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挾持(1 / 1)
顧言與玄虛子看到了暈厥過去的衛上安,沒有繼續理睬,轉身便準備離去。
雖然很想了解這其中的因果關係,但顧言也同時明白,有的時候知道了太多東西也不是件什麼好事情,此時顧言只想立刻衝到黑階拍賣場,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就離開。
此時玄虛子的手中,虞清竹所贈令牌光芒大放,二人再次穿梭在重重禁制之中,小心翼翼地邁出每一步,不一會兒便看見了石陽城地牢肅穆的大門。
二人將令牌貼住了地牢的大門,但過了好一會兒地牢的大門再緩緩開啟,陽光照在顧言的臉上,忍不住的用手遮擋。
整齊的鎧甲交錯的聲音傳來,玄虛子戳了戳顧言,後者放下了遮擋眼睛的右手,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數十位身著銀色鎧甲的將士此時正站在二人面前,銀色鎧甲之上不僅刻著錦繡雲紋,還刻有山河的圖案,這便是石陽城的標誌,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些將士全部隸屬於石陽城的守軍。
眼前一派肅殺的氣氛,數十把長槍對準了二人,顧言的耳邊傳來了玄虛子的聲音
“一個四階,兩個三階,其餘全部是二階,還是有機會的。”
顧言的目光則是掃視了一眼眼前的石陽軍,意識到硬抗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只能吸引來更多的守軍,於是對著眼前的守軍大聲的呵斥
“我乃虞清竹小姐所請,特來地牢中舉行法事,不知諸位為何阻攔。”
說罷,玄虛子將手中虞清竹所贈令牌舉起,對準了眼前的石陽城守軍。
眼前的石陽城守軍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的相互張望著,領頭的軍官似乎很是不耐煩,對著顧言二人舉起了長槍
“哪裡來的野道士,我可沒功夫搭理你們,快滾開,我們要進地牢。”
聽到眼前這位軍官的言語,原來是鬧了個烏龍,顧言和玄虛子還以為自己的行動敗露,又或是那虞清竹想要殺人滅口。
二人側身,將地牢的入口讓了出來,那一隊石陽軍便頭也不回的進了地牢,沒有再理會顧言二人。
隨著地牢的入口緩緩地關閉,顧言有了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狠狠的吸了一口眼前的新鮮空氣,迅速的出了石陽城主府,向著卿風閣走去,虞清竹一直在其中等待。
顧言與玄虛子再次來到了翠竹軒中,此時虞清竹雖然淡定的坐在小亭中飲著茶水,但看到顧言二人的身影之時,臉龐之上還是有著藏不住的慌張。
“二位道長,如何?”
當二人來到這小亭子中時,虞清竹急切地詢問道,顧言抓起前面的茶壺就往嘴裡灌,隨後對著虞清竹搖了搖頭。
虞清竹像丟了魂似的坐回了石凳上,只聽顧言口中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好茶。”
原來剛才顧言完全沒有理會虞清竹的問題,滿腦子都是眼前綠茶的芬芳,所以才有了歎為觀止,不斷搖頭的表情。
這時候還是玄虛子站了出來,對著虞清竹解釋了一下,順便也將衛上安在牢中的狀態與反應全部告知了虞清竹。
虞清竹聽到二人此行頗為順利的時候,失落的表情再次變得期待起來,當完玄虛子對於此行描述的時候,美眸之中已經擒滿淚水。
背對著顧言與玄虛子二人,虞清竹迅速的抹去了眼中的淚水,望著石桌之上的杯子發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自從這虞清竹找上顧言以來,後者便一直覺得他們二人的關係絕對不一般,眼下虞清竹的反應更加坐實了這一點。
虞清竹從袖中拿出了一枚玉製的令牌和一枚金幣,其上刻有山川與河流,背面則是錦繡雲紋,玄虛子立刻兩眼放光的接過,對著顧言點了點頭。
之後,虞清竹沒有再說話,立即起身離開了翠竹軒,顧言此時可是頗為的興奮,從虞清竹手中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顧言恨不得立刻衝到黑階拍賣場去買突破二階的寶材。
只是另外一邊,玄虛子則是緊緊的鎖住了眉頭,最後將這石陽令放在了石桌上。
顧言看到了玄虛子的反應,詢問道
“有假?”
“貨真價實,只是…”
“只是什麼?”
