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怒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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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的此次攻擊太過於突然,以至於擂臺之下的裁判都是來不及反應,劍鋒帶著凌厲的劍氣向著顧言的心臟方向刺去,王林的這一次攻擊旨在殺死顧言。

顧言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殺意,但由於王林的這一次攻擊乃是精血所著,威力非同小可,就算是顧言已經邁入二階也是不敢託大,瞬息之間龍淵劍再次出現在了顧言的手中。

飛快地轉身橫空一檔,接住了王林繡花劍的劍首,顧言還是小看了王林這一擊的強度,身軀飛速的推後,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由於顧言的準備不足,手中劍刃的強度自然是落了下風,但顧言也並不打算完全承受王林此劍的威能,將自己渾身的真氣灌注於腳尖,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顧言的身影再一次的消失在了擂臺之上。

王林眼看這一擊就要得手,便再次咬破舌尖,噴出精血再次加強了這一擊的攻勢,卻猛然感覺前方抵抗的壓力消失。

這一劍勢如破竹,再加上王林不斷地透支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收回已是無法做到。王林的劍鋒在失去目標之後,依舊向著前方的觀眾席,向著一群手無寸鐵的百姓刺去。

在場的觀眾驚呼的四散,衛上安此時站了起來皺了皺眉頭,電光火石之間取下了深厚的長弓,再次以真氣化箭並拉滿了弓弦。

衛上安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對準了仍在空中無法停下的王林,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真氣所化箭矢划著一道精美的弧線,射像了王林之前的空氣,而下一秒王林的身軀卻恰好經過此地,於是衛上安射出的這一劍直接洞穿了王林的氣海。

王林的身軀在受到如此猛烈的攻擊之後橫飛了出去,繡花劍的攻勢也一同被瓦解,衛上安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長弓,重新坐回了觀眾席的位置,彷彿之前的事情完全與自己無關。

顧言此時也看清了場上的情況,王林劍鋒所指之處是一群手無寸鐵的平民,倘若王林攻擊在他們的身上,那麼最後只有灰飛煙滅的結局。

並非顧言不想救援,而是在他有所行動之前,衛上安的箭矢便已經洞穿了王林的身體,現在顧言可以斷定,這衛上安一直竟然隱藏實力,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二階修士。

心中對於之前的疑惑有了一絲解答,為何這衛上安的哥哥之所以要幫助他前來報名,就是為了躲過實力的篩選而順利參賽,只不過以陸瓊玉的修為,不可能感知不出衛上安的真實修為,那為何又要允許他出來參賽。

就在顧言疑惑的時候,擂臺一旁的裁判以及王林的族人一同奔向了昏迷不醒的王林,裁判再檢查著王林身體狀況的時候便已經清楚,這王家的天才少年雖然留下了一條性命,卻永遠無法再次踏足修煉。

本來想要狠狠的處罰一下王林在比賽結束之後的偷襲行為,眼下看著後者半死不活的模樣,還是擺了擺手讓他的族人抬了回去。

至於另外一邊的衛上安,他也不好多說些什麼,畢竟後者是見義勇為的行為,還順帶拯救了幾位平民的生命,至於之後王家是否會進行打擊報復,就不再裁判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隨著參賽修士與圍觀群眾的再次聚集,裁判便宣佈了本次比武招親的重新開始,只不過之後的比賽雖有波瀾,但遠遠不及顧言這一戰所造成的轟動。

顧言的心思並沒有放在擂臺之上的比鬥,而是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衛上安的身上,後者對於自己投去的目光卻選擇了無視。

“有請下一位選手衛上安!”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喊道,衛上安立刻起身走上了擂臺之上,經過剛才王林事件的衝擊之後,大部分修士看待衛上安的眼神之中皆是充滿了敬畏,此時裁判的聲音卻再次傳來。

“由於衛上安的對手自動棄權,衛上安自動晉級下一輪!”

