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抱歉,聖子已在山中(1 / 1)
看著一臉壞笑的顧言,玄虛子心中也大概明白了自己這位古靈精怪的徒兒想要做什麼了。
“我這位徒兒可是像我一樣一肚子壞水。”玄虛子心中竊喜。玄虛子從身後拍了拍顧言,把他從幻想之中拉了出來。
顧言看向了自己的手心,嘴唇微動
“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
“有何打算。”玄虛子詢問。
粗略估計了一下,作為梁城此地的監軍統領,常把刀是萬萬不能夠擅離職守的。
他可以單獨行動來找顧言麻煩的時間,定要到半日之後,梁城搜查結束之時!
摸了摸下巴,顧言對著玄虛子問到
“玄老頭,這裡到極天宗還有多遠的路程。”
玄虛子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顧言。
顧言看著他傲嬌的模樣,有了想一劍劈上去的衝動,大感頭疼。
“好好好,我的好師傅,快告訴我吧。”
嘿嘿笑了幾聲,玄虛子咧著嘴,僅剩的幾顆門牙在顧言面前炫耀著
“此處向西約莫兩個時辰!。”
“快走!”顧言拉上了玄虛子趕忙向著西邊飛奔而去。
路途之中,顧言對於自己的計劃有了個詳細的安排。
首先顧言打算先回到極天神宗內,找到月文英將銀色寶甲給修復;然後顧言還要去極天宗的丹堂去掃蕩一番。
最後顧言就要以極天宗“聖階”聖子的身份華麗下山,讓常把刀在自己的腳下跪地求饒。
想起這些,顧言就熱血上湧,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路上看著顧言跟個傻子一樣瘋瘋癲癲的,玄虛子眼角抽了又抽,最後無奈的搖搖頭。
越往前走,大霧愈濃,到最後天穹之上已經完全看不見前方的路,顧言與玄虛子只能步行。
千步之後,只見遠處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像波濤起伏的大海一般雄偉壯觀。
群山環繞之間,只見一座尖刀似的高山鶴立雞群,直插入雲霞,其上雲霧繚繞,讓人看不清虛實。
“那就是極天神宗。”顧言好似炫耀似的向玄虛子指了指定界山巔。
顧言沒有注意到的是,玄虛子自群山出現開始就盯住了那定界山巔,眼裡似有時光季節的流轉,與說不出口的往事。
“你要怎麼上去。”玄虛子提醒了顧言。
愣了一下,原先第一次上山,是月文英帶他自蒼穹而去,扶搖直上九萬里,如今顧言可沒有這個修為。
說到底,這是顧言第一次獨自上山,心中對於之前沒有詢問上山之法大為後悔。
“完了,忘了問了。”
看著在那急得團團轉的顧言,玄虛子剛想開口,顧言卻激動的跳起來。
“我想到了,極天神宗按時是有低輩弟子巡山的,在此等候,讓他們引我倆前去。”
顧言一拍腦門,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一老一少就坐在山下,呆呆的望著那定界山巔,不知過了多久。
只見十幾人乘著飛劍子定界山巔而來,顧言大喜,拉著玄虛子晃晃悠悠地升上了天空。
“喂,諸位師弟。”顧言高聲吶喊,聲音在山中不斷的迴盪。
那十幾人顯然是聽到了顧言的呼喚,改變了飛行方向,向著顧言此處飛來。
數息之間就到了玄虛子與顧言的身前,為首之人頗為有禮貌
“在下李白,不知師兄名諱,師尊為誰。”
“怎麼剛認識個詩聖,現在又來了個詩仙,我看這極天宗叫極天詩社更好一點。”顧言心中暗暗嘀咕。
但表面上也是還了一禮,少帶些許急切的說道
“那個,我是聖子,師傅嘛,就月如英吧。”
讓顧言沒有想到的是,聽完他說的話之後,李白身後的眾位弟子都變得怒氣衝衝,有脾氣暴的年輕弟子幾乎就要上前。
李白回頭示意諸人不可輕舉妄動,對著顧言說道
“這位小道長可能弄錯了,我宗聖子已於前些天迴轉山門,此時正在閉關修煉無上神功。”
“什麼?!”顧言大驚,突然想到自己此時改變了容貌,便對著玄虛子大吼
“快,快把我變回來!”玄虛子站在那沒有動作。
李白在對顧言行了一禮之後,帶領諸位弟子御劍起飛,繼續巡邏去了。
定界山脈中飄蕩著諸位弟子離去之後的嘲弄聲。
只留下顧言呆呆的望著前方逐漸遠去的諸人,顧言此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聖子,已經回山了?”
玄虛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開口又不知如何開口。
顧言突然向前衝去,玄虛子一個沒拉住,大吼到
“你做什麼。”
腳步未曾停下,顧言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我要爬上定界山巔!”