聽到選玄虛子確認此令牌無誤的情況下,顧言伸手將石陽令抓在了手上,一股清冽的感覺自掌心傳來,玄虛子再次說道
“這枚被那石陽城主下了禁制,此刻他恐怕已經知曉此枚令牌已經到了我倆的手中。”
此刻,顧言手中的令牌光芒大放,一股灼熱的感覺出現在他的掌心,逐漸升高的溫度讓顧言一把將這令牌丟掉。
石陽令停留在空中,其上一個人影緩緩地浮現,只是光影模糊,看不清其相貌,淡淡的年輕女子聲音傳來
“二位就這樣拿了我妹妹的的東西,好像不太好吧。”
顧言緊緊的盯住了眼前的這道光影,沒想到這石陽城城主還留有這一手,不過對於這石陽城城主竟是一位如此年輕的女子,顧言還是感到頗為的詫異。
今日顧言與玄虛子進入地牢的事情,恐怕眼前這位石陽城城主也早已經知曉,只是虞清竹作為她的妹妹,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大事,頂多責罰兩句,但顧言與玄虛子二人可不一定了,沒準這位石陽城城主現在就是來殺人滅口的。
玄虛子此時對著眼前的光影拱了拱手,也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這令牌是我師徒二人與令妹交易所得,難道城主大人想要反悔麼。”
石陽城主光影竟在空中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望著顧言與玄虛子二人,饒有興致的回覆
“好多年沒有人這樣跟本城主說話了,這便是你們二位今日擅闖我石陽城地牢的原因麼。”
“他果然已經知曉!”
顧言此時心中大驚,但表面上還是依舊如常,也同樣對著眼前的石陽城主光影一拱手
“不知城主大人有何見教?難道要滅口?”
雖然顧言嘴上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已經暗地之中溝通了項鍊內的影疾劍,顧言還不信就憑眼前的這一道光影還能攔得住他們師徒二人。
“合作。”
眼前的光影緩緩地吐出兩個字,玄虛子與顧言對視一眼,不知這石陽城城主打的什麼小算盤,只見眼前的光影緩慢的消散,石陽令也重新飛回了顧言的手中,那股灼熱的感覺也完全消失。
玄虛子與顧言的耳畔最後傳來了石陽城城主的聲音
“此枚令牌設有我的禁制,只有我才能解除,此外舍妹不日將會再次尋得二位,商談再下一次合作的事宜,你們二人只管應允,此事之後這枚令牌便當做我的謝禮。”
在石陽城城主光影消失之後,玄虛子也發現了令牌之上的禁制,於是二人在翠竹軒內逗留了好一陣,最後換來玄虛子無奈的搖頭,他也對這禁制無可奈何,看來眼下也只能答應這城主的要求,在從長計議。
二人於是出了晴風閣,現行回到了落腳之處,等待這石陽城城主口中與其妹妹虞清竹的下一次合作。
果然不出半日,顧言二人便收到了一副來自虞清竹的傳信,信中相邀他們二人再次前往翠竹軒,據說有要事與他們二人商談。
顧言與玄虛子沒有片刻的猶豫,火速的趕往了晴風閣,他們二人也想知道這虞清竹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二人輕車熟路的再次邁入了翠竹軒的大門,並未發覺虞清竹的身影,二人走入小亭,只見亭中石桌上擺放有一枚書信與一枚圓潤的玉佩,應該是留給自己二人的。
顧言走上前去拆開,隨著閱讀的深入,逐漸瞪大了眼睛,玄虛子此時一把將信奪過,眉頭也是緊緊的鎖了起來。
心中虞清竹口稱自己不方便再次前來翠竹軒,於是便在這信中告訴了二位接下來的計劃。
雖然原本在石陽城城主的威逼利誘下,無論虞清竹提出了什麼樣的計劃,顧言本來打算現行答應,隨後根據虞清竹的計劃再思考託身之策。
可這虞清竹卻好似抓住了顧言與玄虛子這最後的兩根救命稻草,死死的抓住了兩人不放,也徹底將顧言的計劃打亂。
她居然綁架了嫣靈兒!信中赫然寫道,在顧言與玄虛子二人離開客棧之後,便有虞清竹安排的人劫走了嫣靈兒,現在顧言是不得不答應虞清竹的條件了。
這虞清竹倒也瘋狂,他居然想讓顧言再次進入地牢之中,頂替奄奄一息的衛上岸,來一出狸貓換太子的好戲。
玄虛子此時也已經讀完了虞清竹的信件,看著顧言緊緊攥著的拳頭,他明白自己的這位徒兒,已經動了殺心。
可眼下,他們二人貌似沒有與這虞清竹談判的資本,眼下如果想要拯救嫣靈兒的姓名,便只能依著虞清竹的計劃。
“我去!”
顧言的眼中飽含殺意,一字一頓的說道。
虞清竹為了讓他們二人答應她的條件,居然挾持了嫣靈兒,這已經是觸及了顧言的底線,就算是最後嫣靈兒平安無事的回到他們二人的身邊,顧言也不會輕易的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