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危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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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顧言的心中有著無盡的怒火想要發洩,但他還是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情緒,明白此時不能被這憤怒的情緒衝昏了頭腦。

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向了虞清竹與書信一同留下的那枚玉佩。

在虞清竹書信的最後,告知了顧言與玄虛子二人,倘若捏碎了這枚玉佩,便是答應了他們之間的交易。

顧言將這虞清竹留下的玉佩攥在手心之中,緩緩地捏碎…

石陽城城主府之外,夜幕逐漸降臨,地牢之外安排守衛的石陽城士兵也逐漸昏昏欲睡。

地牢作為整座石陽城最安全的地方,幾百年未曾發生過劫獄的案件,守衛這裡的軍士常年陷入常年沒有業務的尷尬境地,於是再石陽城軍隊之中便流傳著,看守地牢等同於變相休假的傳言。

“快點快點,別讓他跑了。”

零星的叫罵聲打破了地牢前夜色的寧靜,值班守衛的將士突然醒轉過來,緊張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少頃,一隊身著銀色鎧甲的軍士出現在了城主府中,緩慢的向著地牢入口靠近,中間一道人影全身佈滿枷鎖,被身著鎧甲的軍士推搡著前進。

看到是自己人之後,值守地牢計程車兵顯然是鬆了一口氣,旁邊的同伴不斷的藉此打趣他。

只是他還是感覺非常的奇怪,隨著夜幕逐漸的降臨,眼前的這隊抓捕要犯的北靈軍居然連個火把都沒有。

後又轉念一想,可能是任務執行太過於匆忙,忘記了吧。

於是便在簡單的例行盤問之後,江浙隊北靈軍士放入了地牢之中。

值守地牢計程車兵同情的看了一眼身著枷鎖的這個倒黴蛋,只要是進了這座地牢,基本上也就被宣判了死刑,只是夜色濃厚,並未看清身著枷鎖之人的臉龐。

於是這十幾人的隊伍便順利進入了地牢之中,這一隊石陽城守軍便是虞清竹安排將顧言送入地牢的隊伍,這身著枷鎖的人自然便是將要替換衛上安的顧言。

顧言此時臉上塗滿了灰塵,換上了一件破爛的粗布長衫,渾身佈滿了枷鎖,在這十幾人的推搡之中不斷地前進。

玄虛子也是混入了這隊石陽城守軍之中,本就瘦小的身軀卻偏偏穿上了一件明顯不合身的鎧甲,為了不讓頭上的帽子掉下,玄虛子還只能選擇扶著帽子,顯得頗為的滑稽。

不一會兒這隊人便找到了關押衛上安的禁制之前,領頭的北靈軍將士從懷中摸出了一枚原型寶器,貼在了禁制之上,此地禁制立刻消失了大半。

“快!”

領頭的石陽城守軍迅速的下令,在來到此地之前,這位大漢將此行的所有流程全部交代給了顧言,顧言明白解除這禁制也只能維持數秒時間。

於是在禁制解除的一剎那,就有兩人上前將衛上安攙扶了出來,顧言全部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此處,在衛上安出來的那一瞬間便準備進入禁止之中。

誰知一道乾瘦的身影搶先顧言一步,進入了那禁制之中,顧言猶豫了片刻,禁制便重新合攏。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此行領頭的那位大漢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顧言站在禁制之外終於回過神來,玄虛子此時身在禁制之中,剛剛在他身上的大號北靈軍鎧甲此時散落了一地。

原來就在衛上安被接出禁止的那一瞬間,玄虛子便鑽出了大了很多的北靈軍鎧甲之內,搶先顧言一步進入了禁制之中,代替顧言被關在這幽深地牢之中。

玄虛子對著顧言笑了一下,便在這禁止之中坐了下來,對著顧言擺了擺手,示意後者不必為他擔心。

此時顧言的心中一股暖流升起,但也知道此時不是感謝的時候,只能先離開這地牢之後再想辦法,於是對著玄虛子動了動嘴唇

“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隨後顧言轉身,將玄虛子丟在地上的鎧甲穿在自己的身上,此時衛上安的身上也同時被套上了北靈軍鎧甲,一行人向著地牢入口行去。

玄虛子在此行的一開始,便感覺這事情其中的蹊蹺,於是便有了自己進入地牢的想法。

一行人離開之後,玄虛子坐在地上緩緩地吐了口氣,感受著禁制的流轉,玄虛子渾身的汗毛突然倒豎起來。

在之前玄虛子與顧言進入這座地牢之中,那衛上安明明在接觸這座大陣的時候顯得十分的痛苦,這座大陣也應當有著吸取修士真氣的威能。

可剛剛玄虛子明明感受到,這整座禁制流轉之間,居然充滿了生氣,源源不斷地靈氣向著玄虛子撲來,這感覺彷彿向接受升階之時的真氣洗禮一般,並且其中玄妙也只有身在其中才可以感覺的到。

“不好!”