“定界山巔有九十九層禁制,你怎麼爬。”
玄虛子的聲音,讓顧言停下了腳步,垂頭喪氣地回到了玄虛子的身邊。
突然想到了什麼,顧言抬頭看了一眼玄虛子
“你怎麼知道有九十九層禁制?”
玄虛子沒有回答他,滿臉的嚴肅,讓顧言有些無所適從。
“想想常把刀怎麼辦吧。”
玄虛子清了清嗓子,望著顧言灰心喪氣的表情,大為的不滿
“你這是什麼表情?打起精神來!”
顧言從來沒有見過玄虛子如此的正經,在他的心裡,這個老頭的形象已經和猥瑣貪財牢牢地繫結住了。
稍稍大氣了一絲精神,顧言現在感覺,他這麼多天的經歷就好像做了一場彌天大夢一般。
做好了決定,顧言的心中也出現了一絲瘋狂,他準備找常把刀拼命。
“走,去找常把刀。”顧言轉身就要離去,被玄虛子一把拽過來。
玄虛子一巴掌打在顧言臉上,一個趔趄,顧言倒在地上。
這一巴掌把顧言的憤怒與不甘打消了大半,顧言腦子一瞬間就清醒了。
“為什麼從一開始就讓我穿斗篷,不以真實面目示人?”
“為什麼杜甫要在密林之中休息又剛好遇到劫殺?”
“又為何在自己消失後安排另外一個聖子?”
往事種種出現在了顧言的腦海裡,顧言只覺得自己是那棋盤上的棋子,從進入極天宗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命運就完全被操控在別人的手中。
不過對於幕後的黑手,顧言卻也著實猜測不到。
“跟我來。”玄虛子看了顧言一眼,顧言也沒有猶豫,快步地跟上。
玄虛子在山間繞來繞去,繞的顧言花了眼,終於來到了一座丘陵處。
在群山環繞之間這麼一座小山包卻是稀奇,顧言發現前方有個巨大的洞口,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如雷般的
呼嚕聲?
玄虛子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對著顧言指了指那個洞口。
“這是要我,進去?”顧言小聲的比劃。
玄虛子點點頭,並提醒顧言常把刀留下的真氣烙印有了動靜,顯然是後者已經追來了。
顧言仍舊無法完全平息心中的雜念,並且此時面對山洞內未知的恐懼,顧言的腳步變得徘徊不定。
玄虛子看著顧言猶猶豫豫的模樣,走上前去,給了他一腳。
顧言的身體飛出了剛剛隱蔽的地方,重重的摔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顧言痛呼一聲
“哎呦,疼死我了。”
還未等顧言起身,那如雷貫耳的呼嚕聲戛然而止,山洞內有什麼巨大生物起身的聲音。
整座丘陵都開始顫抖,顧言回頭,發現玄虛子居然沒有逃跑,只是不斷地示意他上前。
吞了口口水,顧言緩步走上前去,腳尖著地,雙手開啟保持平衡。
“嗷。”一聲驚天怒吼,巨大的聲浪伴隨著腐臭味對著顧言撲去。
差點沒給顧言燻暈過去,正當顧言猶豫要不要繼續上前之時。
只見從山洞之內走出一樓閣般大小威風凜凜的雄獅,威武健壯,雖無陽光的照射,但他那長長的鬢毛依然閃著油亮的光澤。
顧言注意到,這隻雄獅背上只有一隻翅膀,另外一隻翅膀似是被從背上生生折斷,背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格外的顯眼。
雄獅此時發現了顧言,衝著顧言又一聲大吼。顧言不敢有所動作,只怕自己的小身板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尷尬的笑了一下,顧言小心的對著雄獅揮手
“哈嘍,小..貓咪。”
那雄獅歪著頭看了看顧言,然後對著顧言走去,雄獅每走一步,顧言便驚恐的退後好幾步。
只是那雄獅實在太過巨大,低下巨大的獅頭湊到顧言身體前面,使勁嗅了嗅。
顧言此時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心裡不斷的問候玄虛子的親戚。
那雄獅似是思索了片刻,然後衝著顧言打了一個飽嗝,濃烈的腥臭味再一次向著顧言撲來,還夾雜著許多的口水。
玄虛子此時走了出來,自玄虛子出現的一瞬間,那雄獅就抬起了頭顱,興趣完全從顧言身上移開,向著玄虛子飛快的奔去。
然後在顧言驚訝的目光裡,玄虛子的手緩緩的摸了摸雄獅的頭顱。
只見那雄獅此時就像是一隻超大號的貓咪,任憑玄虛子在他的頭上摸來摸去。
玄虛子的眼神裡也滿是寵溺,這讓顧言滿腹的狐疑。
只聽見玄虛子呼喚顧言
“乖徒兒,你也來試試,他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