一把抓住顧言的手,雙目仔細地在顧言的臉龐上上下游蕩,然後擺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
玄虛子心中暗歎一口氣,默唸
“休想傷我徒兒。”
顧言此時也打算拼命,但是常把刀卻突然放下了顧言的手。
常把刀對著柳天宇點了點頭
“柳小哥,此二人沒有問題,可以離去。”
然後常把刀便駕馭起他的人階寶器,向著城中飛去。
柳天宇也沒有說話,與顧言拱手示意告別,也向城中走去。
只留下顧言與玄虛子在風中凌亂,顧言自言自語道
“這是唱的哪一齣?”
顧言明明感覺到,常把刀已經認出了他來,但是卻沒有說破。
玄虛子此時走上前來,也一把抓住了顧言的手,仔細的端詳。
快速地把手抽了回來,顧言看著玄虛子
“你幹嘛?”
只見玄虛子仍然面色凝重,一臉的愁雲。片刻之後,玄虛子開口
“你體內被打上了真氣追蹤烙印,你被那五階修士盯上了。”
顧言也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顧言倒是對玄虛子二階修為就能看出此間端倪更感興趣一些。
“你身上有他感興趣的東西。”玄虛子接著道。
這一說倒是提醒了顧言,原來玄虛子是眼饞他身上的寶器。
如果在梁城之外將顧言抓獲,則顧言一身的寶器肯定會充公。
所以才留下了真氣烙印,留著後面單獨找顧言的麻煩。
顧言摸了摸下巴
“如果只是個常把刀,那麼就讓他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