玄虛子此時後悔莫及,想要通知顧言也是不能做到,自己的這個看似好心的決定,卻有可能將顧言陷入了無盡的危險境地之中。

有那麼一瞬間,玄虛子就打算像上次在定界山時一般,強行的提高修為闖出這地牢,但接下來緩緩走出的人影打消了他的這一念頭。

“啪啪。”

零散的鼓掌聲自地牢深處傳來,一位身著華服的年輕女子進入了玄虛子的視野之中。

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相貌嬌美,膚色白皙,棕色的長髮挽成了高貴的公主鬢,只是那眼眸卻好似一潭深不見底的井水,與少女的形象極為的不符。

身著華服的年輕女子緩步走到了玄虛子身邊,玄虛子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眼前之人八階修為傳來的壓迫感,看來此人便是石陽城的城主,剛剛發生的一切想必她也早已親眼目睹。

湊到關押玄虛子的禁制之處,石陽城的城主發出了一陣輕笑

“老道長,好久不見,呆在其中的滋味如何?”

說罷石陽城城主望向了顧言一行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而玄虛子則是死死的瞪著她。

“這衛上安與舍妹情投意合,但舍妹卻不能與這身份低微的修士在一起,於是我便從中作梗,拆散了他們二人。”

石陽城城主在一旁似是自言自語的說到,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轉頭衝著玄虛子再次露出一抹笑容

“哦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就是這石陽城的城主,舍妹的一切都在我的監控之中,包括你們之間的交易,我也不殺你,你就在這禁制之中安享晚年吧。”

說罷,石陽城的城主便沒有在理會玄虛子,轉身向著地牢深處走去。

“可這石陽城城主為何要如此行事,繞了一個大彎卻只為對付那一個衛上安?”

玄虛子自然是相信石陽城城主的言語,只是他依舊感覺這其中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此時玄虛子能做的也只有祈禱。

顧言使勁的打了一個噴嚏,以至於再出地牢口的時候再次驚動了駐守計程車兵,好在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將衛上安順利的解救了出來。

天色已經完全的暗沉,而街道之上的燈光卻還未亮起,於是乎一行人藉著夜色來到了石陽城外,這身鎧甲穿在顧言高大的身軀之上顯得格外的緊身,壓迫的後者有些喘不過氣來。

看著一行人將衛上安攙扶著進入一旁的小樹林,顧言眼神冰冷的對著此行領頭的石陽城守軍說道

“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了,我要的人呢。”

那領頭的石陽城守軍輕蔑地看了顧言一眼,沒有回答,只是不斷地擦拭著手中的槍尖,過了好半天才輕描淡寫的回應

“死了。”

顧言的腦袋轟了一聲,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相信這個結果,只是表面上卻表現出了極大的剋制,隨後立刻冷靜了下來,感受起自己體內嫣靈兒的一縷氣息。

這一縷氣息是之前在梁城的時候,嗜血羅剎在顧言的體內種下的,只要這縷氣息不滅,那麼嫣靈兒就沒有姓名之危,顯然眼前的這位守軍在撒謊。

“哦?”

極力剋制自己心中想要召喚龍淵劍的衝動,眼前的這位軍士乃是四階修為,還有一眾強於顧言的石陽城守軍在這附近。

一旦顧言先發制人,先不說能否擊敗眼前的四階軍士,恐怕自己將立刻陷入被圍攻的境地。

顧言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青山鎮面對常把刀的時候,於此時倒是頗為的相似。

一抹靈光在顧言的腦海之中閃過,心中不禁嘿嘿的笑了出來。

這四階統領倒也是鬱悶,自己的手中有著虞清竹給眼前這醜陋道士的一封書信,當然自己也會交給他,只是還需要一點必不可少的傳遞費。

自己明明暗示了他很久,眼前這位醜陋的小道士居然不為所動,居然還想現行討要資訊,這讓已是很不耐煩的四階軍士不禁怒火中燒,氣急敗壞的隨口回應了一句。

只不過此時眼前的這位醜陋的小道士對著自己單膝跪了下來,這讓他不禁有些興奮。

“這醜陋的小道士難道開竅了?”

顧言想好了自己的計劃,於是便單膝跪地,對著眼前的這位四階軍士誠懇的說道

“之前是小道我不懂事,誤解了大哥的意思,其實我早已仰慕大哥很久。”

雖然這四階軍士覺得顧言說了一堆屁話,但是還是強忍著心中的躁動,趕忙上前攙扶起顧言,華語頗為的親切,彷彿兩人是多年不見的兄弟。

“俺姓汪,小道長叫我汪大哥就行,大哥之前也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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