此語一出,擂臺上的衛上安沒有任何表情以及動作,淡淡的下了高臺之後便離開了城主府的範圍。在衛上安的身影消失在眾人視線範圍之內,場上才爆發瞭如雷霆般的議論之聲。

顧言眼看著衛上安的離去,立刻便失去了觀看剩餘比賽的興趣,於是也一同起身緊緊的跟隨著衛上安。

衛上安一步一步的行走在石陽城的大街之上,顧言便在身後一點一點的繞行在石陽城的小巷之中,最終衛上安的身軀走向了城門之外,卻在城門之處停了下來,轉身環顧四周,淡淡的開口。

“閣下跟隨了衛某一路,不知有何見教。”

顧言心中一驚,這一路上他極力的遮掩行蹤,甚至啟用了月銀甲,這衛上安倘若還是發現了自己,那麼他的感知將是如何可怕。

強忍著衝出小巷的衝動,顧言堅信衛上安只要還是個二階修士,就不可能感受的到自己的行蹤,於是變硬著頭皮繼續潛伏。

衛上安皺了皺眉頭,一路上他感到多股氣息一路跟隨自己,確未刻意隱藏行蹤,這讓他很是疑惑。

猛然間四面八方傳來了劇烈的波動,四名人影飛速的出現,藍色的寶器光芒自衛上安的頭頂斬下,後者冷哼一聲,取下了身後的長弓,身軀不斷地向著城外開闊的地方褪去,

衛上安作為一名優秀的弓箭使用者,之所以要將這幾股氣息引到城外在與之爭鬥,自然是看中了城外的開闊,這大大增強了衛上安發揮的空間。

手中銀色長弓在衛上安的手中翻飛,身軀爆退之間衛上安搭弦射出了第一劍,洞穿了一名身著王氏袍服的修士,該修士悶哼了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大地之上。

顧言心中一驚,沒想到王家居然如此的囂張跋扈,青天白日下立刻對於衛上安展開了報復,並且還身著自己族人的衣服,不加掩飾,可想而知王氏平日在石陽城定是胡作非為。

衛上安沒有繼續猶豫,只不過這一次他卻取出了身後揹負的銀色箭矢,這銀色箭矢之上居然也流轉著陣陣寶光,這箭矢居然也是一件寶器。

隨著衛上安手中銀色長弓弓弦再次拉滿,一股讓顧言也是頗感壓力的波動正在醞釀,剩餘三名王氏族人對視了一眼,決定現行離去。

今日乃是王家宴請賓朋的日子,當被廢去修為的王林被抬回王家的時候,王修便是暴怒異常,一直以來這王林都是被當作他的**人培養,如今變成了這個局面怎能不讓他生氣。

只是王家坐滿了賓朋,他也不好當眾發作,在得知廢去王林修為的居然只是一名一階修士之後,正好王家的高階修士此時正在招待貴賓無法脫身,便派遣了他們四位同是一階的倒黴蛋前來。

誰知王修再一次的決策失誤,又要葬送四名王家族人的姓名,衛上岸鬆開了手中的弓弦,銀色的箭矢好似帶著猛虎的咆哮,飛速的向著三名王家修士射去。

到了這種時候,三名王家一階修士自知無法逃脫,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戰鬥,可三位一階修士將自以為最強的防禦拿出,卻還是被那銀色箭矢勢如破竹的洞穿了身體。

鮮血自三位修士身體之上汩汩流下,三位王家修士的身軀接二連三的倒下,瞪大了雙眼,只是眼中的生機早已流逝一空。

這三位王家修士居然在衛上安的手上連一個回合都走不出來,但顧言對自己依舊有著強大的自信,自信自己有著擊敗這衛上安的實力。

衛上安拾起了王家修士遺落的寶器,向著北方一路前進,最後消失在了顧言的視線範圍之內。

顧言一路上揣摩著衛上安的攻擊方式,思索著該如何化解衛上安的攻勢,再次回到了客棧之內,一刻也不敢放鬆,顧言立即盤膝坐在了床榻之上,回覆著今日激鬥所消耗的真氣。

隨著顧言的吐納,整座房屋之內被濃郁的真氣本源所籠罩,隨著顧言的猛然睜眼,所有的本源瞬間回到了顧言的氣海之中。

感受到了門外禁制的波動,顧言瞬間知曉門外不速之客的到來,嘴角划起了輕微的弧度,原來是顧言的老朋友汪統領找上門來,無意間觸發了房間之外的地階禁制。

汪統領此時頗為的鬱悶,他也是同樣感覺到了地階禁制的波動,心中不免有些鬱悶,這小小的一階修士居然有著如此多的高階寶器,這讓他很是不爽。

由於已是激發了地階禁制的運轉,知曉顧言已經知曉他的到來,於是也不在躲藏,雙手叉腰站在門外,對著顧言一陣高喊。

“你汪爺爺找到你了,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呵呵原來是汪大哥,沒想到這麼快就想到小弟我了,快請進。”

隨著顧言熱情的聲音傳來,汪統領只感覺眼前的地階寶器禁制完全消失,狐疑的思考了一下,隨後還是推門進入了顧言的房間之內。

只是眼前的景象讓其望而卻步,客棧的大門推開,其後便是一片濃郁迷茫的濃霧,彷彿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汪統領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死死的站在門口不肯進去,生怕再次著了這狡猾小道士的道,只是站在門外瘋狂的吶喊。

顧言知曉汪統領不會再輕易的進入他的圈套,他也沒指望僅憑一道雲霧棋盤便大小汪統領的敵意,於是便緩緩收了禁制。

汪統領發覺無論自己如何叫喊,都無法再次的得到那小道士的回應,於是氣急敗壞準備一股腦地衝進雲霧棋盤之中。

誰知眼前的濃霧逐漸散去,一間樸素的客棧房間出現在了汪統領的面前,只見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正盤腿坐在床榻之上,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汪統領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手中砍刀對準了顧言,嗷嗷叫的衝了上去。

“慢!”

顧言大聲的呵斥,可著實把汪統領嚇了一跳,猶如一盆冷水一般澆在了汪統領的頭上,只見他的砍刀在距離顧言不過幾寸的地方停了下來,惡狠狠的對著顧言吼道。

“容你說個遺言,然後你就去給我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償命吧。”

“什麼償命?”

這倒是讓顧言有些疑惑,本以為汪統領此時找到他只是為了殺人奪寶,卻沒想到汪統領此行根本不是為了寶器而來,於是開口詢問

“汪統領,我與你的弟兄們好像並無恩怨吧?”

這話聽得汪統領眼睛中的血紅更甚,胸口上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那日他回返先行駐紮的城外,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躺在地上,仔細地檢查他們的傷口,每人皆是死於一劍穿心,顯然是寶劍一類的寶器,這與顧言第二日比武招親之時所用的寶器一致。

汪統領也曾懷疑過那日押送的那名囚犯,雖然他不知押送之人的底細,但是那囚犯氣息太過於微弱,顯然不具備乾淨利落擊殺一隊守軍的條件。

那日汪統領仔細地尋找著有無生還者,終於在尋到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副官,當時他已經是處於彌留之際,從嘴裡最後擠出幾個字以後便嚥了氣。

“小道士…”

所以那日以後,汪統領便認定了顧言是殺害他手下的兇手,所以此行他不為寶器而來,只是為了給曾經陪伴自己的手下報仇。

“你殺了我的弟兄們,今日我便取你性命!”

汪統領的胸口劇烈的起伏,顯然情緒已是非常激動,沒有再給顧言辯解的機會,手中大刀直直的劈下。

顧言大概明白了這汪統領為何對其如此的怨恨,感受著額頭飛來的寒意,顧言輕嘆一聲之後,玄地圈猛然飛出,盤旋在顧言的頭頂。

“砰。”

汪統領手中的大刀只是由普通的金屬鍛造,連無階寶器也是算不上,況且自從顧言進入二階以來,對於玄地圈的操控更上一層樓。

由於情緒太過於激動,汪統領完全是憑藉本能揮出了這一刀,自然是被顧言輕易的接下,手中的大刀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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